想随便写首诗词,余光注意到顾予风的臭脸,想了想,又换成大号斗笔,在宣纸上写下一个“风”字。
字迹苍劲有力,看得顾永年连连点头:“好字!”
顾予风看着,不咸不淡地问:“为什么写风字?”
谢辞换笔落款:“既然叔叔那么喜欢那幅油画,不如就让给叔叔,我重新写一幅字给你。”
说完后,谢辞看到顾予风唇角微微上扬,眼底有了笑意,虽然极力克制,但效果并不理想。
第33章
送个字就能把人高兴成这样, 谢辞心道这小子果然还是太年轻。
上辈子他送过顾予风不少好东西,每次反应都很平淡。
他们一个像交作业,一个像收作业, 彼此内心都毫无波澜。
顾永年一听要把油画转送给他,嘴上说着这怎么好意思,招手就让助理把画带回去做个保养,被顾予风一顿嫌弃,撵出了大厅。
谢辞写完,转头看向顾予风:“可以吗?”
顾予风挨近一些,专注地看着宣纸上的字:“两边空荡荡的, 你再加点诗词吧。”
谢辞见他说得这么认真,顺着他的话问:“你喜欢谁的诗?”
顾予风想了想:“左上角加个‘To’, 右边加一行‘曾经沧海难为水, 除却巫山不是云’吧。”
如果按照顾予风的意见修改, 那宣纸上的内容就变成了——
【To风,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谢辞:“……”
就不该问这小子的意见。
好好一幅字变成To签,签的还是情诗,围观的方思泽几人笑出声。
张若川:“老顾,你整人真有一手。”
王薇:“谢队,反正写都写了,顺便给我也写个to签呗?”
沈秋雅小小声:“我也想要。”
方思泽:“我排第三。”
谢辞听着这群小鬼起哄, 默默在宣纸左侧写上“To”,又换到右侧。
顾予风笑着凑过去看。
“还在发育……别浪。”
张若川念出谢辞写下的这句,和方思泽几个笑得更大声了。
顾予风上下打量谢辞,揶揄道:“你还在发育?”
谢辞:“说你。”
顾予风:“你怎么知道我还在发育,看过?”
“你不是给我发过照片?”
谢辞视线有意无意地扫过顾予风胸口, 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
这不屑的表情,明晃晃地写着“小孩的身体也敢拿出来显摆,毫无吸引力”,顾予风给气的:“退货,重新按照要求写一张。”
“就这张,不要我撕了。”谢辞撂下笔,拿起宣纸就准备撕了。
顾予风摁住他:“上面有我的名字,已经是我的了,你说撕就撕?”
说完,顾予风招来罗伯森,把这张纸递过去:“去裱起来,放在我床头,我要天天督促自己,早点发育,再找你好好浪一浪。”
谢辞:“……人正经点不会死。”
“我怎么不正经了?”
顾予风不以为然,“第一次收到这么满意的礼物,还不能让我高兴高兴?”
楼梯上,顾楚然看着楼下顾予风和朋友们说说笑笑,脸色不太好看。
听到楼上的动静,顾楚然收敛情绪迎过去:“爷爷,您再不来,我就要被他欺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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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柏被老管家搀扶着往楼下走,有些无奈:“又怎么了?兄弟间就不能好好相处?”
“我是想跟他好好相处啊,今天本来是我的朋友聚会,为了和他搞好关系,让他也叫朋友来一起玩,他倒好,当众泼我朋友一身酒,还把人赶出去了!”
顾楚然越说越委屈,“从他回国后就没消停过,第一天就把您最爱的鱼弄死了,还抹了盐挂到我爸的办公室门口,搞得被公司上下所有人看笑话,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见顾明柏没说话,顾楚然接着控诉:“之前酒会上,他为了让我难堪,还搞什么奥特曼拍卖,指不定让别人怎么看呢?外国人就是外国人,脑子都跟我们长得不一样。”
一楼大厅,一些人看到顾楚然陪着顾明柏下楼,眼神时不时往顾予风的方向瞥,都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还得是大少,竟然能把顾老爷子请过来。”
“那顾二少能让顾总来撑腰,大少当然也能让老爷子来撑腰了。”
“二少当众把人赶出去,这事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我听说那几个被泼酒的,还在大门口不肯走呢。”
“要我,我也不走啊,今天来的人,哪个家里不是有头有脸的,能咽得下这口气?”
