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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 第四千八百七十九章 前因与后果(第1页/共2页)

    陈曦其实没有说七到九级爵位的册封,因为这个级别,你在国内安排官职,在外选择封地其实都不会太过落魄,甚至愿意搏一把去中南等延边地区选择封地,靠着刘备麾下的出身,还能吃上未来孙乾洒出来的福利。

    到时...

    刘桐指尖轻抚过那颗珠子,温润的触感之下,仿佛有三股截然不同却又彼此缠绕的气流在缓缓旋转——一股如苍茫大漠孤烟直上,裹挟着铁蹄踏碎冻土的铿锵;一股似恒河奔涌不息,沉厚而古老,带着梵音低诵与祭火明灭的肃穆;还有一股则浩渺无垠,是咸腥海风卷起千叠浪,是星图在青铜罗盘上徐徐展开的幽邃。她瞳孔微缩,不是因为惊骇,而是因这三重意志竟未彼此倾轧、崩解,反而如榫卯相契,在虚无中构筑出一种近乎神性的稳定结构。

    “三重意志……并非叠加,而是共生。”她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珠中沉睡的魂灵,“沙漠的征服欲、恒河的秩序感、海洋的延展性……这已不是军魂,这是国魂的雏形。”

    赛利安闻言,眼底骤然亮起一道灼灼金芒,仿佛被拨开云雾的星辰:“殿下一眼便窥见本质,臣……不,我,已无话可说。”他顿了顿,喉结微动,声音竟有些沙哑,“当年祖父在班超帐下为质,亲眼见过汉使持节立于疏勒城头,身后不过三百骑,却令龟兹、姑墨、温宿诸国望风披靡。他回大月氏后,日夜描摹那节杖之形,却总觉缺了一味——不是威仪,不是权柄,而是那节杖所立之处,百姓扶老携幼,焚香而拜,非畏其势,乃敬其心。他后来对我说:‘汉公主所执者,非印玺,非兵符,乃是此心所向,万民所归。’”

    马辛德与兰加拉皆是一怔。他们听闻过班超故事,也知大月氏南迁前曾为汉室藩属,可从未听赛利安如此清晰地剖开过那段被层层神话包裹的历史内核。原来所谓“求娶公主”,从来不只是血统攀附或政治联姻,而是大月氏王族在目睹汉室治下百姓“甘心为奴而不觉辱”之后,对一种更高阶文明秩序的本能皈依——那公主,早已不是血肉之躯,而是这种秩序最璀璨的具象化身。

    刘桐却轻轻摇头:“祖父说得极是,可节杖所立之处,亦有饿殍伏于道旁,亦有冤狱积于廷尉。汉室并非神域,只是人筑之城。所谓‘万民所归’,亦是无数匠人夯土为墙、农夫垦荒为田、士子秉烛著史、将校浴血守边,一砖一瓦垒就的实绩。”她指尖一弹,珠子悬空浮起三寸,三色光晕随之流转加速,“你们的帝国权杖,缺的正是这份‘实绩’。它太完美,完美得不像人间之物——沙漠意志太冷酷,恒河意志太僵滞,海洋意志太缥缈。若真要复苏,须得先凿开这三重壁垒,让汉家烟火气透进去。”

    赛利安怔住了。他凝视着悬浮的珠子,忽然抬手按在自己左胸位置——那里本该跳动的心脏,此刻只有一片澄澈的虚空。可就在刘桐话音落下的刹那,他“感觉”到了一丝微弱却无比真实的搏动,如同春雷滚过冻土,震得他指尖发麻。

    “……原来如此。”他喃喃道,声音里竟带上了少年初见星火时的颤抖,“我们一直在追逐一个幻影,却忘了幻影的源头,是真实燃烧的火焰。”

