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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2页/共2页)

p; 卡里尔波澜不惊地将拳风拦了下来。

    “你当初怎么说的?你现在说你喜欢他?你不觉得可笑吗?卡里尔。还是你把他当成一个玩意儿,觉得有趣,想要套出他背后家族的地址,一网打尽!”

    和SSS级精神力的雌虫战斗,简直如同蚍蜉撼树,卡里尔却偏偏只是躲开,丹尼尔找准空隙,去攻击他的胸口,精准的拳击将要落下,卡里尔道:“可以了。”

    真是无妄之灾。

    他想。

    他有条不紊地向后退了一步,躲过这样毫无章法的攻击,整理了一下稍显凌乱的衣领,问:“情绪冷静了吗?”

    “……”

    “我以为你将伊西介绍给我,本身就有这样的含义。”卡里尔露出淡淡的笑意,问,“我猜错了吗?”

    一句话,丹尼尔的情绪被再次引燃,他一瞬间再次爆发:“你在猜什么?”

    能够忍耐两次攻击,是看在过往的情面上,下一秒,丹尼尔直接被掀翻在地,卡里尔扼住他的脖颈,道:“可以了。”

    游戏结束。

    他目光清晰地映照出丹尼尔瞳孔中自己的神色,那几乎是一种讥讽,以及若有若无的厌憎,这一刻,他想让丹尼尔彻底消失。

    消失了,便不会产生多余的麻烦。

    伊西也不会再将这个名字挂在嘴边。

    只需要解决掉这个麻烦,那个可怜的雄虫便毫无选择。

    ……只是还是有些难度。

    “斐厄”这个姓氏,毕竟有点分量。

    他眯起眼,随意地衡量过得失利弊之后,才放开丹尼尔,道:“离开布列卡星。”

    这是他最后的通牒。

    否则,他会选择让丹尼尔·斐厄这个名字彻底从联邦消失。

    “你想干什么?”丹尼尔觉得荒谬,“……你未来的雄主怎么想?”

    伊西·温斯特的身份便注定他无法成为贵族雌虫们的合法配偶。

    卡里尔这样野心勃勃、前途一片光明的雌虫更不可能为此犯错,他哪怕喜欢伊西,也不是长久之计,只能是一时的小打小闹。

    高高在上的柏布斯们的词典里从来没有“偷欢”这个选项,卡里尔是疯了才喜欢伊西。

    雄主?

    这个陌生的称呼多少能激起他的一些思绪,卡里尔眼眸中总算泛起涟漪,他轻蔑地道:“有何不可?”

    一个没落的帝国后裔而已,想要便要了。

    ·

    伊西主动来电的时候,卡里尔将那通电话放在一边,耐心地一直等到铃声响了两遍之后,自动挂断。

    没有再响起第二通电话。

    他神色静谧,漫不经心地坐在原地,什么也没有想,不出所料,二十分钟之后,伊西第二遍打来电话。

    “喂。”那位雄虫说。

    卡里尔的指尖蜷了蜷。

    他笑着说:“您还能想起我?”如果没有对温斯特家族的小小提醒,伊西或许会永远将他抛之脑后。

    雄虫确实对他没有太大的兴趣,连接触都欠奉。

    伊西没有说话。

    “有事吗?”

    “我可以约你出来吗?”伊西平铺直叙地说,“向上一次的事情给你道歉。”

    “……我最近没有时间。”旧有的一切不愉似乎翻篇,尽管内心依然介意对方所说的“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卡里尔语气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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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地主动交代说,“下个星期可以陪您出去转转,您想去哪里?”