谢辞听到周围闹哄哄的议论声,抬眸看向楼梯的方向。
顾予风的堂哥顾楚然,长得更像他妈妈,和顾予风几乎没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大学毕业后进了顾氏,一直没做出什么成绩来,倒是一身富二代的毛病,吃喝嫖赌一个不落,纯纯的败家子。
上辈子,顾予风基本都在国外待着,谢辞也就很少有机会私下接触到这个堂哥,没想到对方对顾予风的恶意这么大。
仔细想想,也不是不能理解。
顾予风突然回国常住,让顾楚然有了危机感。
不过但凡他聪明一点,就不会耍些小伎俩,和顾予风过不去。
边上,顾予风也注意到了动静,转头就和从楼梯上下来的顾楚然对上了视线。
“真晦气。”
顾予风揣着口袋,懒懒散散地倚坐在桌旁,“难得能和冷冰冰的同桌调个情,偏偏就有不长脑子的往上凑。”
“……”
谢辞看着他们走过来,面无表情地说,“我不记得跟你调过情。”
顾予风:“同桌的情意不是情?你搞感情歧视?”
谢辞:“……”
顾楚然扶着顾明柏走过去,想借长辈的手好好教训顾予风。
结果顾明柏的注意力却在谢辞身上。
“你是——那天的小伙子吧?”顾明柏认出谢辞后,面露惊喜,“你是我家小风的朋友?”
谢辞恭敬地打了招呼:“我是他同学。”
顾明柏笑得更开了:“那可真是太有缘了,一定是因为那天没有好好谢过你,才让我有机会再遇到你。”
谢辞浅笑:“老爷子说笑了,那点小事哪儿用得着让您特意道谢?”
周围一群人看不懂了,顾楚然脸色更是难看,平日里深居简出的爷爷怎么会认识顾予风的同学?!还聊得这么投入!
顾予风也看不明白,插了一句:“你们怎么认识的?”
顾明柏笑着解释:“我去寺里找大师品茗,遇到点麻烦,是他帮我解决的。”
谢辞:“……”
品茗?
明明在跟老和尚骂街。
顾明柏似乎看出了谢辞在想什么,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别说出来。
“寺庙?”
顾予风疑惑地转头问谢辞,“你去寺庙里干什么?”
谢辞闭着眼扯谎:“我爸身体不好,我去给他祈福。”
在一旁围观的江辰宇:“……”
不愧是你,骗起人来完全看不出破绽啊。
顾明柏和他们聊了两句,就借口有事离开。
顾楚然急忙追过去:“爷爷,今天的事您还没说呢。”
“我说什么?”
顾明柏看看那边和朋友们聚在一起的顾予风,又转头看看眼前的大孙子,“你自己请来的客人不看好,怪谁?”
顾楚然当即垮下一张脸:“您怎么还帮他说话呢?”
顾明柏轻叹:“楚然啊,你二十岁了,该懂事了,别连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让我出面解决,爷爷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什么鸡毛蒜皮?”
顾楚然不服气,“他可是把您最喜欢的鱼弄死了,这算小事吗?!”
“鱼死了,大不了再请一条回来。”
顾明柏皱眉,“我还没老糊涂,连鱼和孙子哪个重要都分不清。”
说完,顾明柏就走了。
顾楚然憋一肚子火,一扭头就见顾予风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用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顿时火冒三丈。
“高兴了?得意了?”
顾予风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话:“我有什么好高兴的?”
顾楚然走到他身旁,卸下温润的伪装,瞪着顾予风:“爷爷袒护你,只是没看清你的真面目,我绝对不会把顾氏让给你,咱们走着瞧!”
