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白玉衫最新小说 > 正文 第61章 两万五爆更(已删减)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61章 两万五爆更(已删减)(第2页/共2页)

p;乌泱泱的人出去后,茶室就剩下他们四人。

    景稚看了眼檀竹,神色担忧地问:“什么时间了?”

    檀竹看了下手里的手机,小心翼翼地道:“还有四十分钟。”

    景稚在晚会中的出场并不算多,和其他艺人一样,都是节目制,剩下还有一场,是在四十分钟后,表演结束后,将是与诸多明星一起的跨年倒计时时刻。

    傅京辞并未有放开景稚的意思,看向她的眼神深不可测。

    景稚隐隐感觉到了什么,看了檀竹一眼。

    檀竹颔首后朝门口走去,拙言更不用说,自是明白怎么做,也就一同出去了。

    “你真的就是给我出气?”景稚直直地盯着傅京辞。

    傅京辞不置可否地轻声笑了一下。

    很明显,这狗男人不单单是为了她。

    “我就知道。”景稚语气冷静。

    但胸口的起伏却显示了她的嗔怒。

    “你不开心?”

    “开心,但是又很害怕。”

    “怎么?”

    “我在想,他们今天有没有记仇?”

    毕竟,一个后辈用手指着人,无异于在侮辱对方。

    “怎么会?你和我站在一起,我的位子就是你的,他们只会害怕你,敬你。”

    “那您说,我离开您之后,还能在珅城立足吗?”

    “不要‘您’。”

    “好,那你回答我的问题。”

    景稚笑得乖巧,眼下的卧蚕却未隆起,看不出半点真心。

    傅京辞伸手抚摸景稚的长发,目光倨傲。

    “不是说了,不准离开我?嗯?”

    他的语气听起来心上尚好,唯独那个嗯却带着不可忽视的压迫感。

    不是反问,是质问。

    质问景稚凭什么?怎么敢?

    景稚提了一口气,眸光转向了边上的布景,但心思却不在这上面,片刻后,眼圈微红。

    傅京辞伸手揽过景稚尖俏的下颌,淡淡地声音里都是命令:“不准哭。”

    景稚瞪着傅京辞,睫毛微压,漂亮的眼睛盈了眼泪。

    傅京辞眉心微拧,深黑的眼睛里出现了从未有过的迷茫。

    片刻后,他放开景稚的下颌,伸手想要去抚景稚的眼。

    “啪——”

    “可是你又不会娶我!”

    空气仿若凝固,四下寂静无声。

    片刻后,傅京辞停在景稚颊前的手慢慢收回。

    然后,指尖抹了下脸上被打的刺疼的地方。

    收回手时,指尖殷红。

    景稚凝视着被她指甲刮破流血的地方,睫毛不知所措地翕动了两下,片刻后,伈伈睍睍的示弱:“承策……”

    傅京辞嗤笑了一声,拇指不太在意地摩挲指尖上的血,冷声赞许:“不错,下手狠得我喜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景稚未敢出声,脸上的忌惮并未因这句话消散。

    傅京辞抬眸看了眼景稚,下一秒双手呈开,示意他要放了景稚。

    景稚胸口上下起伏,身子比开始那些人在时还要紧绷,她怔怔地观察了傅京辞几秒,然后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撑着桌子起身。

    她来之前为了下一场节目,换了另一身淡粉色的旗袍,因刚才的委屈,鼻尖和眼圈都泛着微红,看起来和小粉狐一样又纯又欲。

    她身段又好,就算是简单的起身,睫毛微动都美得风情万种。

    傅京辞嘴角带着温雅地笑,似乎是真的打算让景稚走。

    景稚小心翼翼地收回目光,撑着桌子的手缓缓收回。

    下一秒——

    傅京辞有力的大手握住景稚的细腕。

    还未等景稚反应过来,傅京辞那双青筋蜿蜒的手撑在桌上。

    强大的魄力压下,景稚被禁锢于傅京辞和檀木桌之间。

    景稚下意识忌惮地瑟缩了一下。

    傅京辞冷嗤了一声,颊上的伤口很小,但依然有鲜红地血泛出来,张狂又野。

    “真喜欢温柔体贴、开朗有趣的?”