    这话半真半假。

    “都可以。”伊西道,“你来定吧。”

    他并非没有过和雌虫相处的技巧,哪怕在家里,看他的雄父和雌父的混乱场面,也能有长足的进步,但这样虚伪的话说出口之后,伊西甚至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自己。

    ……再约会这一次,仅此一次,然后再也不出现在对方面前。

    卡里尔站在窗前,虚无的水浪撒下波纹,一浪一浪打来,他能够听见虚幻的水声,这是他办公室的布景之一。

    鱼终于咬勾。

    他从来不是耐心的猎手,也没有高超的技巧。

    但好在这个对手并不难对付。

    他微微扬起唇角,说:“可以。”

    这是他们没有谈论“丹尼尔”这个名字的第一次正式见面。

    伊西忘得很快,当丹尼尔·斐厄久未出现之后,他的记忆便慢慢地淡忘,过往的痕迹在他心中如同浮光掠影,包括对卡里尔的最初印象。

    卡里尔再也没有再他面前展露过最初时的锋芒,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强势并不受雄虫的欢迎,在伊西面前,他日渐变得柔和、安全,将翅羽容纳在身侧,像对待丹尼尔一样,伊西开心时会对他撒娇,不开心时就不理他,唯一不同的是,他们同居了。

    伊西从歌尔大学搬了出来,挪到卡里尔的地盘——一座巨大的城堡,镶嵌了各种各样的宝石,他将这些照片发送给自己的雌父。

    “做得非常好。”雌父在电话那头笑着说,“他松口说要成婚了吗?”

    这个“他”字有明确的代指,伊西脸上热情洋溢的笑容悉数收了回去。

    “不顺利吗?”

    “是我不想成婚。”过了很久,他低声说。

    一种巨大的惶恐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爱卡里尔吗?伊西自己都说不清楚,对方无形中掌控了他的衣食住行,他变得越来越依赖对方,这样的状态延续下来,他偶尔会惊觉厌烦,然后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暂时的。

    他们迟早有一天会分开。

    他甚至不敢看雌父的眼睛,也不想听接下来对方要说的话,捂住耳朵,将脑袋塞进被子里。

    这是他小时候常有的动作,雌父经常会柔和地望着他,然后说:“多么可爱的雄虫幼崽。”

    可是这一次,雌父问:“为什么?”

    “我不喜欢他。”

    “你们已经相处两年,磨合得很好。”

    “……我不愿意。”

    “伊西,不要任性。”

    这个词语经常用来形容他,伊西望着雌父,过了很久,才发现看不清楚对方的脸,眼前逐渐模糊:“我这样就算任性了吗?”

    雌父似乎笑了一声,那是一种相当残酷的笑容,有怜悯、温柔、叹息,然后全部变成一种明知如此的冷漠,他叹了口气:“喜欢与否从来不构成婚姻运行是否顺利的判定,伊西,婚姻和恋爱的定义你要分得清楚,你的身份太过敏感,需要有一位雌虫为你掌舵,你可以共享他的资产、权柄,我不便多说,但这是你雄父的期许,同样也是你自己应该明晓的事情……更何况,你还可以再娶几位雌侍。”

    ……婚姻?

    那是他从未接触过的名词。

    伊西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挂断这通电话的,此后漫长的一段时间,他逃避和卡里尔的见面,而恰好同时,卡里尔进入了军部,并顺利地继承了家主的位置,那名雌虫显然忙得难以旋身,让他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

    在歌尔大学的毕业典礼上,伊西原本在和朋友聊天,却再次看到卡里尔的身影。

    他抬起眼,仰望着对方,卡里尔的目光转向了他,然后远隔数十米,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

    那样的目光几乎清晰地渗透进他的皮肤,如有实质,让他汗毛陡立。

    ·

    “……毕业旅行想去哪个行星?”卡里尔问。

    伊西说:“随便。”

    “我看到您账号的收藏夹了,”卡里尔道,“去达北星,好不好?”