    未央宫外,长安城正午的日光倾泻而下,将朱雀大街上往来车马的影子拉得细长。一辆满载新麦的牛车吱呀驶过,车辕上插着半截褪色的赤旗,旗角绣着“右扶风·仓廪署”几个小字。驾车老农哼着不成调的《采薇》,麦粒从车厢缝隙簌簌漏下,在青石板上铺开一条淡金色的小径。几个垂髫童子追着麦粒奔跑,笑声撞在高耸的宫墙之上,又反弹回来,清越如铃。

    这寻常一幕,赛利安看得眼眶发热。

    他转回头,目光扫过刘桐冕服袖口处用银线绣的稻穗纹——那纹样并不繁复,甚至略显粗拙,可每一根麦芒都倔强地向上挺立,仿佛刚从陇西旱地里拔出来,还沾着黄土与露水。再看马辛德腰间佩的环首刀,刀鞘上没有贵霜惯用的宝石镶嵌,只有一道浅浅的刻痕,刻的是“建安廿三年·武库监制”。兰加拉捧着的竹简封皮磨损严重,露出底下几行墨字:“《齐民要术》补遗·粟米防蠹法”。

    没有神迹,没有奇观,只有人。

    赛利安忽然明白了祖父为何至死不肯放下那支描摹了三十年的汉节——那节杖的尊贵,不在玉衡金旄,而在持杖之人走过之处,荒地变良田,盗匪成乡勇,孤儿入私塾,病者得汤药。这才是大月氏王族在沙海中跋涉万里,宁可葬身狮群也要抵达的彼岸。

    “殿下,”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沉静下来,仿佛卸下了千年重担,“臣愿献上复苏之法,但非为复刻旧日权杖,而是助汉室铸一新器。”

    他指向那颗悬浮的珠子:“三重意志,需以汉家三宝为引。沙漠之志,当融于《盐铁论》中‘富民为本’之政理;恒河之序,当化入《唐律疏议》前身之‘约法三章’;海洋之延,当纳进《考工记》里‘舟车之利,通天下之货’之实策。唯有将权杖之魂,锻入汉家典章、律令、百工之中,方能生根发芽。”

    刘桐眸光一闪,指尖微动,珠子旋即降下,稳稳落回她掌心。她没立刻应允,只将珠子翻转,看向底部一处几乎不可察的细微裂痕——那是周瑜当年斩断帝国权杖核心时留下的创口,裂痕边缘泛着幽蓝冷光,像一道凝固的闪电。

    “这道伤,是公瑾留下的?”她问。

    “是。”赛利安坦然承认,“他看出权杖之魂虽壮,却如琉璃盏盛沸水,外表华美,内里灼烫,终将自毁。他斩的不是器,是妄念。”

    刘桐笑了。那笑容如春冰乍裂,清冽中透出洞悉一切的锐利:“所以你今日来,并非要复活一个旧梦,而是想亲手埋葬它,再捧出一捧新土,种下一株活树?”

    赛利安郑重点头:“臣残影存世,仅余三日。若不能将此念托付于殿下,纵见公主,亦如未见。”

    殿内一时寂静。辛宪英垂手侍立,连呼吸都屏住了。马辛德与兰加拉对视一眼,各自从对方眼中看到震撼——他们曾以为赛利安是来朝圣的狂信徒,却原来他是来献祭的清醒者。

    刘桐却忽然起身,缓步走下丹陛。她未着履,赤足踩在温润的金砖上,黑红冕服下摆拂过地面,无声无息。她走到赛利安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

    “赛利安,”她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钟,“你既知权杖之弊,可知汉室之危?”

    赛利安一愣:“殿下指……”

    “指这未央宫。”刘桐抬手指向殿顶蟠龙藻井,“指这长安城。”她指尖划过窗外巍峨宫阙,“指这整个天下。”她目光如电,直刺赛利安双目,“贵霜与我汉室鏖战十余年,婆罗门如附骨之疽,奥斯文欲举帝国意志,却不知那意志早已被婆罗门浸透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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