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你来到了未来,现在距离平安京时代已经过了千年。”
羂索眼神恍惚:“……千年的时间吗?”
正当咒术界守护神松了口气的时候,羂索的眼神更亮了:“天元老大有没有成为天皇!一定成为了吧!天元老大那么强!而且还有我、宿傩和那么多兵力在,肯定能成为天皇吧!”
天咒术界守护神元:“……并没有。”
“怎么可能!”羂索难以接受,“那可是天元老大!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比天元老大更完美的人!天元老大就该有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天咒术界守护神元:……虽然知道你说的天元估计不是我,但是求你别说了。
羂索还在嚎:“如果没有天元老大,我可该怎么活啊!她那么活泼、开朗、完美的人儿啊!”
咒术界守护神一忍再忍,忍无可忍:“别装了,羂索,你的阴险在我身上没用。”
羂索收戏,不理解的看着四眼咒灵:“你认识我?那也不应该啊,我刚刚演的那么好,无论是眼神、动作还是嚎的调调都毫无破绽,你到底是怎么发现的?就因为你对我的偏见?”他指责起来。
咒术界守护神眼神沧桑,不,当你嘴中嚎的世界上最完美的人也是天元的时候,一种名为社死的情绪不允许让我认为你说的都是真话。
眼见四眼咒灵没有回答的意思,羂索也没有在意,他友好的上前和他握握手,笑眯眯道:“虽然你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但我还是再介绍一遍。”
“初次见面,我是羂索,我和我的两个宿敌打架的时候不小心被分开了,看您这么博学多识。”
他打量了一下四眼咒灵,笑容不变:“肯定知道我现在遇到了什么情况,还有我的那两位宿敌现在身处哪里,还请告知,好让我们一家重逢。”
“对了。”羂索顺嘴问,“您的姓名是?”
咒术界守护神沉默,从没对自己的名字那么抗拒过:“……我叫薨星宫。”
羂索打出了个问号:“薨星宫不是这里建筑的名字吗?”
咒术界守护神毫不犹豫的接话:“这也是我的名字,实不相瞒,薨星宫就是用我的名字命名的。”
羂索看着四眼咒灵。
咒术界守护神看着羂索。
“好吧。”羂索点头,假装信了。
咒术界守护神松了口气:“对了,关于你说的两个宿敌,还有家人……”
羂索的表情沉重了下来:“是这样的。”
咒术界守护神慈祥的笑了:“说真话,否则不帮你找。”
羂索一噎,屈辱的点头,很迅速简洁的解释:“当时我和天元还有宿傩正在和人打架切磋,本来我们都要赢了,结果那个人不讲武德,不知道掏出了什么东西往天上一扔,然后白光一闪,我们就来到了这里。”
咒术界守护神:“……”
咒术界守护神觉得自己的心从来没这么累过。
她以为羂索就是扯着她和两面宿傩的大旗编假话骗人,结果起因经过结果整个事情虽然被改的面目全非,甚至可以说是当场捏造,但是这件事里竟然还真的有天元和两面宿傩。
她疲惫而沧桑的问:“你们的关系很好吗?”
羂索想了想,认真点头:“我们的关系很好,不过宿傩有点看不惯天元,但在我的平衡下,我们就像是一家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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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的面容柔和下来,脸上的假笑也变得真实:“虽然这次意外和他们两个分开了,但我们一定会重新相聚的。”
咒术界守护神:……
错觉吗?感觉有点胃痛。
【作者有话说】
今天没有小剧场。
第54章 过分阳间的宿傩
◎关于对绢花研究孩子的刻板印象◎
少年的身形很高,身材高大,四只手臂揣在衣袖中,面容很年轻,唇角上扬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作为家族成员,在遇到和家主失散的情况,当然要尽快去寻找家主大人,以防她遭遇不测。”
“家……族,成员?”虎杖悠仁喃喃。
他的脑内自动出现两面宿傩带着一大堆诅咒师攻打咒术高专的样子。
是他理解错了吗?还是千年前的家族成员和现在的家族成员不是一个意思?
家族不就意味着两面宿傩是有家人的吗,当然也有他在效忠的人有一个大家族,他是后面加入的可能……
虽然前面的猜想也很吓人,但后面的猜想才更可怕啊!