    那里有无数的海冰塑和无尽的荒漠,气温常年处在零下一百摄氏度,在星系中飘荡,是一颗非宜居行星,却相当漂亮。

    路上也有中转的港口。

    ……很适合拍结婚照。

    为这段旅程服务的向导是一位本地的雌虫,长相斯文,笑起来相当阳光,他介绍说:“这个行星已经没有淡水。”

    只有荒漠。

    他很快发现伊西对这段旅程并不感兴趣,并透露出疲倦的神色,于是邀请他去冰屋里坐坐,伊西点头同意,里面的玻璃展柜里,存放满了整座行星的历史。

    “这是莲叶冰。”那位雌虫介绍道,“由尼罗冰或冰饼直接冻结一起,您看,颜色是灰白色的,是一种流冰,可以被风吹起来。”

    他语气有条不紊,触及到身后卡里尔的视线,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一步,让卡里尔和伊西进行充分的肢体接触。

    伊西吃了一块饼干之后,很快体力充沛起来,饶有兴趣地问:“这是什么时候留下来的?”

    雌虫说:“至少三个世纪前了。”

    伊西又问了些什么,一直到卡里尔喊了暂停,他才露出些遗憾的神色。

    来到达北星的第三天,他在荒漠之中,闻到了血腥气,漫无边际的黑夜之中,卡里尔转过脸,面色平静地正对上他充满恐惧的视线。

    那位向导的血,很快凝固,剩余的粉末落在沙漠之中,像是一捧沙。

    因为发冷,他的牙齿簌簌颤抖,仿佛听不到任何声音。

    “你做了什么?”

    卡里尔低声笑了一会儿,他语调轻松地道:“真是不幸,极端的环境下总有牺牲。”

    “那不是一个值得在意的雌虫,但您从未说过这么多话。”他抱住伊西,露出幸福的笑意,用一种平静的声调,低声说,“我很担忧您……我们要结婚了,您知道吗?”

    那是伊西第一次失控。

    ·

    于是结婚、卡里尔怀孕,一切顺理成章、紧锣密鼓,伊西偶尔觉得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卡里尔安慰他说:“我们找一名医生。”

    彼时,他脖颈的血痕还没有消失,而腹部已经出现了弧度,伊西啜泣地躺在他怀里,说:“对不起,对不起。”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卡里尔轻声道,“我是您的雌君,不是吗?您可以为我们的第一个幼崽取一个名字,我问过医生,他或许是一个雄虫幼崽。”

    他微笑起来,喜欢看到雄虫眼眸中泛起情绪的时刻。

    但这样的时刻,似乎越来越少出现了。

    “……”伊西皱了皱眉,说,“你取吧。”

    “那就叫奥兰德吧。”卡里尔不怎么在意地道。

    第84章 戒指(四) 贿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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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被刚刚密不透风的吻折磨得浑身发烫, 几乎没有办法忤逆雄虫的意愿,但心脏如同被针刺了一下,疼痛不期然地来临。

    他的雄主不希望他有任何怀孕的可能性。

    在顽强抵抗和老实交代之间犹豫了许久, 奥兰德才说:“……隔壁房间有。”

    黑夜来得漫长而潮湿, 魏邈走出卧室,重新回来时,奥兰德便缩在被子里看着他,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眼眸轮廓细长,眉骨的阴影打下来, 竟显得瞳孔淡淡的剔透, 神色专注地凝视着他的方向, 仿佛他从来没有离开过。

    生殖腔被强硬地扒开,魏邈让他靠在床头, 将他翻了个面,奥兰德抑制不住地喘息了一声, 久未被雄虫把玩的身体再度打开时,有片刻的紧绷。

    他感到延迟的痛苦, 以及反哺而来的幸福。

    就这样折腾到凌晨三点多, 有家务机器虫来做简单的清理, 更换崭新的床单,空气里还残留着欢愉之后的味道, 魏邈将窗户打开,他的脖颈被奥兰德咬了一口, 并不疼,反倒像是兽类舔舐之后留下的痕迹,哪怕过了一个小时, 还没消。

    魏邈把奥兰德捞在怀里,垂下眼,逐字逐句地审问:“什么时候学会咬我的?”