顾予风鼻腔里发出一声哼笑:“顾家这点产业,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说着,他转头看着顾楚然:“我只警告一次,别把主意打到我身边的人头上,不然别怪我不顾及兄弟情分。”
花园里放着歌,像个露天酒吧,一群年轻男女挥舞着酒瓶聚在一起跳嗨了。
年轻人的局玩法很多,方思泽他们只是高中生,没去凑那些热闹,一群人围在大厅一侧玩桌游,吃东西。
“噫——”
江辰宇看到舞池里有人跳着跳着就亲到了一起,还轮流亲,乱摸乱抱,嫌弃地龇牙,“太辣眼睛了!”
张若川好奇地凑过去看:“他们不比我们大几岁吧,怎么跟我们像两个世界的人?”
江辰宇:“不不不,一般人也不这样。”
谢辞听到两人的对话,随意地往那边瞄了一眼,看到某处后微微拧眉,放下手里的纸牌起身往外走。
江辰宇:“哎,老谢,你干嘛去啊?”
顾予风和顾楚然说完事后,绕过花园去找谢辞他们。
舞池里突然窜出两个高大的男人,用力搭着顾予风的肩膀强行往舞池里带:“快看,我们把顾二少带来了!”
人群里响起一片口哨声和起哄的怪叫。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江辰宇和张若川两个人脸色一变,只来得及冲那边大叫。
“喂!干什么?!”
顾予风脸色一冷,正准备甩掉这两个人渣,突然被拦腰环住,猛地往后带,撞进了某人怀里。
一刹那熟悉的气息,让他放弃了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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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推开人渣的脸,一脚踹了出去。
他没有刻意收力,这一脚多少是带了点火气的。
人渣重重倒地,撞上金属台子的角,痛得满地打滚。
谢辞没管他,反手就往另一个人渣脸上砸了一拳。
人渣撞倒了好几个人,摇头晃脑的,连爬都爬不起来。
一瞬间的变故,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舞池里的人陆陆续续也停了下来,纷纷围过去看情况。
第一个被打的人渣爬起来,嘴里飙着脏话,愤愤地冲向谢辞。
谢辞扣住他的下颌骨往上抬,指尖深深埋进肉里,语气又沉又冷:“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什么人都敢乱碰。”
人渣被迫仰着头,痛得哇哇大叫。
顾予风被袭击的事,惊动了整个顾家。
顾永年和顾明柏先后赶来,连顾永安也来了,把顾楚然叫到角落里问情况。
顾楚然当然是心知肚明:“他们喝醉了,想和弟弟一起玩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整个花园里乱糟糟的,不少人为那两个人渣辩解,张若川和江辰宇气愤地跑去对线。
“你们就是故意的!强行拽着老顾带进舞池!”
“你们好多人乱亲乱抱,把老顾带进去想干什么啊?!”
顾永年越听,脸色越难看。
顾楚然在角落里看得很解气,反倒是顾永安见情况不对,过去做和事佬。
可顾永年根本没理会他,对着那两个搞事的男人,沉声说:“回去通知你们的长辈,即刻起,我顾家和你们断绝一切生意上的往来,永远不再合作!”
别说两个搞事的人,就是在场其他人也被吓得脸色苍白,大气都不敢喘。
顾永安有些不高兴,因为这两家和他关系更要好。
“大哥,你怎么也跟孩子似的,意气用事。”
“这个家是你说得算,还是我说得算?”顾永年警告地看了顾永安一眼,当场叫人拟定解约文件,连夜发给那两家企业,气冲冲地走了。
顾永安沉着脸,瞪向缩在角落里的顾楚然。
顾楚然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脸色煞白地低下头,不敢再吭声。
方思泽到处没看到人,问身边的王薇:“老谢和老顾呢?”
王薇看看左右:“刚才还在呢。”
花园一侧的墙角,谢辞冷着脸上下打量身前的顾予风:“有没有伤到哪里?”
顾予风本来心情很糟糕,虽然没被怎么样,但那些人敢打他的主意,这一点让他很恼火。
可一看谢辞比他更生气,他就不气了。
谢辞面容沉静,眼底却积蓄怒火,仿佛随时会失控,顾予风确定这小子对他还是很在意的,因为他极少看到谢辞为谁发火。
刚才事发突然,谢辞却来那么及时,说明一早就在关注他的情况。
想到这里,顾予风仅剩的那点火气也散得差不多了。
“你再用力点,最好把我肩膀捏碎。”
谢辞回过神,慌忙松开。
“放心吧,他们刚窜出来,你就赶过来了,好着呢。”
顾予风语调轻松,“拉我去跳舞而已,你紧张过头了。”
离得近,顾予风听到了隐约的心跳声,掌心贴到谢辞胸口确认,有些诧异:“你心跳得好快,有必要这么担心吗?”