两面宿傩这样的人竟然会身处什么大家族!现在还要去找和他失散的人!假的吧?!怎么可能!他会这么好心?还是说那个家族其实是他的储备粮?
——如果是储备粮的话那就合理了。
“家……主?”钉崎野蔷薇难以置信。
她的脑内浮现出了两面宿傩朝一个黑影单膝下跪,垂下头颅的样子,感觉自己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诅咒之王,两面宿傩,千年前以一己之力杀死了众多挑战他的咒术师,绝对的强大,人间的极恶,臣服于他人?
想象这样的人为谁俯首称臣是很快乐,但真出现这种情况就让人发毛了。
毕竟,能让诅咒之王臣服的人又会是什么好东西?
而如果她理解的没错,两面宿傩嘴里说的家主,是天元大人吗?!
他们咒术界的守护神天元大人,是世间极恶的两面宿傩的家主?
“你在说谎。”诅咒之王眯眼,否定了两面宿傩的话。
哪怕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他也不相信他会向谁臣服。
“吼?”两面宿傩似笑非笑的反问,“你就这么肯定吗?寄居在他人体内的可怜虫。”
气氛一下子就剑拔弩张起来,诅咒之王气急,笑容可怖,阴沉沉道:“等我出去,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我为什么要等?”两面宿傩嗤笑,“虽然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是……”
他对上虎杖悠仁的眼睛,笃定道:“只要杀了这个弱的要死的小鬼,你也会死吧?”
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立马后退一步,警惕起来。
“哈?”诅咒之王猖狂的笑了,“那你就试试啊!!”
虎杖悠仁抬手把脸上的嘴拍了下去,眼睛依然紧盯着两面宿傩,随时准备做出反击。
但两面宿傩只是扫了他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眼看两面宿傩这个意外过头的情况要走,虎杖悠仁下意识往前追了几步:“你要去找……那个家主?”
两面宿傩嘴角抽搐:“去找把你制造出来的人。”
感受到这个两面宿傩的好说话,虎杖悠仁干脆走到了他身边,疑惑道:“把我制造出来的人,呃……你是说我的父母吗?他们已经去世了。”
两面宿傩的脚步猛地顿住,扭头看他:“你的……母亲,已经死了?”
虎杖悠仁点头,挠了挠后脑勺:“好像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是跟着爷爷长大的。”
两人身后默默跟上来的钉崎野蔷薇内心吐槽,到底为什么要和显然是另一个两面宿傩的家伙聊这些啊!
两面宿傩沉默了会,又问:“你知道天元吗?”
虎杖悠仁摇头。
两面宿傩:“羂索呢?”
虎杖悠仁再次摇头,眼神茫然:“天元这个名字我刚刚从你嘴里知道,羂索……你指的应该不是佛教的法器吧。”
忽然有了一种不好预感的诅咒之王又把嘴冒出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两面宿傩的视线再次落到虎杖悠仁的脸上,认真打量着,甚至直接上手捏住他的下巴,凑近观察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没有感觉到什么危险的虎杖悠仁并没有挣扎,而是疑惑的看着两面宿傩。
两面宿傩松开手,低笑了一声,蓝色的眼中浮现出玩味:“原来如此,你并不是天元的孩子啊。”
虎杖悠仁:“???”
啊?什么?
钉崎野蔷薇:“?????”
啊?虎杖?天元大人的孩子?
她的视线不断在虎杖悠仁和两面宿傩身上左右回扫,并在脑内勾画出了一个有一双琥珀色眼睛的天元大人。
她看看两面宿傩的发色,看看天元大人的琥珀色眼睛,再看看虎杖悠仁。
——倒吸一口凉气。
诅咒之王沉默了会,隐约明白了什么,沉闷的怒火席卷心头,他看着两面宿傩,咬牙切齿:“原来如此,你以为这小子是你和天元那家伙的孩子?”
