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有人都激动不已。
二月的天气依旧寒冷无比,一阵风吹来,草原上到处充满凉意。
一面面红色包边的大炎旗猎猎声响,义勇军和龙骑集结完毕,人马各立,形成一片大小方阵,场中除了猎猎作响的旗帜,以及几声战马的响鼻声,再无其他声音。
看着密密集结的队伍,一些骑兵不安的面孔,政委徐达扭头看了191一眼,在得到对方的点头首肯之后,神情严肃的环视一圈,开始了鼓舞士气的演讲。
“将士们!”
“我们进入漠北,已经月余,这一个月来,我知道大家都很很苦!然而我们的亲朋百姓们更难,更苦!他们祖辈生活在蒙元的统治下,是最下等的人”
“我们的先祖不惧风险,坚定不屈,推翻蒙元,”
“大明太祖皇帝八次北伐,成组皇帝五征漠北,徐达,李文忠,沐英,蓝玉,他们率领我中华千千万万的将士,不惧风沙,披荆斩棘,多次征战漠北,为中原百姓开疆扩土”
“你们脚下的土地,是我中华先辈们的埋骨之地!二百年前他们来过、战过!”
“吾等秉承先贤遗志,奉我大炎皇帝之命,再次踏上这片土地!我们不能因为胆怯,而沦丧了先辈们用鲜血换来的土地!我们也要为子孙后代而战!为了无数百姓们能够活在一个太平盛世而战!”
黑压压人海,无数眼睛,随着徐达战马的移动而移动,人人眼中闪烁着自豪,灵魂仿佛在这一刻得到了升华。
徐达策马走回阵前,高呼道:“先辈赤胆忠魂,熔铸我辈初心不改!”
“义勇军的将士,拿起你们手中的武器,让敌人感受到你们的愤怒,让这片草原燃起燎原之火,让中华再次伟大!”
徐盛高举银锤,大喝一声:“万岁!”
“万岁!”
“万岁!”
“万岁!”
数千义勇军向着徐达方向,狂热的呼喊,密密举起自己刀剑。
“杀!杀!杀!”
“将军,您讲两句?”
全军将士大声的呐喊,回荡在草原上空,徐达看差不多了,选择将舞台还给191,然而191对于演讲这种事实在是不怎么擅长。
她轻咳一声,缓缓开口:“出发!”
马蹄轰隆,大地震颤,义勇军上千骑兵带着大量铁血人形有若洪流,浩浩荡荡冲击长着草木的草原旷野,扑向正在洮儿河边休整的蒙古主力。
无边无际的草原上,苍茫浩渺,洮儿河畔,毡房点点,炊烟袅袅,羊群样晖,马儿嘶鸣。
一群疲惫的牧民慵懒的躺在金色的草甸上,在心中痛骂着软弱无能的部落首领。
忽然,远处的地平线上,一道黑影慢慢拉近,伴随着万马奔腾的铁蹄轰鸣声!
周围的牧民瞬间呆傻,远处奔腾而来的是一片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红潮,以及天上如同乌云一样的侦查者们。
“炎军杀来了!”
一道破音的尖叫声划破宁静的草原,不用想,奔袭而来的便是那大炎军队,正是自近日来一直躲避的杀星!
蒙古人的营帐连绵十几里,不仅有各部联军,还有大量的牧民和牛羊,最先遭到攻击的是驻守外围的满珠习礼所部。
满珠习礼是庄妃布木布泰的四哥,在清廷受封札萨克多罗巴图鲁郡王,自认年轻有为,是蒙古最强的勇士。
“列阵!列阵!”
“科尔沁的勇士们,随我上马杀敌.....”满珠习礼大声吼叫着。
蒙古骑兵队伍轰然而动,以此作为对这位善战扎萨克的回应。
满珠习礼不愧是名巴图鲁,称号没白拿,他急催胯下蒙古马,直奔袭来的义勇军而去。
呼哨一声,科尔沁部的骑兵勇士们立即分成两部,像一支巨大的铁钳,于两翼包抄而去,充满发挥了蒙古骑兵的祖传战术。
“射!”