    傅京辞声音缓缓的,带着质问意味。

    景稚细声里夹了点委屈,“故意气你的……”

    得到满意答案,傅京辞密长的睫毛下,那双迷倒众生的深情眼才彻彻底底放下冷意。

    直挺优越的鼻尖蹭了蹭景稚的粉颊,声音温柔又讨好:“那和我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景稚如黛的远山眉轻拧,娇矜嗫嚅道:“我不告诉你……”

    傅京辞咬了一下景稚的耳珠,语气里的醋意明显。

    “你不会还想着龚家的那小子吧?”

    景稚怔愣了一瞬。

    龚家的……她认识姓龚的就只有一个。

    就是当初在澄溪时,璚楼的鹿鸣殿内,那个给她递帕子的非遗龚扇传承人。

    难道傅京辞指的是他?

    难怪之前有一天,傅京辞突然命人从京洛送来国品级的夹撷染京绣手帕,还说了一句“以后只准用我送的手帕”。

    天知道她听到这句话时都没反应过来,因为她也不用龚家少爷送的帕子,两个人连联系方式都没有。

    可见,傅京辞不仅锱铢必较,而且占有欲、掌控欲极强。

    提到龚扇,景稚就想到非遗,想到非遗……

    景稚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傅京辞,犹豫几秒后,轻声细语地商量道:“承策……你依着我好不好?”

    “怎么?”

    “我来上面好久了,可能快到我上场了,我得回去了……”

    傅京辞冷睨过去。

    景稚微敛下颌,眼神直勾勾的。

    傅京辞收回目光,冷眸瞥向了别处,不愿让步地冷声道:“哄好了我,不比你这工作来得更有价值?”

    “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你想要的我都可以……”

    话未说完,景稚忽然舔饬了一下傅京辞颊上的伤口。

    舌尖很湿,很软,有点痒,有点刺疼。

    傅京辞的眸中划过一丝始料不及。

    景稚眨着大眼,单纯地舔了一下唇上沾到的血。

    傅京辞淡瞥了一眼,然后松开了撑在桌子上的手。

    景稚扬了下嘴角,整饬着旗袍。

    忽然,她瞥到傅京辞手腕上的枷楠香木镶金粟佛珠手串。

    “咦?怎么又戴起佛珠了?”

    “祖母让我压压心性。”

    景稚豁然明悟。

    有些资本大佬,之所以不信佛也不崇佛,但还要供佛、拜佛,并不是真的有欲望需要慈佛菩萨来满足,而是压一压手腕上的狠戾。

    景稚双眸亮盈盈地透着好奇:“你昨天回京洛,是干嘛呀?”

    回去一趟,傅家祖母就让他戴了个手串。

    傅京辞语气平淡:“见个多年没见的朋友。”

    景稚蓦地收回好奇,心说见个多年没见的朋友要傅家宝塔尖儿上的人物亲自叮嘱压压心性?

    “看来这佛珠压心性没什么用。”景稚忍不住詈语。

    傅京辞取下手串,拉起景稚的手,把手串套她腕上,语气傲然:“我心性没问题,怎么可能有用。”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傅京辞没有。

    景稚咂舌不语,抬手看了看左手腕,一个冰种翡翠手镯,一个枷楠香木镶金粟佛珠手串,左手腕本来就细,现在感觉要折了一样。

    

    一会儿后,景稚一双白皙纤细的腿踩着高跟鞋小跑在过道里。

    檀竹紧跟其后。

    傅京辞眉心微蹙,眼底都是不满,“这份工作到底有什么好?”

    站在边上的拙言恭敬颔了下首,然后露出一个不敢乱说的抿嘴微笑。

    傅京辞睨了一眼,没什么好说的。

    然后转身步履从容地回到茶室,朝他的太师椅走去,右手修长的手指持着电话在耳边,简洁道:“你继续说。”

    电话那边响起宋家七少爷商时序的声音,温和如春风,“听说程家那个……妄想‘咬你一口’?”