    似乎掺着责难,语调里却含着些笑意。

    “雄主。”然而被审问的对象却显然没什么忏悔的意愿,眼眸一垂,一问三不知地回答,“我不是故意的。”

    魏邈挑挑眉:“那就是有意的。”

    奥兰德攥住他的手,固执地问:“您不喜欢吗?”

    离婚之后,他已经鲜少看到雄虫这样放松的神色,尤其是在他面前,留下他的痕迹,仿佛证明他依然是雄虫正大光明的附属物。

    没有谁能够插进他和雄虫之间,他们是最亲密的共同体。

    床头的灯打在魏邈脸上,映得他眼眸都温和了下来,仿佛潜藏着早春的河水开汛之后,河面初初破冰时的温度,他似乎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道:“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

    再这样下去,他就要吃不消了。

    魏邈当然也有羡慕雌虫身体素质的时候,这种羡慕从初来这个世界时便扎下根,奥兰德鲜少在他面前展露SS级雌虫的实力,这似乎也是对方标准雌君教材修习标准的一环。

    但很多时候,事情也并非是想藏就能藏好的。

    房间里的智能机械臂将远处的光脑取给他,奥兰德靠在他的枕边,眼眸不自觉地弯起来,得到雄虫的默许,他便忍不住愈靠愈近,一双手试探性地抱住雄虫的腰。

    他的胸脯贴在魏邈的掌中,方便雄虫更好的触摸。

    魏邈挑挑拣拣地放了一首轻缓的轻音乐,再次去触碰奥兰德的精神海时,发现里面安安静静,似乎有什么东西碰了碰他,确认之后,黏黏糊糊地将他包裹起来,泛起细微的痒意。

    魏邈像揉维恩的头发一般,揉了揉奥兰德额头的碎发,温声道:“睡吧。”

    ·

    早晨的阳光相当和煦,小锅里的粥咕噜咕噜冒着热气儿,魏邈将火关小了些,他懒洋洋地靠在厨房的门口,看奥兰德系着围裙,露出浑圆挺翘的臀部,给洋葱切丝,处理过的银鳕鱼片像是铺展开的一层白色蘑菇,他点开光脑,一点点恢复了聊天的数据。

    将属于“魏”这个身份的聊天记录,从隐藏界面挪了出来。

    倒也并非防着一手,只是单纯觉得没必要展示,反倒有可能导致御笔错判,影响奥兰德查岗的效率。

    就像财务做表,每一笔汇款支出都要有始有终、清楚来意,报账时才能让领导放心。

    不能留下几笔糊涂账。

    ……事实证明,他并非徒劳做功。

    奥兰德动用他的光脑的时间应该很短,以至于他提前在终端权限中设置的程序只识别出亮屏的三分钟时间。

    魏邈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认识他游戏账号的网友大多是很早之前添加的,大多都问他为什么最近的更新这么少。

    鲁大师:魏总,最近在哪儿发财呢?

    鲁大师:我看最近搞雌同好像很有市场,我委屈委屈,要不然咱俩卖卖?绝对好评如潮,论坛影视评分9. 0起步。

    他显然已经从搭讪失败的阴影里走了出来,重新变得活力满满。

    魏邈耐心地回复道:容易封号。

    最近星网的审核莫名其妙地严格了许多,发游戏视频,甚至视频中一点儿血浆都不能有。

    这就和煎饼果子里不能有煎饼一样。

    具体原因似乎是和论坛上的婚姻板块相关,星网突然明令禁止有虫发毛巾卷相关的甜品照片,随后波及到风马牛不相及的各方各面。

    虽然疑惑为什么甜品突然成为违禁词,但最近忙于工作,魏邈还没有时间仔细研究这件事儿的来龙去脉。

    奥兰德将撒好黑胡椒的银鳕鱼片切好,切出最嫩的一块,用叉子递到魏邈嘴边,看到雄虫抿了下去,好心情地弯了弯眼睛。

    他并不太习惯做饭时魏邈在旁边看着,只觉得被若有若无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抿了抿唇,低声说:“菜马上好,您去餐厅等就可以。”

