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的年轻警员,嘴巴刚要张开,如同一只被惊扰的雏鸟,想要询问身旁的人发生了何事,后颈的警服,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勒得如被束缚的囚鸟般发紧。
他还没反应过来,脚踝就被身旁的老警员,如铁钳般狠狠一碾,那力道凶狠得,仿佛要将一只胆敢爬过鞋面的蚂蚁,直接踩进地里,让其永无翻身之日。
那钻心的疼痛,犹如千万根细针同时扎入,如被万蚁噬心般,让他瞬间面容扭曲,龇牙咧嘴,到了嘴边的话,就像一根带倒刺的鱼刺,硬生生地卡在喉咙,怎么也吐不出来。
“小王,别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往车里头探头探脑的看,干好你自己分内的事!”老警员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惊醒了沉睡的猛兽,喉结在松弛的颈皮下游动,如一条不安分的蛇,吐着信子,“你可知道,穿上这身警服,就如同披上了一层神圣的铠甲,最重要的就是服从命令,听从指挥。”
他抬眼扫了扫车里依旧在交谈的两个人,又不紧不慢地补充道:“行了,这里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带着第一小队,先回局里吧。”
年轻警员一个踉跄,如风中残叶般,好不容易才站稳,脚踝处还在突突地跳痛,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啃噬,又似被烈火灼烧。“可是付队,现场还没……”
“有易尘风在,”付队打断他的话时,眼角的皱纹,忽然像被拉紧的弓弦,又迅速松弛开来,“风少出马,就如同在黑暗中点亮了一盏明灯,事情很快就能迎刃而解,没必要这么多人在这里守着。”
他往警车的方向,偏了偏头,语气虽然放缓了一些,却带着一种无法撼动的威严,如泰山般沉稳:“办公室那几份卷宗,你回去带着他们仔细过一遍,那个才是真正棘手的问题,如同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需要我们全力以赴去攀登。”
年轻警员张了张嘴,心中的疑问,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澎湃,他恨不得立刻将这些疑问一吐为快。
他想问为何他们会对这个叫易尘风的人,如此深信不疑,想问楼上那个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连队长都对他毕恭毕敬。
然而,当他回眸时,迎上付队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所有的疑问,都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了喉咙,只能在喉头化作一片干涩。
“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付队突然伸出右手,如同铁钳一般,重重地拍了拍年轻警员的肩膀,那掌心的老茧,坚硬而粗糙,犹如砂纸般硌得人有些心慌意乱。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幽深的山谷中传来,又好似蕴含着无尽的深意,“有些事,等你再多穿几年警服就明白了。”
说完,付队面无表情地朝着警车挥了挥手,那手势犹如一道凌厉的鞭子,示意年轻警员赶快回到车里去。
他的语气里,似乎多了几分焦躁,仿佛对年轻警员的犹豫不决和迟疑不决充满了不满。
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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