    傅京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蚍蜉撼树而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商时序闲聊般道:“毕竟曾经也是朋友,你把他弄得破产,妻离子散,还亲眼看着他……你有点丧尽天良了。”

    傅京辞坐在太师椅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眼风扫过烟灰缸里的雪茄,然后眸光定在拙言身上。

    拙言立刻心领神会,轻巧地拿出早备好的香烟,抽出一支呈给傅京辞。

    傅京辞咬着烟,拙言用打火机打着。

    不紧不慢地吸了一口后,缱绻烟雾下,傅京辞语气淡然:“我正常得很。”

    商时序:“……”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傅京辞,没有。

    沉默片刻,商时序决定聊点正事,转了个话锋,“哦对了,你让我请老侯爷那事儿搞定了。”

    傅京辞微微挑眉,极其快速地一句:“谢了。”

    “第五次。”

    “什么?”

    “认识二十多年,你对我说谢谢的次数。”

    “……”

    “老侯爷不好请。”

    “嗯,确实废了心思。”

    如果细说四大世禄家族,傅家是靠传世地产业起家,沈家靠金玉起家,江家靠银行起家……

    商时序所在的宋家,则是靠供百家非遗起来的。

    四家互利共赢,有荣共享,凭资本扩展资本,最后到了现在席卷世界的资本家族。

    宋家和非遗世家都有很深的合作,世家想起来需要背靠宋家,宋家想要利用非遗、结合非遗、创新非遗,则离不开每个非遗世家。

    所以宋家旗下的如懿旗袍能成为东方高奢。

    傅京辞让商时序帮忙搞定老侯爷,这事源于他昨日回家,听祖母说王府年三十举办的堂会,想听到老侯爷的相声。

    堂会是四大家族常有的活动,年三十除夕夜更是要有才行,早早就开始筹备请各界名角到自家宅子表演一事。

    不仅可以烘托喜庆气氛,讨“口彩”、取吉利,还能用来招待亲友,以敦睦感情。

    老侯爷是相声界第一大师,姓侯,生在帝都京洛,所以人称一句老侯爷,长孙是如今相声界名气响当当的侯老板。

    老侯爷年轻时候英俊大方,相声说的又好,京洛和津度不少官僚富豪都爱出资请他来私宅办堂会,久了,腕儿大,也不是有钱或者有权就可以请的了的。

    不怪傅家老祖母挑,老太太年轻时候是津度出了名的美人,傅家爷能把她娶来京洛,就是靠老侯爷的一场相声结的姻缘。

    …

    电话挂断后,傅京辞正于烟灰缸中捻着烟,微信视频电话响了。

    傅京辞看了眼备注,接通了。

    视频里,傅家十一千金傅萦念正关上车门,瞥了眼视频电话后,啧言道:“二哥,你把手机转一下,你后面的画太刺眼了。”

    傅京辞把手机直接盖在了桌子上。

    电话里,傅萦念正和自己的专属司机对话。

    “小姐,咱们是回家还是?”

    “回江家的王府。”

    傅萦念转眸再看向手机屏幕时,不满地嚷嚷:“二哥,你是不是又把手机盖在桌子上了?”

    傅九没回应傅十一这个问题,而是淡淡问:“你去江家干什么?”

    傅十一:“姐姐在那里啊,我不去找姐姐,周淙也不知道要黏着她多久。”

    很显然,傅十一说的姐姐就是傅十千金傅纠思。

    傅九:“嗯。”

    傅十一:“对了,我小侄女最近在干嘛啊?”