“啊???”单纯的虎杖悠仁被震撼住了,他震惊的看着确实比他高但看年龄大概和他差不多的两面宿傩,欲言又止。
两面宿傩闭上眼睛,看在他没有天元血脉这个好消息的份上,非常有耐心:“蠢货,你不是。”
虎杖悠仁松了口气,他拍拍胸脯,光明正大的吐槽道:“幸好没有,毕竟如果我真的和两面宿傩有血缘关系,那个两面宿傩应该也不会是你。”
熟练的拍下出现在脸上的嘴,他一脸阳光道:“想到要和宿傩那家伙有血缘关系就有点恶心。”
两面宿傩挑眉,欣赏的看了眼虎杖悠仁:“你的想法和我差不多。”
他一想到会有一个同时拥有他和天元还有羂索血脉的孩子他都觉得心堵,越想越难受,越想这件事他就越想把羂索宰了。
虎杖悠仁卡壳一瞬,一言难尽道:“虽然不知道你嘴里里的差不多是差多少,但我觉得我们认知里的差不多不是一个差不多。”
这时,两面宿傩的脚步顿住,虎杖悠仁也同样停下,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
两面宿傩直白道:“饿了。”
虎杖悠仁想说“不能吃人”,但他迅速反应过来,咽下嘴中的话,积极的指向旁边空无一人的拉面店。
“好啊,刚好我也饿了,我们去吃拉面吧!我有拿手的口味!”
两面宿傩思考了下到底是吃饭重要还是找到那两个蠢货重要,最终得出结论。
——吃饭要重要一点。
他转向虎杖悠仁指着的拉面店,进店坐好,观察了一下,拿起了菜单。
进入做饭区的虎杖悠仁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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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手,围好围裙,活气满满:“好!客人想吃点什么?”
两面宿傩迅速扫过,点了碗鱼豆腐拉面和叉烧拉面,又把单盘的肉食都点了一遍。
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认命的走向冰箱。
一切为了稳住这个脾气好了点但也没好多少的两面宿傩。
虎杖悠仁有预感,如果他刚刚直接对这个两面宿傩说“不要吃人”,这个两面宿傩绝对会和他们打起来,而他们能赢的可能几乎为零。
和两面宿挪隔了两个凳子坐着的钉崎野蔷薇坐立不安,沉默的坐在那里一会后,她猛地起身:“我去帮虎杖的忙。”
“不用。”等待食物的两面宿傩制止钉崎野蔷薇的动作,“你就坐在那里。”
正在拿食材的虎杖悠仁:“……”
僵硬坐回位置上的钉崎野蔷薇:“……”
虎杖悠仁冷汗狂冒:难道、难道说那个两面宿傩认为钉崎是配菜吗?
钉崎野蔷薇神经紧绷:难道说,我其实是人质吗?
两面宿傩发呆:天元不是很擅长做饭,这个人估计也不会很擅长,还是别让她进去好了。
虎杖悠仁菜刀挥的飞舞,调味迅速,没过几分钟就端上了两盘凉菜,并给两人拿了瓶饮料。
虎杖悠仁:“请用。”
食物不断被摆出,两面宿傩沉默着进食,心情还算愉快。
“话说……”虎杖悠仁把一盘煎肉放到两面宿傩的取餐地,试探性出声。
确认两面宿傩没有对此感到不满,他询问:“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你和那个天元的…孩子。”
两面宿傩吃饭的动作变慢了点,将面前的拉面几口吃完,他抬头和虎杖悠仁对视,确认他除了很会做事外其实很呆后,表情一时有些一言难尽。
他咋舌:“我现在相信你不是羂索的杰作了,大概真是巧合。”
因为还算看虎杖悠仁顺眼的缘故,他回答道:“你有一双比天元要深一些的眼睛,还有……”
说到这个,他觉得有点丢人,但仔细想想就算丢人也丢不到他的,就有些沉重的说:“当你有一个每天都惦记着你血脉的同伴,并确信他有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搞出一个孩子的能力后,你就会草木皆兵了。”
虎杖悠仁茫然:“……”啊?
钉崎野蔷薇逐渐失去了色彩:“……”我怎么有点听不懂了?
于此同时,身处某个便利店的天元吃上了羂索做的关东煮,温暖新奇的食物让她坐在便利店里根本不想走。
然而,薨星宫内部。
羂索还在兢兢业业的进行着他寻找天元和两面宿傩的大业,虽然现在有点跑题。
“对了,薨星宫君,虽然感觉这里应该不是我的那个未来,但应该也会有相似之处,”
羂索这下真的露出期待的眼神了:“你知道须佐之男吗?”