    让雄虫亲自熬粥,已经是雌君的失职。

    魏邈“嗯”了声,随意地向后退了一步,给奥兰德匀了点儿地方,算作对这句话的回复,他将熬的米粥倒进小碗中,去喊维恩起床。

    小朋友睡在二楼,显然还不太适应这段崭新的楼梯,魏邈将他抱下来,听幼崽期待地说:“雄父,你昨天说过,我们今天要去坐热气球,对不对?”

    魏邈点头应许。

    他想了想,提出一个条件:“前提是要喝一口雄父熬的米粥。”

    有奥兰德珠玉在前,他的产品销路实在不足。

    也只好给客户多送些福利,贿赂一下了。

    维恩皱起脸,思考了许久,才恩准道:“……好吧。”

    魏邈亲了亲他的脸颊。

    早餐的气氛平淡温馨,维恩偶尔悄悄觑一眼雌父的面色,莫名其妙地发现他的雌父似乎心情颇佳。

    咦?

    他眨巴了一下眼睛。

    第85章 戒指(五) 问罪。

    之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 雌父会莫名其妙地不高兴,又莫名其妙地开心起来,维恩之前对这样的事情漠不关心, 但并不代表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他的雄父又要向雌父妥协了!

    这具体是不是一件好事, 还需要辩证分析,维恩喝了一口米粥,又吃了一口南瓜丸,陷入沉思, 奥兰德细细地将搭配好的酥皮馅饼切成幼崽可以轻松咬合的尺寸,放到小碗中, 递给维恩, 温声细语地提醒道:“先吃些垫垫, 暖暖胃。”

    维恩抬起头,露出甜甜的微笑:“谢谢雌父。”

    奥兰德弯了弯眼睛, 作为对维恩的回复。

    ……所以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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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恩继续纠结。

    他还是挺喜欢雄父和雌父在一起的,这样雌父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但雄父好像就要承担一部分压力。

    哎呀。

    好难选哦。

    他咬了一口肉饼,脸肉鼓鼓地说:“维恩要吃鳕鱼。”

    够不到。

    奥兰德慢条斯理地道:“要等雄父先吃。”

    “……”魏邈已经懒得多说什么, 离婚之后, 似乎也不需要遵守这样虚头巴脑的规则, 之前的条条框框如今早已不再适用,他卷起袖口, 径直用干净的刀叉切开一小份鱼肉,递给维恩, “吃吧。”

    奥兰德皱了皱眉,想说什么,魏邈顺手给他也夹了一块。

    ……这下公平了。

    他道:“不用等我。”

    “雄主。”奥兰德抿了下唇, 显然有些不赞同,“这是礼仪。”

    一切要以雄虫为先。

    魏邈朝他侧脸,只温和地应了一声,却没有过多的反应。

    “……”奥兰德微微怔然。

    他以为雄虫会喜欢这样的规范。

    维恩把肉塞进嘴里,看了眼雄父的方向,想了想,勉为其难地安慰道:“我知道啦,雌父,从后天开始维恩就遵守礼仪哦。”

    后天雄父就要上班了,不遵守似乎也得遵守。

    但话主动说出来,就显得他是一个很乖的幼崽,他的雄父一定会被他的回答萌倒的!