谢辞拉开他的手,转头避开他的视线,没心情开玩笑,眼前全是上辈子顾予风被绑架后伤痕累累的模样。
刚才舞池里有几个人频频朝顾予风的方向看,他本只想防止这些人对顾予风出手。
可那两个人搭上顾予风肩膀的时候,一刹那和上一世顾予风被带走时的画面重合,等反应过来时,他拳头已经过去了。
“伤是没伤到。”
顾予风见他这么担心,故意又贴近了一些,“不过刚才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好像被其中一个男人亲到了。”
谢辞不敢置信地转回来看着他,脸色更沉了:“被亲了?”
顾予风指着自己右边的脸:“好像是这里。”
谢辞皱着眉,顺着他指的位置看了一眼,想也没想,偏头凑过去。
顾予风注意到他的意图,眼神一闪,搭在墙上的手猛地收紧。
可还没碰到,谢辞就先清醒过来了:“没被亲到吧?”
顾予风硬着头皮:“亲到了。”
“你骗我。”谢辞语气笃定。
顾予风见骗不到他,烦躁咋舌。
人有时候真没必要那么聪明。
第34章
顾予风一转头就对上了谢辞“你趁火打劫, 真不厚道”的眼神,那眼底的火气已经消失,又恢复成了平日里波澜不惊的模样, 好像刚才那个冲动慌乱、快失控的谢辞是他脑子里幻想出来的。
本来看谢辞这么在意,让他起了逗弄的兴致,故意说被亲了,看看对方的反应,没想到对方会直接亲过来。
这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不过顺势骗个亲亲也无所谓。
没想到这小子中途醒过神了。
这恢复得是不是太快了点?
顾予风理直气壮地反问:“我只说我被亲了,是你不声不响地要亲过来, 还反过来怀疑我?”
“谁说我要亲你?”谢辞面色冷淡。
顾予风一顿:“那你他妈凑过来干嘛?”
谢辞:“看看你的脸有没有腐烂化脓。”
顾予风低骂了一声:“你最好是认真的。”
方思泽和王薇找到人的时候,正好看到谢辞和顾予风在吵架。
王薇听了几句, 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我们上小学后就没再这么吵过架了吧?”
方思泽:“……”
花园里的闹剧让今天的聚会提前散场。
顾永年为表示歉意, 给顾予风邀请的每个人送了一份小礼物。
回去的路上, 张若川打开礼盒,心情有些复杂。
“咱这算不算连吃带拿?”
方思泽:“人给了,你总不能不要吧?”
几个人聊了一路,见谢辞坐在后座,望着车窗外一言不发,互相对了个眼神,想着是不是晚上的事让他不高兴了。
江辰宇从前座钻过去,挤到谢辞身旁, 小声问:“老谢,你是不是在担心那事?”
画的事只有他们俩知道,江辰宇不好明说。
谢辞从繁杂的思绪中回过神:“不出意外的话,过两天就能知道结果了,问题不大。”
“不是担心这事, 是担心老顾?”
江辰宇想到晚上谢辞竟然会为了顾予风当众打人,到现在还觉得很惊讶。
顾楚然那帮狐朋狗友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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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过分,不过以他对谢辞的了解,应该只会把顾予风从那两个人渣手里抢回来,不会那么冲动直接上手,还打得那么狠,有些反应过度了。
“好好的聚会被他们搞成这样。”
张若川有些惆怅,“老顾爸爸好生气啊,当场断绝生意往来,我看其他人都被吓傻了。”
“说明顾叔叔是真的很宠老顾啊,要是换成我爸——”
说到这里,江辰宇嗤笑了一声,“他可能连人都不会来,一句小孩子打闹就打发了。”
方思泽:“大企业之间的合作,牵扯众多,能说断就断,确实很有魄力。”
“你们真以为顾总是为了老顾出气?”谢辞淡淡地开口。
其他三人同时看向谢辞。
“怎么说?”江辰宇问。
谢辞看着窗外飞驰的景物,不急不缓地说:“老顾的爸爸和二叔历来不合,兄弟俩为了争夺家业,各自拉拢了不少势力,今晚那两个人渣和顾楚然交好,显然是顾永安那边的势力,顾永年可能就缺个除掉他们的借口,晚上这一闹等于主动撞上去,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还能趁机敲打顾永安,何乐而不为?别说生气,现在指不定躲在哪里偷笑呢。”
张若川三人面面相觑,惊了。
竟然这么复杂?!