咒术界守护神沉思。
须佐之男嘛,她知道,斩杀八岐大蛇的神明,但她总觉得羂索嘴里的这个须佐之男和她知道的那个须佐之男不是一个须佐之男。
思考了一下,没得出结果,她选择直接询问:“你是指什么?”
羂索眼神温和,充满了浮于表面的爱意以及浓重的对好棋子的期待:“就是我和天元还有宿傩的长子啊。”
咒术界守护神安静无声。
她在思考,思考自己的脑回路变成什么样才能听懂这个羂索的话。
听听这是什么话??!什么叫你和天元和两面宿傩的长子,先不说这个孩子的成分怎么样,你是还想有次子吗?
感受到四眼咒灵微妙的沉默,羂索失望的叹了口气,然后又问:“那八苦呢?”
咒术界守护神崩溃:“八苦又是谁!”
羂索理所当然道:“当然是我和两面宿傩还有天元的四子啊!”
她又呆了一会,难以置信的吐槽:“你的意思是天元和宿傩,宿傩和你,你和天元,也就是你,天元,两面宿傩,你们三个有一个,甚至两,啊不,是最少四个共同的孩子?!”
羂索点头,眼神坚定而真诚:“没错。”
咒术界守护神已经不奢望去理解羂索的话了,她只是肯定的说:“没有,无论是须佐之男还是八苦,都没有,也不可能有的!次子三子也不可能有的!!”
羂索露出我不信,你在骗我的眼神。
咒术界守护神看着羂索淡定的样子,冷静了下来:“……你怎么做到的。”她已经有点相信这个羂索真有这个打算了。
羂索微笑:“秘密。”
咒术界守护神看着羂索灿烂的笑脸,深吸一口气。
她要想办法把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拯救出来,太可怕了这个羂索!
【作者有话说】
推推我的预收:《成为一家人吧》,亲情流,和千年组一样都是沙雕小甜饼,孩子有绢花,宿傩,甚尔和待定的夏油和五条。
小剧场:
某个阳光明媚的一天,两面宿傩正在晒太阳,羂索走了过来,笑眯眯道:“宿傩,你生日好像快到了,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
两面宿傩坐了起来。
羂索从口袋里掏啊掏,掏出了一个到羂索大腿处的白发小孩:“这是羂天宿,我们的孩子,我专门挑了个白发的送给你哦!”
白发小孩上前一步:“父亲大人。”
两面宿傩:……
两面宿傩惊醒,他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决定揍一顿羂索。
第55章 关于朋友的话题
◎我从没经历过那样的排挤和霸/凌,他们就像是恶鬼一般指责我◎
天元正在暴风吸入,缝合线羂索正试图套话。
“话说,天元。”他故作担忧的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时代,这么跨越时间没关系吗?”
缝合线羂索问到点子上了,天元咽下嘴中的丸子,实话实说:“我不知道。”
她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缝合线羂索,询问:“侍从二号,你知道吗?”
缝合线羂索摇头:“我也……”
他猛地看向天元,指着自己,难以置信:“你叫我侍从二号?”
天元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挠头:“抱歉啊,顺嘴了。”
缝合线羂索的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问,但他还是秉承着任何细节都不要错过的准则问:“你们三个的关系到底是什么?”
天元即答:“宿傩是我的打手,羂索是我的侍从。”
缝合线羂索看着天元那张正直的好人脸,和那双“纯粹”的琥珀色眼睛,深吸一口气:“你刚刚还说宿傩和羂索是你的弟弟。”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天元摆手,竖起大拇指,“出门在外,朋友的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缝合线羂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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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替你朋友谢谢你哈。
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天元大方道:“不用谢,你也能做到的。”
她的眼神鼓励,仿佛在说“你也来试试吧。”
缝合线羂索再次沉默,能做到什么,做到像你这么厚脸皮吗?
缝合线羂索,一千多岁,在遇到异世界天元的第x小时后,终于抛开了他对天元是家里蹲的刻板印象,意识到这个异世界的天元完全是个狡诈且厚脸皮的白毛。
“说起来,缝合线君,假设你真的是羂索,你是怎么活到这个时代的?”天元好奇的打量着缝合线羂索,自问自答,“靠着更换年轻的身体吗?”