    得。

    后天这个词儿一出,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就连他都蒙不过去,更别说奥兰德了。

    魏邈叹了口气,还是说:“维恩,家里和外面是不一样的,我们在外要遵守一定的规则,在雄父和雌父面前可以稍微放松一些。”

    小朋友的智商永远处在一个薛定谔的状态,他时常也不清楚维恩到底在想什么。

    上辈子,他的父母忙于科考,倒并没有正儿八经的严格管教过他,导致他从小便在一种极其宽松的环境下长大,这样稍显极端的自由有利有弊,但对他来说,利显然更多一些。

    哪怕身处在柏布斯家族,维恩也并不需要将自己时刻拘束在其他虫的目光之中,他应该享有一定限度的自主权,以自己的体验和感受为先,而并非绝对优先地考量他者的想法,连非正式场合的一片肉都需要经过应允。

    这样的自主权对塑造幼崽的健全性格、对新奇事物的探索欲,都有极大的帮助。

    好奇心和掌控欲天然存在于虫族的基因之中,经过漫长的基因演化,虫族社会化的结果却反而让这样的本能踯躅不前,甚至倒退。

    一部分汲取,另一大部分则只需服从。

    显而易见的虫巢模式。

    他早该意识到需要帮幼崽争取这样的权限,只是在和奥兰德的这段婚姻中瞻前顾后,刻意淡化了自己的责任,一直不断拖延,以至于放大了维恩某些性格的侧面。

    这是他的疏漏。

    或许要先从最简单的归谬、纠正开始。

    ·

    饭后,魏邈陪维恩读了一会儿亲子书,奥兰德坐在另一边,静静聆听了一会儿雄虫的声音,才安静地退了出去,他将魏邈的行李箱打开,两件外套被整齐地叠好,搁在里面,衣服上沾染了些浮灰,应该是需要换洗、晾干的,他将外套取了出来,习惯性地闻了闻味道。

    神色却不自觉地沉了下来。

    ——他们见面了。

    他的雄主昨晚和利亚·科维奇线下见过面,至少还停留了一段不算短的时间。

    否则凭什么雄虫的衣服上,都能闻到若有若无的骚味?

    他将外套拿起,没有将魏邈的衣物放进洗烘机里,用手过了遍水,又再次浸泡,只觉得浑身忍不住发冷,心里不禁开始揣测:他们是如何加上联系方式的?

    以什么身份和理由?

    又谈论了什么话题?

    利亚会说他的坏话吗,会抱怨他的武断、冷酷,他的雄主会赞成这样的观点吗?

    不可能。

    他想起昨晚雄虫细致的安抚,拂去脑海中多余的想法,眼眸微微眯起,露出些细微的笑意。

    不应该怀疑他的雄主。

    可证据就在眼前。

    从昨晚开始,脑海中堆积的猜测不自觉地涌了出来,情绪不由理智控制,压抑的惶恐瞬间冒头而出,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也不敢作为赌注。

    失去了雌君的位置之后,他的凭借少得可怜,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些温存,他便几乎要淡忘一周前魏邈那样生疏的姿态了。

    再次回想起来时,仿佛是一场噩梦。

    奥兰德花了三十分钟,用热水将留香珠溶解,将魏邈的外套手洗,洗净、烘干,一直到那名雌虫留下的若有若无的气味彻底消失,晾晒在一楼花园的室外,心情才稍稍好转了些。

    下午时,他微笑着将雄虫送至门口,看魏邈和维恩去乘坐热气球,表情静谧、恭顺。

    魏邈总觉得奥兰德这个状态不太对劲,他将这几日的事情大致捋了一遍。

    无事发生。

    他略略回过头,问:“一起去吗?”

    “……您先带维恩去玩吧,我还有一些事务不得不处理,如果要等我的话,维恩可能就要着急了。”他的前雌君弯了弯眼眸,温声解释道。

    难得见奥兰德这么温良恭俭让的一面,魏邈一时间竟然有些不适应,挑了挑眉,应了声好。

    待雄虫的背影离开,奥兰德脸上的笑意才缓缓消失,他垂下眼,靠在门边,漫不经心地拨通了利亚·科维奇的视频通话。

    “在金枕星吗?”他开门见山地问,“科维奇先生。”

    视频中,利亚从一栋漆黑的楼宇里走出,走进宽敞的室内,道:“议员长先生,下午好……刚刚在训练,不好意思。”

    第86章 戒指(六) 。

    金枕星的日光相当强烈, 狐尾椰的影子投下散落的碎隙,奥兰德的背部倚靠着阴影处的墙壁,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终端, 适应惯了布列卡星冰冷的气温过后, 他觉得这里相当燥热,以至于有些不太舒适。

    “刚训练完啊,”他微笑着说,“真是不容易。”

    “常规的复健而已。”利亚问, “我听说赫尔诺现在被羁押在第四军团?”