    傅萦念所指,就是傅照月。

    按理来说,傅照月今日也要来晚会现场的。

    傅九:“让她去公司上班了。”

    傅十一:“哈?她今天在加班吗?我打她电话都没接。”

    傅九:“嗯。”

    傅京辞为了不让傅照月打扰景稚,特意找了个正事让傅照月去处理。

    资本家吸起血来,连自家人都不放过。

    傅十一:“我可怜的小侄女……”

    傅九:“没什么事挂了。”

    傅十一撒娇:“你等一下啊二哥,想你了,你昨天回王府我都没来得及看到你,你不给我看看你的帅脸?”

    傅京辞把手机翻了个面,对着天花板的灯光。

    眸光淡然地睇着手机屏幕,似乎在等着挂断。

    傅十一:“ok,你的脸收费。提前和你说新年快乐,挂了。”

    傅京辞直接点了挂断,然后把手机给了拙言,吩咐道:“老样子。”

    拙言领会,颔了一下首。

    每到逢年过节,傅京辞的私人手机都会接到许多祝福性的电话。

    傅京辞接的多了就觉得烦,所以就会把手机扔给拙言。

    非常重要的联系人,不是有正事,那就以“少爷在忙要事,稍后处理完给您回电话。”

    一般重要的联系人,不是正事,那就以“少爷在忙要事。”

    不重要的,那就说一句“少爷还在忙”。

    傅京辞西装革履、步履从容地出了茶室。

    

    十几分钟后,傅京辞处理好颊上伤口,重新回到了观众席。

    彼时,舞台上是年度最受欢迎男歌手唱的《浮光》,清澈、空灵、温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人生不过 恍惚三万天

    漫漫人间 留恋流连……”

    这首歌是具有历史感、盛世感、使命感的《浮光(the history )》的填词版本。

    此时现场外的观众,在全网同步的跨年晚会直播中可以看到同频播放的盛世景象短片。

    确山非遗打铁花,火树银花不夜天;云中草原武功山,日照金顶漫山遍绿;明“日”松间照,清泉石上流;浮光掠影的西湖,风光旖旎的江南;烟雨行舟的乌镇、西塘、姑苏、临安、金陵;……

    在这些片段里有来自世界各地的年轻人身影。

    当代年轻人的生活是浪漫的、诗意的、飒爽的,

    奔赴于意韵之境,臣服于东方美学。

    此时的弹幕也都是共鸣之声。

    [你一句春不晚,我就到了真江南]

    [“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

    [每一幕都像是梦境里的场景一样美好]

    [明年一定要去武功山,想看看日照金顶555]

    [祝祖国繁荣昌盛,东方美学薪火相传]

    [你一句青春没有售价,我在景区被挤得不上不下:)]

    [上次看打铁花真的被震撼到了!!东风夜放花千树 更吹落星如雨]

    [好想过上住在中式园林里,天气好时闲敲棋子落灯花的日子啊]

    …

    演唱结束后,掌声不断。

    景稚和其他主持人同时登台。

    “飘渺仙音《浮光》掠影,千年如白驹过隙,风光旖旎,山河万里……”

    台下观众席,不乏有人低声细语与身边人闲聊般地商讨来年的规划。

    傅京辞倒没有在这么吵闹的情况下与人商讨生意事的习惯。

    沈砚知忽然和他闲聊道:“你在临安的那座园林打算怎么处理?”

    当初在澄溪,傅京辞花了106亿拍下了一座明朝留下的古典中式园林住宅,沈砚知没抢过。

    傅京辞眉目不变,淡道:“送人。”

    沈砚知眉心一跳,侧首看向傅京辞,脱口而出:“准备送给我?”

    傅京辞长眉轻拧,眼底匪夷,“我送你干什么?”

    沈砚知坦然:“我想要。拿去送人。”

    傅京辞压了下嘴角,片刻后,轻散地问:“柳家三千金?”