满珠习礼在马背上抽出骑弓,呼喊这下令对奔来的义勇军进行齐射。
箭雨蝗虫一般抛射向前方的骑兵,转瞬之间,便有数十上百骑人仰马翻。
然而,令他震惊的是,眼前的大炎军诡异无比的不仅没有被扰乱,反而加速了冲锋的速度,数百骑一排,如墙推进。
更有大量的钢铁怪物带着轰鸣声冲在最前方,箭羽射在那些怪物身上只能发出一些叮当作响的碰撞声,丝毫无法影响对方的步伐。
随着一阵冰冷透骨的枪火声响起,冲锋在前的蒙古骑兵,前面几排瞬间落了一地,紧接着被随后赶来的同族骑兵马蹄践踏,顿时便血肉模糊一片,成为一团团的骨肉之泥。
面对如此惨景,满珠习礼毫无同情之色,草原上每时每刻都在上演着如此残酷的一幕,他早就习以为常。
鲜血纷飞四溅,满珠习礼的心底腾起了遏制不住的兴奋,他疯狂的挥舞着弓箭,声嘶力竭的狂呼大叫:“勇士们,冲啊!”
自己玩的那么嗨,他身边的蒙古勇士们却慌了,一个部落就几百号骑兵,加上青壮牧民勉强凑个一两千人,面对如海的敌军骑兵,这仗怎么打?首领哪来的自信?
当科尔沁部骑兵对再次调整好角度和位置准备齐射时,来自铁血的子弹扫荡已经开始。
龙骑兵的转轮机枪连带着巡游者的挂载机炮开始喷涂火舌,在行进之中如同暴雨泼洒向敌人,科尔沁部骑兵们猝不及防之下,人仰马翻,血肉模糊,一股恐惧感猛然而生。
战马速度太快,后面的蒙古骑兵根本不及回避,将前面的战友生生的被踩踏而死。
满珠习礼心疼不已,胸中气愤难当,然而他没有任何办法,对方的火枪连绵不绝,而且骑兵的间隔是如此的密......
双方骑兵很快接近,龙旗与狼旗瞬间混合,长枪与刀斧等闪耀金属的寒光中,兵器的交击声,弓弦的响动声,战马的嘶鸣声,士兵落马的惨叫声。
双方接战不久,科尔沁部蒙古骑兵就好像割倒的牧草一般,倒了一茬又一茬,很多骑兵惊恐着掉头就跑。
事实证明,散装的蒙古骑兵选择与191带领的作战经验丰富的义勇军钢铁洪流正面刚,完全没有还手之力,除了逃命,剩下的只有拼命的逃命。
上千名蒙古兵转瞬之间便已经所剩无几,只有满珠习礼冲的最远,似乎进入了状态。
在颠簸的马背上,满珠习礼与多位医用冠军骑兵交错而过,只是不是什么原因,他几乎没砍刺到对手,一波如入无人之境的操作看似勇猛激烈,一通操作猛如虎,一看战绩0/5,实则毫无卵用。
看着周围一片黑压压的铳口对着自己,满珠习礼感觉明显不对劲,等他回头之时,只见自己身后的部下们,要么躺着,要么跪着,周围的草地早已被鲜血染红,除了尸身还是尸身。
绝望之下的满珠习礼放慢了马速,淡定的掉头,满脸流露出强者的自信,想要浑水摸鱼趁机跑路。
然而,一根长戟如同出水蛟龙一样将其从马上直接挑飞到半空,还没来得及反应,戟刃便划过了他的脖颈,将其身首异处。
“不知所谓”191看都没看这个在军中搞行为艺术的怪人,继续策马向前。
数里之外的科尔沁卓礼克图亲王营帐,周围一片嘈杂。
听到帐外人喊马嘶,大呼小叫的,吴克善眉头不由一皱,发怒道:“狗奴才,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在本王的帐前,竟然也敢这般纵马?”
他正要冲上前去呵斥问罪呢,几骑已经冲到了他近前,呼哧呼哧跪倒一地,领头一人带着哭腔大呼道:“王爷,大事不好了!炎军来了!”
“什么?”
吴克善不由大惊,踹了一脚眼前这奴才:“放什么狗臭屁,那炎国军队从天上飞过来的不成?”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