    奥兰德轻轻颔首。

    利亚笑了笑:“恭喜您。”

    要不然他总忍不住考量这件事。

    赫尔诺很擅长迂回的、冷不丁的突袭,和那位军团长打过一场, 他觉得自己各方面都有不足, 四面漏风。

    “这是我们共同的荣誉。”奥兰德说, “最近有复职的打算吗,还是想要继续休假一段时间?”

    “我已经呈递了复职审批的流程, 希望能早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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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兰德审视般地注视着利亚的面孔:“有考虑过成为议员吗?”

    李易被卸职之后,进上议院的位置空了出来, 军部总要挑出另外一名军团长顶上,利亚·科维奇是不二之选。

    利亚在星网上的名声、履历都相当不错, 竞选几乎十拿九稳, 民众唯一的隐忧也只剩下一个不痛不痒的因素。

    ——对方没有配偶。

    雌虫背后雄主的形象同样也是牵系到选举结果的一环, 联邦的领导者需要一个温馨、和睦的家庭,以此证明不会产生额外的不稳定因素。

    利亚一时间怔了片刻。

    他过了半晌, 才道:“暂时还没有考虑过。”

    他对那些法令实在没有任何兴趣。

    这个话题轻轻掠过,奥兰德没有再问为什么, 他将镜头倒转,露出花园的一角,笑着道:“今天的阳光很好, 本来不该在周末打扰你的,但想到你也在金枕星,所以贸然打了电话。”

    柏布斯先生鲜少有闲的没事儿,找其他雌虫作陪聊的时刻。

    利亚身体前倾,略略顿了顿,才问:“您也来金枕星了吗?”

    他很快想起那位名叫莱尔的雄虫。

    原本尚且疑惑为何莱尔会孤身前来,毕竟那位雄虫有家有室,完全不需要为了一份工作而奔波忙碌。

    而议员长先生恐怕也无法忍受和他的雄主分居两地。

    “对。”奥兰德动作闲散地弯下腰,笑着道,“雄主在外工作,作为雌君,总免不了被携带过来……我记得你大学时选修过园艺方面的内容,这是绣线菊吗?”

    他将镜头对准花圃里的淡粉色花蕊,利亚仔细地观察了两秒,手心轻轻摩挲了一下,才说:“是的。”

    奥兰德颇感兴趣地问:“是不是太繁密了?该怎么修剪呢?”

    “还好。”利亚漆黑的眼眸落在那簇蕊尖,神色专注地回复,“等花蕊开完之后,将大约三分之一的枝条从根部5厘米处剪断,会好一些。”

    “……这样。”奥兰德笑着说,“我确实不懂这些,花园还比较乱,可以请你来我家里做做这方面的指导吗?”

    空气里沉默了须臾,利亚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答话,对上奥兰德的视线,他仓促地躲闪了一瞬,脑海中过电一般浮现出那位雄虫的侧脸。

    ——对方清清淡淡的眼眸垂下时,静谧得如同风平浪静的海面。

    “可以去找更专业的学者。”心里被轻轻刺了一下,利亚道,“我也只是粗浅的了解。”

    “没关系。”奥兰德问,“你是顾及我的雄主吗?你放心,他向我提到过你,你是我们的朋友,他不会介意你侵入我们的领地。”

    他语气随意,没有强调任何字眼,仿佛在发起一份再普通不过的邀约。

    利亚却不说话了。

    ——朋友?