方思泽不解:“就为了这点小事大动干戈,顾永安也有底气和他哥硬刚啊。”
谢辞摇头:“顾氏国外部分的产业全靠老顾外公家的支持,顾永安哪有底气正面和他哥起冲突,最多搞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
晚上顾永年这么做,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是做给顾予风妈妈凯特琳看的。
夫妻俩抢儿子不是一天两天了,但凡让顾予风在国内受一点委屈,凯特琳立刻就来把儿子带回去了。
无论从什么立场出发,今晚那两个人渣必然逃不掉要被杀鸡儆猴。
方思泽听完谢辞说的,琢磨了片刻:“所以顾家上下所有人,包括顾永年在内,都得罪不起老顾?”
“嗯。”谢辞语气平淡,“老顾这祖宗,连顾老爷子都不敢惹,顾楚然但凡脑子灵活点就不会搞出今晚的闹剧,如果还不醒悟,接下来顾永安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张若川:“老谢,你懂得好多啊,是老顾告诉你的吗?”
谢辞含糊道:“大家族都差不多。”
顾家。
顾予风坐在床边,拿起床头柜上已经被装裱的to签看了许久,低低地笑出声:“真亏你想得出来。”
他起身去洗澡,出来时路过镜子,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哪里像孩子了,明明发育得很好。
想到兼言的事,顾予风擦着头发回到房间,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林秘书,我需要你帮我查件事……”-
雷启良没让谢辞等太久。
周三中午,谢辞收到了雷启良的联络,说已经把尾款转进了他指定的那个账户。
谢辞:【签订合约了?】
雷启良:【签了。】
谢辞正准备锁屏,信息又发过来了。
雷启良:【画还有吗?有几个朋友也想买。】
谢辞:【你以为是大白菜,想买就有?】
办公室里,雷启良看到谢辞的回复,回想前天晚上的酒会,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没想到真的靠一幅油画和顾永年搭上了话。
只要能坐下来聊,这之后关于项目的话题就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秘书:“雷总,莫非那天我们遇到神仙了?”
雷启良回过神,咬牙:“就算是神仙,那也是贪财的神仙!”
秘书:“……”
那天回来后,他就查了兼言这个画家,作品价格在十万到五十万不等,他们却花了一百万美金,当时他差点就报警了。
不过现在已经顺利和顾氏签下合约,这点钱也就不算什么了。
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雷启良接通:“喂,王总?……兼言的画?……怎么会买不到,你多找几个画廊试试……我是在个人收藏家那里高价收来的,花了不少钱……帮你问问?行,那我问了再回复你。”
刚挂断,又有电话进来,也是问画的。
雷启良头大,直接把手机扔给了秘书。
一班教室。
课间休息时间,江辰宇兴奋地跑去找谢辞。
“昨天听我爸说,这几天商圈里好多人在找兼言的画,他本来也想凑个热闹,结果想买还买不到!”
张若川和他一起靠在走廊这边的窗台上,不明白:“看顾叔叔喜欢,都上赶着凑热闹啊?”
“也不是纯粹凑热闹。”
江辰宇瞄了一眼正在看外文书的顾予风,声音压低了一些,“听说飞宏集团的老总也喜欢兼言的画,和顾叔叔很聊得来,成功挤掉谢氏拿下一个大项目,所以其他人也想买兼言的画碰碰运气。”
顾予风翻到下一页,随口接了一句:“谢氏会输是自找的,明明可以拼实力,偏偏要走关系,飞宏集团虽然是新合作商,却很有诚意,选谁显而易见。”
谢辞本来在做物理题,闻言抬起头看向顾予风:“你对谢氏和飞宏集团很了解?”