    沈砚知转回头,淡淡“嗯”了一声。

    柳暮烟爱苏州,喜欢住中式园林,粉丝基本都知道,但现在古董级的中式园林很难求的到,有钱也不行。

    傅京辞目光锁住台上笑语盈盈的景稚。

    小狐狸穿着淡粉色的旗袍,袅娜娇嫩,眉目含情,长睫下的眼泛着水盈盈的眸光,恬笑时还带着淡淡的小月牙,整个人看起来散发着馥郁的香气。

    傅京辞不由自主地也扬了下嘴角,片刻后,侧首看向沈砚知,淡漠拒绝:“帮不了,我有想送的人。”

    沈砚知转头好奇看过去:“送给景……”

    话还没说完,四目相对,两个人各自顿了一秒。

    “你的脸……”

    “你的嘴……”

    刹那之间,四周进入尴尬气氛。

    坐在边上的其他资本,有的好奇看了过去。

    然后,微笑着眨巴了两下眼。

    几秒后,两人默契地转回头,不再交流一句。

    不远处的拙言和辞尽交流了起来。

    拙言用眼神指了一下沈砚知的方向,问辞尽:“你少爷嘴怎么回事?”

    辞尽挠了下后脑勺,实诚道:“是柳千金强吻时咬的……”

    “强……吻?你还在场?”

    “嗯啊,那你少爷脸上那道口子怎么回事?”

    拙言摸了摸下巴,不确定道:“好像是被扇的……”

    “被扇?被景小姐啊?”

    “除了她,也没谁敢啊。”

    “那你少爷还挺……舔的。”

    “嗬,你少爷更舔!”

    “你少爷才更舔!”

    “是你少爷!”

    “你少爷!”

    …

    舞台上众星云集,耀眼夺目。

    零点的倒计时开始。

    “五”

    “四”

    “三”

    “二”

    “一”

    “新年快乐——”

    金色的礼花落下。

    景稚手持晚会送的小花,和柳暮烟对视而笑。

    惟楚有材,于斯为盛。

    舞台上众星熠熠,也是时代的缩影。

    透过斑驳的金光,景稚目光锁住观众席的前排。

    傅京辞坐在那儿,眸光像是欣赏自己的艺术品,深色的眸子带着从容的笑意。

    生来矜贵倨傲,但这一刻深情眼里蕴着一丝宠溺。

    对视片刻,景稚翘长的睫毛微微压下,卧蚕嫩得像是含了水,盈盈一笑。

    但倏忽后,她就娇矜地收回了目光。

    傅京辞敛下眼眸,眸光里的宠溺并未消散,嘴角的笑意却更深。

    …

    历史的舞台上,美色总是被安上祸国殃民的罪名。

    三千六百年前的大商王朝,乱世需要美人顶罪。

    三千六百年后的太平盛世,小狐狸于海晏河清中,看见独属于她的盖世英雄。

    …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跨年晚会结束后,景稚在休息室接到了家人的电话。

    因柳暮烟出现在镜头中,两个双胞胎妹妹很是激动。

    打完电话后,景稚点开微信,傅照月和阮凌曦除了发新年祝福以外,还感谢了她提前送的新年礼物。

    同样的,两人也提前送了新年礼物给景稚。

    景稚平日里爱练瘦金书法,所以傅照月送了她清嘉庆御园图墨五方,正好能看看和她平常用的非遗徽墨哪个更好。

    阮凌曦则特意去了聊城,买了非遗东昌府毛笔送给景稚。

    毛笔选料精良、做工精细,锋长杆硬,刚柔相济,含墨量多而不滴,行笔流畅而不滞。

    临走前,景稚和柳暮烟交换了互相准备的新年礼物。

    一个送花丝镶嵌做的尾狐金簪,一个送冰种帝王绿做的烟云钗。

    …

    嘉德梅雨大剧院的停车场内,景稚借着傅京辞的势,车停在了专属车位。

    她正走到保姆车后面,恰好瞥到边上傅京辞的车。

    定定地站着思忖了几秒,最后还是决定上保姆车。

    哪想,车门刚开,她刚要上车,忽然就有人把她抱了起来。

    古巴雪茄味和木质墨香味袭来,景稚勾着傅京辞的脖子,细眉轻拧,瞟了眼边上出来的人,有些急地娇嗔道:“你干嘛啊……”