    电话里沉默了许久,奥兰德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利亚,对方的神色一览无余,利亚不是一个很擅长隐瞒情绪的雌虫,以至于他很快地捕捉到了那一丝愧疚和抗拒。

    愧疚?

    对他吗?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立刻就撕碎了眼前这个虚伪的雌虫,可是还不行。

    他要徐徐图之。

    “抱歉,柏布斯上将。”

    半晌之后,利亚才临时找到托词:“我今日下午将离开金枕星,时间恐怕比较仓促。”

    他不能打扰到那位雄虫和议员长的生活。

    “有其他安排的话就算了。”奥兰德将手中掐断的花瓣扔在地上,站起身,淡淡地收回视线,“你一向胸有定见,也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科维奇先生,期待你恢复职务的那一天。”

    电话掐断之后,奥兰德却站在原地,眸光沉了下来,久久没有动作,所有在脑海中盘踞的不安并没有因为这样一通电话而消弭,反倒愈演愈烈。

    他的雄主就是太招其他虫喜欢了。

    哪怕明知这是一位已婚的雄虫,依然会有贱虫不要脸地扑过来。

    ·

    “不是,莱尔先生,星网那个一拳超人你知道吗?”电话那头,楚越兴致冲冲地从尤文的光脑出现,扬起声音,“铁定是穿越者啊。”

    魏邈细致地将餐桌上维恩撒出来的番茄酱擦拭完,扔进垃圾箱,道:“知道。”

    “那哥们儿太抽象了。”楚越啧啧了两声,他一锤拳头,“我就知道你知道,那你认识他吗?我这一个星期都没找到第三位穿越者,你说是不是黑暗森林法则啊,就是不能告诉别人身份,只能自己偷偷捂着,然后那个一拳超人就老往三体发送地球的位置坐标?他是不是我们之间的叛徒?”

    说得一团乱麻,魏邈揉了揉太阳穴,慢半拍地回复道:“……应该不是。”

    “你这么确定?”楚越警惕地说,“我想给他发私信,忽悠忽悠那个肌肉男。”

    魏邈颇为好奇地问:“怎么忽悠?”

    楚越一本正经地道:“我,秦始皇,v我50,统一联邦!”

    魏邈:“……”

    他勾了勾唇角,登录自己的后台,从新鲜出炉的私信列表里找到了楚越的账号,果不其然看到了那句话,支持性地给楚越转了50星币,问:“你的身份办下来了吗?”

    坦白说,确实还挺想看始皇统一联邦的。

    虽然联邦本来就很统一。

    “还没有。”楚越兴致缺缺地趴下来,陡然一个激灵,“还得三个月,我现在的光脑都是雄虫保护协会淘汰下来的……我去,他回我了。”

    魏邈波澜不惊地问:“什么?”

    “……他真给我打了50。”楚越感动地分享,“光头好哥们儿,讲义气。”

    天可怜见,这是他来这里挣到的第一笔钱。

    这一周蹭尤文的吃的喝的,蹭得他都不太好意思了。

    魏邈也算体验了一把何谓变脸如翻书。

    天生当主角的心理素质。

    他学着楚越的语调,以微妙的口气重复了一遍:“光头好哥们?”

    但楚越突然就没声了。

    “莱尔先生。”过了一会儿,他才突然道,“你该不会认识那个魏?或者你就是那个魏吧?”

    这秒回的速度也太快了,就跟掐准了一样。

    “嗯。”

    楚越没听清:“什么?”

    魏邈承认的干脆:“是我。”

    没什么好隐瞒的,免得楚越天天将时间精力浪费在这上面。

    今天是秦始皇,没准儿明天或许就是汉武帝了。

    楚越在喝水,噗一声,被呛得有些咳嗽,过了一会儿,才从喉咙里蹦出来一句:“……操。”

    “没骗我吧?”他抽了抽嘴角,莱尔承认得这般干脆利落,楚越反而不太确定了,“我读书少,很好骗的。”

    魏邈笑了一声:“很有警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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