她用筷子夹起一个福袋摇晃着感叹:“不愧是羂索啊,无论哪个时间的都这么难缠。”
说着,很斯文的将福袋咬掉一半。
“谢谢夸赞,不过,如果是天元君你的话,应该也不会好缠到哪去。”缝合线羂索假笑。
刚刚还能一口一个,现在就斯文起来了?暗示我是福袋馅吗?
“哦哦!就是这个!”天元握拳抵着嘴,弯眸笑了起来,“羂索之前和我说过,当他露出这种假笑的时候就意味着他在心里吐槽我。”
缝合线羂索唇角拉平,他实在想不通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为什么会干出和别人分析自己心理想法的这种蠢事。
那家伙要是把术式也透露出去了就搞笑了,他会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会不会也变成他那样。
看到缝合线羂索消失的假笑,天元蓦地大笑出声:“我骗你的,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的告诉我,当然是我自己判断出来的。”
缝合线羂索:“……”
缝合线羂索捂着胸口深呼吸,第一次不含任何觊觎之心的怀念起了他们这边的天元,仔细想想,他们这里的天元是家里蹲真是太好了。
另一边,拉面店。
两面宿傩吃完面前的食物,打开旁边的可乐喝了口,然后果断的吐了出去。
无视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诧异的眼神,他不做评价,起身打算离开。
“那个……”虎杖悠仁跟上,欲言又止。
两面宿傩目不斜视的看着前面的路,但还是很给面子的“嗯?”了一声。
虎杖悠仁表情扭曲的犹豫着,最后鼓起勇气:“你不会乱杀人的吧?”
两面宿傩下面的一只眼睛斜眼看着虎杖悠仁,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你这么说,不怕我先把你杀了?”
虎杖悠仁挠头笑:“你和我们这边的宿傩不太一样。”
他很认真的说:“你要更有人性的样子。”虽然人性好像也没多多少。
“是吗?”两面宿傩若有所思,喃喃,“我要更有人性一点……吗?”
他走着走着,陷入沉思,实在想不出虎杖悠仁判断出这点的理由。
杀人的时候他照样不手软,饿的快死了他确定自己照样会逮着人啃,有人让他不爽,哪怕只是因为发型太丑让他感觉难受他也会动手,说话不好听他也完全不介意把那人的舌头挖出来,聆听对方哀嚎的声音。
“喂。”他仍然目不斜视的往前走着,随口问,“你叫什么名字。”
虎杖悠仁整个人炸起一瞬,捂着心口稳住自己,故作淡定的自我介绍:“我叫虎杖悠仁,高专一年级的学生……”
他还想往下介绍,两面宿傩就转向了钉崎野蔷薇:“你呢?”
钉崎野蔷薇呆住,回过神来后有些紧张的开口:“我叫钉崎野蔷薇,高专一年级的学生。”
“野蔷薇?”两面宿傩想起了天元之前用花形容他和羂索的事情。
天元的话语犹在耳边,他的心情好了点,夸赞道:“是个好名字。”
在两面宿傩回头之后,钉崎野蔷薇捂住胸口,内心尖叫。
那个两面宿傩竟然夸她的名字很好!!
“虎杖悠仁是吧?”两面宿傩叫了一声身旁人的名字,询问,“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更有人性?”