    傅京辞抱着景稚往迈巴赫走,也不让她动,只压着声凶巴巴地威胁道:“再问干嘛,我就……”

    眼神里的危险,吓得景稚赶紧老实起来,眨也不眨地盯着傅京辞。

    拙言站在打开的车门旁,看到傅京辞后颔了一下首。

    傅京辞俯身将景稚放到后座。

    景稚立刻像只小狐狸似的,轻盈地往另一边的座位上爬。

    傅京辞看了一秒,坐了上去。

    车门关上。

    傅京辞伸手拽住景稚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脚踝,稍微用了下力,景稚就被拉了回去。

    细嫩的指尖还没碰到开门摁键,手腕也被大手给擒住了。

    “想跑?”

    低沉的声音传来,景稚回眸,对上那双透着掌控欲的眼,机灵一笑,撒娇道:“承策~”

    拙言上了主驾驶,并未急着开车。

    景稚躺在后座上,傅京辞擒着她的手腕,俯身半压在她身上,眸光漫不经心。

    上下慢悠悠地打量了一会儿后,伸出另一只手摘了景稚发髻上的玉簪。

    景稚看到傅京辞手上的簪子,张了张嘴,刚想要去抢,结果傅京辞一只手就将她两只细腕控得死死的。

    傅京辞把簪子扔到车座内缘,垂目看向景稚。

    片刻后,他忽然俯身压在景稚身上。

    悄声在景稚耳畔说了一句什么。

    “你再动我可就……”

    景稚眉心一跳,无辜的大眼里都是被这句话引起的娇嗔,气得她直接吻上了傅京辞的唇。

    一瞬之后,傅京辞变守为攻,完全掌控了这个蓄谋已久的吻。

    还未尽兴。

    忽然,车窗忽然传来两声“咚咚——”

    毫无疑问,这个吻被打断了。

    傅京辞睁开眼,眉心微蹙,眸光透着不耐烦。

    回眸看了一眼,看到车窗外的人是谁后,下一秒直接毫不在乎地转回了头。

    准备继续这个被打断的吻。

    景稚被擒着的手微微动了一下,眼神朝车窗示意了一下。

    眨巴了两下眼,柔声劝道:“看看她要做什么嘛。”

    傅京辞单挑了一下眉,眼里的躁意并没有消减,但片刻后,还是听劝地坐了起来。

    站在车门旁的慕颜紧张地吸了一口气。

    片刻后,车窗打开。

    慕颜有些欣喜地看过去,“傅先生,我的车坏了,您……”

    话未说完,人却愣住了。

    透过车窗,矜贵的男人身旁有一个和她长得十分相似的女人正缓缓坐起身子。

    空气仿佛凝固住。

    车内,景稚撑着车座缓缓起身。

    如砚台里的墨倾泄而下,密厚黑直的长发散下来,娇俏精致的脸看起来比巴掌还要小,车内的灯光打在景稚的发丝和皮肤上,柔和又白嫩。

    景稚娇小的身躯被挡在傅京辞身后,细长白皙的手轻轻搭在傅京辞的手臂上,宛如一片羽毛。

    下一秒,微微探首看向窗外的慕颜,就像一只小狐狸躲在主人身后窥探,无辜的大眼忽闪忽闪的。

    慕颜眸光微颤,有些始料不及。

    紧接着,她就注意到景稚的口红花了。

    傅京辞冷睨着慕颜,看她怔愣住了,也就没耐心的收回目光。

    然后睇向景稚,语气散漫:“知道了?”

    景稚闻声眸光转向傅京辞,点了点头。

    傅京辞懒得多看外面一眼,直接摁下了关窗键。

    车窗渐渐关上。

    傅京辞伸手捏了一下景稚的粉颊,漫不经心地问:“怎么好奇心这么重?”

    景稚反嘴就是一咬。

    但是咬空了,没咬到手。

    “开车。”

    傅京辞说完,直接揽过景稚的腰,把她摁在怀里。

    然后继续刚才的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