顾予风:“听我爸提过,他不喜欢谢氏的做事风格。”
谢氏和顾永安走得太近,必然会惹顾永年反感,谢辞在选冤大头的时候也考虑了这一点。
只要雷启良正常发挥,能把准备的东西好好展示出来,顾永年都会优先选择他。
“我听爸爸说雷总手里的画花了一百万美金,从个人卖家手里收来的。”
方思泽若有所思,“花几十倍的价格高价收购,总觉得这里面没那么简单。”
江辰宇顿时冒出一身冷汗。
老方啊,什么都猜只会害了你。
谢辞还没开口掩饰,就听顾予风头也没抬地说:“不算贵,兼言的画值这个价。”
谢辞多看了顾予风一眼。
这理所当然的态度,让他有些奇怪,好像知道爸爸的画曾经卖过多高的价格。
可仔细一想,又像是单纯对油画的认可。
谢辞试探地问:“你喜欢兼言的画?”
“不喜欢,他的画给我的感觉太沉重了。”
顾予风想到挂在婚房客厅里的那幅画,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有个人很喜欢。”
“谁?”谢辞追问。
顾予风偏头看他,神色有些怀念,眨眼间那种微妙的情绪又被他完美地压了下去。
“一个故人。”
谢辞正要再问,顾予风已经移开视线,冷冰冰地丢下一句:“写你的作业。”
谢辞越发看不透顾予风,有时候总给他一种违和感。
就像刚才,顾予风像是在透过他,看着另一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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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篮球联赛开赛。
谢辞起了个大早,去学校和其他队员汇合,由体育老师带队前往小组赛所在的四中。
顾予风发信息过来时,他们已经顺利拿下了比赛。
顾予风:【恭喜,可惜有事没去看。】
谢辞:【下一场还有机会。】
顾予风:【期待我去看么?】
谢辞:【爱来不来。】
中午聚餐,谢辞收到杨乐发来的信息,说下午明鉴画廊的代理人会过来,他拒绝了江辰宇他们的邀约,先一步回了工作室。
推开二楼会客厅的门,杨乐和爸爸谢谦都已经在了。
“小辞,快进来,我刚泡了茶。”
杨乐整个人喜气洋洋的,“这几天我们收到了不少画廊的联络,都有和我们合作的意向。”
谢辞不觉得意外。
只要商圈那些人还在找爸爸的画,就会有更多的代理机构找过来。
“没急着同意合作吧?”谢辞脱了外套,在谢谦对面坐下来,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没有,怕出现跟之前一样的情况,都还在进一步了解中。”
谢谦比杨乐冷静,不过也没前阵子那么阴沉了。
杨乐去拿了张表格给谢辞:“你看看,有靠谱的吗?”
谢谦有些无奈:“你给小辞看这些,他又不懂。”
杨乐笑笑:“这可不一定,小辞懂的东西比我们知道的多多了。”
谢辞浏览下来,将表格放到茶几上,指着其中唯一的一家拍卖行:“艺舒拍卖行,这家的态度怎么样?”
杨乐连忙把所有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这家已经主动联系过三次了,合作意愿还是比较强烈的。”
谢辞:“那就这家吧,如果他们再找过来,选一幅比我拿走的那两幅稍微好点的画,委托他们拍卖。”
杨乐:“好!那其他的呢?”
谢辞:“其他的不考虑。”
谢谦看着他,隐隐有些猜想,不过到底还是没能问出口。
下午两点多,之前那个黄毛代理人又上门了,这次态度比上次好了一些,笑容真诚不少。
“上次回去后,我争取了很久,这两天上面总算松口,答应再和老师签两年。”
代理人说着,将合同放到桌面上,“您看看,和之前的一样,内容上没有任何变动。”
谢辞给自己泡了杯咖啡,走到谢谦身后,撑着沙发背,看了一眼翻开的合同:“不是说好了要等我爸的画市值翻百倍才签吗?”