虎杖悠仁挠挠脸颊,有些苦恼:“这个我不太说的上来,就是感觉不太一样。”
他上下观察着两面宿傩,皱起眉。
“应该是语言和做法不一样吧。”钉崎野蔷薇开口,心思细腻的女孩子总是更敏锐一些,“如果是我们这边的诅咒之王,现在应该早就和我们打起来了。”更别说这么聊天。
“而且你说话的语气……”钉崎野蔷薇顿了顿,说,“有种残留的平和感。”
听完钉崎野蔷薇的话,两面宿傩继续沉思,他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询问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但最终放弃了。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从阴暗的角落中窜出,猛地飞向两面宿傩。
察觉到咒灵的气息,虎杖悠仁握拳,下意识的想要把那只飞窜的咒灵打下去,却被两面宿傩拦住了。
抬手让黑色的乌鸦落在自己的虎口,两面宿傩摸了摸它凌乱缺毛的翅羽,皱起了眉。
“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乌鸦发出嘶哑的叫声,难听尖利的如同指甲刮过黑板,令人身体发毛。
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捂住耳朵,敬畏的看着好似在仔细听那只乌鸦咒灵“讲话”的两面宿傩。
两面宿傩面无表情的看着乌鸦,在自己饲主最凶朋友的眼神下,乌鸦的声音逐渐变小,发出了委屈的咕咕声。
“行了,你现在能找到天元吗?”两面宿傩把乌鸦放到自己肩头,不抱希望的询问着。
乌鸦再次“咕咕”两声,失落的耷拉下了鸟头。
如果它能找到自己的饲主,就算碰巧飞过饲主的两个朋友的头顶它也不会停下的。
“啧。”两面宿傩咋舌,“算了,本来也不指望你。”
钉崎野蔷薇看看那只乌鸦,又看看两面宿傩既耐烦又不耐烦的样子,一手握拳,一手摊掌,恍然大悟的锤手心。
“之所以会更有人性,是因为有朋友的原因吧?”
虎杖悠仁同样恍然大悟的锤手心:“应该就是这个可能,我们这里的两面宿傩绝对没什么朋友。”
两面宿傩想到天元和羂索,脸瞬间就皱到了一起。
什么?朋友让他更有人性?这是什么原理?那两个家伙的人性也没有比他多多少吧?唯一人性还算多点的只有天元,但那也是和他们比显得多点,和别人比,她那点好人指数可以说是岌岌可危。
虎杖悠仁身体里,没朋友的诅咒之王:“……”
等他恢复自由,他要把他们都杀了。
薨星宫。
下定要拯救另一个世界自己的决心后,咒术界守护神忽然就和善起来。
她挤出慈祥的笑容,一副关心的模样:“你们三个认识那么久了,应该没发生过什么矛盾吧。”
“矛盾啊……”羂索闭眼回忆着他们三个曾经的过往,忽然捂住嘴,有点想哭。
“说到矛盾,我就想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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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发生过的一件事情。”
他哽咽着,眼中似乎流转着泪水的光泽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诅咒,欺骗/辜负对方就要吞一千根针。”
咒术界守护神配合的露出关切的表情:“哦,孩子,我没有听说过,但你这么伤心,当时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你得说出来,这样才有可能跨过那道坎儿,快和我讲讲,让我开导开导你。”
羂索抬起头,似乎想让泪水倒流,但他压根没有落一滴泪,意识到这点,他干脆捂住了眼睛,假装自己现在非常的伤心沮丧。
“那是暴雨倾盆的一天,天元和宿傩遇到了那只邪恶的咒灵,并被打败了,幸好我及时出现拯救了他们,但我也不是万能的,我们被那只咒灵临死前的反扑诅咒了。”
“当时的我非常慌张,我不希望我的朋友们出任何的事情,更何况那个诅咒是如此的荒谬。”
——“如果我们三个欺骗或者辜负了彼此,就会如同吞了1000根针一样吐血。”
说到这里,羂索又哽咽了一声:“你难以想象,那是一场灾难。”
“因为我们没有人因此而吐血,他们怀疑我害怕被他们指责而忍耐着没吐血,你根本不知道我当时的心情。”
“我从没经历过那样的排挤和霸/凌,他们就像是恶鬼一般指责我,笃定我辜负了他们,笃定我没有吐血是因为不想被他们指责,所以在忍耐。”
他深呼吸,缓了口气,继续说:“我泪流满面,不停的向他们道歉,企图挽回我们这段友谊,而就在我第十次请求他们的时候,他们像是瀑布一样,吐出了大量的鲜血。”
“直到那个时候我才明白,他们欺骗了我,也辜负了我。”
羂索怅然若失,垂着头捏紧手指,似乎在不安着:“那之后我们解除了误会,关系也变好起来,但我仍然无法忘记那一天发生的事情。”
他捂住脸,身上笼罩着沮丧和郁气:“那是我的噩梦。”
咒术界守护神认真听完羂索的倾诉,感受着他身上的那份悲伤,深深的叹了口气。
“羂索,好孩子。”她看着这个年轻的异世界版老友,眼中满是沧桑与不解。
“你是说天元和两面宿傩被一个咒灵打败了,你及时赶到拯救了他们,在被诅咒后,他们冤枉你辜负了他们,你泪流满面的向他们道歉,企图维持这段友谊,那之后,他们两个吐出了大量的鲜血,而你安然无恙。”
羂索点头,满眼称赞:“你总结的真好。”
咒术界守护神:“……”
咒术界守护神回忆着他们这边的缝合线羂索和这个羂索同年龄的时候在干什么,想起来他们这边的缝合线羂索当时正在因为某些不太人道的实验被发现了,所以在遭人追杀。
她再看看面前的这个羂索,一言难尽的问:“你是靠坑蒙拐骗活到现在的吗?”
羂索大怒:“不信你不要乱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人了?这么多年来我都是这样的,哪骗人了?”
咒术界守护神:“……你是觉得你这辈子都遇不上你的那个天元和两面宿傩了吗?还是觉得我这个人好到不会去告状?”
羂索:“……”
啊这……说的太爽,一时间忘记了。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咒术界守护神:“这是我一辈子最错误的决定,我就不该询问这个羂索。”
(来回踱步)
咒术界守护神:“他只会和我瞎扯,几乎一分钟一个故事。”
(来回踱步)
咒术界守护神:“偏偏他还一副很认真的样子,我们这边的羂索都没有他那么厚脸皮。”
(崩溃抓头)
咒术界守护神:“他的脑子里到底都是什么?!”
第56章 如果得罪了朋友
◎我主除魔500年,护佑一方伟业强。◎
“吃饱了!”将糖果塞进腰间的袋子里,天元起身,很有礼貌的朝缝合线羂索鞠躬,“感谢招待。”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打算离开。
缝合线羂索打出个问号,跟了上去:“你不打算去看被容器困在体内的两面宿傩吗?”
天元回头,神色迟疑,还有点开心,她斟酌着用词,有点不好意思:“抱歉啊,好久没有人相信我的话了,最近几年你还是第一个,不过……”
天元竖起拇指:“你就当吃一堑长一智好了。”
“想想就知道,我没有在自己队友还没有找到的情况下,去找队友平行世界的同位体的道理。”
缝合线羂索保持着他不变的假笑,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问:“天元,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欠揍?”
天元摇头,断定道:“应该不是我的问题,毕竟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
言下之意:有问题的大概是你。
三句话,让缝合线羂索杀心渐起。
“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你的。”
天元顿了顿,说,“虽然知道你的目的不纯,但你的确照顾了我一会儿。”
她注视着眼前的男人,捏着下巴兀自点头,“还是你最开始的身体好看一点。”
“我要去找羂索。”天元朝缝合线羂索伸出手,邀请道,“你要和我一起吗?”
缝合线羂索被气笑:“你以为说几句好话就能让我当你的异世界导游吗?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
天元歪头想了想,递出理由:“为了去看看曾经的你?”
微风刮起两人的衣角,现代的建筑高楼林立,阳光透过建筑斜照在天元的身上,而恰巧,缝合线羂索隐没在阴影之中。
天元的话让他猛地愣住,头颅中的大脑一缩。
这个时代对天元而言,毫无疑问是彻底的陌生之地,但她没有丝毫不适,反而缝合线羂索因为天元的话有一瞬的心慌。
好像他此时应该立于千年前的平安京,而非这里一样。
曾经的……自己吗?
缝合线羂索不认为曾经有什么好留念的,他等待着蛰伏着,就是为了这次的计划能够顺利执行。
但在和天元的短暂相处中,他就推断知晓了一件事。
那个羂索和他是不一样的,他们甚至可能不是一种人。
缝合线羂索移开和天元对上的视线,拒绝:“不,你只要记得不要随便掺和这个世界的事情就行了。”
“好吧。”天元失望的叹了口气,离开了。
周围忽然变得安静,笼罩着缝合线羂索的阴影移动着,阳光在他的发丝上晕染开来,看着天元的背影消失许久后,他捏捏眉心,叹了口气。
他真是脑子退化了才会这么轻易的把天元放走。
薨星宫内部。
羂索还在和咒术界守护神扯皮,在讲了一个又一个故事后,他终于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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