“哪能真这么干啊。”
代理人笑容满面地说,“我们和老师合作多年,有很深厚的感情在的。”
“最近有很多代理机构联系过来。”
谢辞提起这事,见代理人面色略有些紧张,继续说,“我爸是个念旧的人,也不爱跟陌生人打交道,你们愿意续签自然是最好的。”
代理人暗暗松了口气,笑得更开了:“那你们看没问题的话——”
“不过你之前说的那些话实在太伤人了。”
谢辞打断他,“想续签可以,请拿出点诚意来。”
代理人笑容有些僵硬:“诚意?”
谢辞从容地开口:“至少要让我看看,你们是否有能力宣传和推荐我爸的作品,展示到合适的客户群体面前。”
代理人视线扫过谢谦和杨乐,见两人都没开口,一副默认的模样,想了想:“可以!这两天我们就可以对老师的作品开展线上和线下的宣传活动。”
见谢辞点头,代理人催促:“那没问题的话,合同——”
谢辞:“等我们看到结果,满意的话再签不迟。”
代理人赔笑:“这恐怕——您看,我们之前的合同已经到期了,双方现在不是合作关系——”
“所以做不了?”
谢辞直起身,态度冷淡下来,“做不了怎么不早点说,浪费大家时间,杨哥,送客。”
杨乐正要起身,代理人慌忙开口:“不,能做能做!”-
同一时间,顾家。
顾予风拿到了让林颖调查的资料。
看到资料上的照片,他整个人呆滞了一分钟。
那个千万级的画家兼言竟然就是谢辞的爸爸谢谦!
“兼言……谢谦……谦?”
顾予风念念有词,脑子里快速提取着上辈子和这辈子各种相关信息。
难怪谢辞会在婚房里挂兼言的油画,原来并不是单纯因为喜欢。
难怪能拿兼言的画当伴手礼,说送就送。
可有这样一位才华横溢的老爹,竟然还能混得那么惨,落得寄养在亲戚家被虐待,无人关注。
林颖见顾予风若有所思,将另一份资料递给他:“这个明鉴画廊我也查了,在业界风评并不好,爱用些不入流的手段压榨小画家,不知道兼言这两年没有作品产出,和这家画廊有没有直接联系。”
顾予风想到那天谢辞跑出校门找失踪的爸爸,聚会那天说去寺庙里给爸爸祈福,所以兼言生病是真的。
作品产出问题先不提,肯定被恶意压过价,以兼言的作品质量,怎么可能只卖十万?若真就只值这个价,上辈子那些资深收藏家为什么抢着花千万收藏他的作品?都有病吗?
儿子惨,老子也惨,这对父子怎么一个比一个可怜?
第35章
十月中旬, 蓝海市又迎来一次冷空气。
大清早,宿舍里里外外都是冷到哆嗦的抽气声。
谢辞起床去阳台看了一眼,见是阴雨天, 随手拿了件连帽卫衣换上。
等他洗漱回来,顾予风这起床困难户终于醒了,慢吞吞地坐起来,一头蓬松的头发翘得乱七八糟,打哈欠的时候迷迷瞪瞪地被冷得打了个喷嚏,差点咬到舌头,嘶嘶地抽了两声, 这下算是彻底清醒了。
这小子上辈子那优雅的劲去哪了?难不成都是他的幻觉?
谢辞腹诽,放了毛巾杯子过去:“咬到嘴巴了?”
顾予风咧着嘴, 不太高兴。
谢辞有些好笑, 站在床边勾勾手指, 示意他弯腰凑过来:“我帮你看看。”
顾予风瞥了他一眼,搭着围栏,勉为其难地趴到床边让他看。
刚睡醒,力道把控不到位,这一扑差点撞上谢辞。
谢辞看到突然放大的脸,往后退了一些。
顾予风把他这小动作看在眼里,调侃:“你躲什么?怕我给你来个早安吻?”
“嘴巴都咬伤了还能骚?”谢辞轻轻捏住他的下嘴唇翻出来,内侧被咬出了带血的牙印, 还在渗血,不过看着不算严重。
嘴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顾予风视线扫过谢辞的手,默默移开视线看向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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