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军的炮手定好了射程距离,调好炮度,仰角差不多四十五度,然后小心翼翼的取来一个超大的金属球。
几斤重的小炮弹爆炸威力太小,杀伤力小的可怜,义勇军的重炮,口径在二十二厘米左右,炮弹重六十斤,玩的就是一手炸逼,要知道,先生的部队那些火炮爆炸力度可比他们这些强多了,这才哪到哪。
这种炮弹是空心金属球,里面装填着大量的细粒黑火药,下面是一个木制的弹托,与和鼎步枪的子弹原理类似,可以有效密封气体外泄,也可防止炮弹在出膛过程中与内壁摩擦导致乱滚,导致提前爆炸产生意外。
最重要的是,发射出去的榴弹由于轻质木托的原因,会造成头重尾轻的“羽毛球原理”自稳结构,使得弹道更精确。
炮兵将一根木质信管塞进炮弹引信孔内,然后小心翼翼的推入炮膛,相比大明军队以往不成熟的开花弹,操作要安全多了。
在众人瞩目中,火炮很快准备完毕,爆破营主将对炮手大喝道:“开炮!”
“嗵!”
一道沉闷的声响中,正在发射的火炮炮身剧烈一震,喷出一道火光与大股的浓烟,一颗颗大大的黑色铁弹拉出长长的弧线飞往乌真超哈炮阵。
乌真超哈炮阵中,不断发出震耳欲聋的火炮声音,浓烟密布,大颗沉重的铁弹呼啸而出,飞向那嚣张到敢走到他们脸上的大炎炮营
各炮的炮手在拼命的打炮,发射后立时用打湿的棉布木棍清刷炮膛冷却,再继续装填炮弹。
甲喇章京鄂退咆哮道:“给老子狠狠的轰,轰死这些南蛮子!”
一边说着,他一边踢打着周围的炮兵,拼命的催促,他不知道为什么,目前为止发射出的炮弹收效甚微,明明看上去烟尘弥补,然而实际上,落进对方阵地的炮弹屈指可数,然而上官的目光就在看着这边,必须要尽全力才行。
这时,忽听大炎军阵地一片炮声,炮弹轰隆而来,鄂退看着天空飞来的黑点,吓了一哆嗦,慌忙趴在掩体后。
“咚!”
一声砸地的闷想,激起好大片泥土,那颗硕大的铁球飞快的滚动几米,轻松的被掩体拦了下来。
看到这么大一个家伙砸在身边,距离自己只有几尺远,甲喇章京鄂退吓得险些尿裤子。
确定自己还活着后,鄂退忽然放声大笑道:“狗屁的大炮!南蛮的炮手是扯到蛋了吗?一群娘炮!”
乌真超哈炮阵也传来一阵笑骂声,更加不用担心大炎军的火炮。
然而,还没等他们高兴多久,震耳欲聋的巨响声炸起,义勇军炮阵腾起大股的白烟。
看着天空一片不知多少颗巨大的炮弹飞来,乌真超哈炮兵们笑容渐渐僵硬,我超!寄!
一时间,清军炮兵们一阵骚动,纷纷寻找掩体躲避。
“咚!咚!咚.....”
巨大的开花炮弹,狠狠的砸在乌真超哈炮阵中,不过却没有像实心球那样造成很大的破坏力。
“什么玩意?雷声大雨点小,花里胡哨的!”
一个汉军旗的炮手骂骂咧咧的踢了踢,砸在自己身边的开花弹,满脸的不屑,实则是为了装逼。
只听“嘭!”的一声,这颗开花弹忽然爆炸,该炮手瞬间血雨飞溅,人飞起又落下,刚刚还是一个大活人,落下后直接变得七零八落的,内肚大肠都溅了一地。
“嘭!嘭!嘭......”
几乎同时间,所有开花弹内的引信燃烧完成,全部发生爆炸,大地剧烈震动,整个乌真超哈炮阵上冒起了浓浓的黑烟。
这突如其来的打击,飞溅的碎铁瞬间洞穿周围炮兵的身躯,将他们炸成碎肉,周围惨叫连连,许多人被弹片刮中,运气好的断胳膊断腿,运气差的,直接就开始抢胎位了。
三十斤重的炮弹,在庞大数量黑火药爆炸的带动下,带来可怕的杀伤力,一颗爆炸,周围百步内各人血雾狂飙,若不是掩体遮挡,现场只怕会更加残酷。
乌真超哈炮阵中,数百门火炮,还有防止义勇军火炮所搭建的掩体,土袋,在爆炸的气浪下不知掀翻了不少。
“又来了!”
在一道惊恐声中,上百颗沉重的开花弹声势浩大的呼啸而来,又一次劈头盖脸的砸在乌真超哈的炮阵里。
一颗沉重的的开花弹呼啸着激射在掩体内,一声巨响中,掩体倒塌,躲在里面的几个清军炮手直接横着飞了出来。
炮阵中的清军炮手尖叫连连,异常的恐惧,无数人扑倒在地,人人灰头土脸的,不少人满身都是泥土血肉,不知是自己的还是战友的。
“这是什么?震天雷吗?”
乌真超哈固山额真佟图赖抱着头躲在一处掩体后面,他惊恐的扫视着周围,只见周围的掩体在爆炸声中轰然倒塌。
“这......”
皇太极看着被炸得乱做一团的乌真超哈,心中一阵颤动,那可是大清花了数年时间培养的炮兵啊,就这样跟炮灰一样白白送命了?
痛惜的之时,皇太极的心头同时涌现出恐惧,眼下的大炎军队,已经不需要那些奇奇怪怪的神鬼手段,也能在正面战场碾压我们了吗?
皇太极内心里已经将AA02这些机甲定位神话手段了,属于是自我催眠了属于是。
见乌真超哈那烈火焚身,大量炮兵慌乱不堪的乱窜,还有人被火烧的厉声惨叫,洪承畴的脸皮剧烈抖动了几下,饶是他潜心研究火器多年,算是对火炮比较熟悉的将领,也不知道这次他们使用的是什么玩意。
但是边上人都很震惊,自己要是不配合,岂不是要被人穿小鞋说自己投降心不诚?想到这里,他神情狰狞,脸色涨得发紫,沉声道:“真不知这帮该死的贼子还有如此手段!”
义勇军的炮火一波接着一波,像是嚼了炫迈一样一刻也停不下来,完全是敞开了轰,反正后面还有重型机甲火炮兜底,上官不是都说了,要放手一搏!
乌真超哈炮营上不断有浓浓的蘑菇云升起,炮阵中的清兵被炸的哭爹喊娘,数里之外都能听到其惨叫声。
义勇军军阵中则是一片欢呼,各将看着炮击的效果,皆是乐的合不拢嘴,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此刻舒适的心情。
茅元仪看着这一幕,只感觉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舒服的,这帮狗日的鞑子现在变得这样能歌善舞,简直是对她最好的慰藉,不,这还不够,他还能做到更多!
乌真超哈炮阵中,横着、竖着、斜着,蜷曲着的,各种姿势的清军都有。
被人当地鼠打的煎熬时光总是那样的漫长,一些八旗兵被近距离轰到,虽然没有被弹片擦到,却被震碎了心肺,两眼发白打挺,有的汉军旗阿哈双手合十喃喃念佛,还有的满洲人跪在地上向天神腾格里祈祷着。
或许是他们的祈祷感动了上天,义勇军炮弹的呼啸声音由密转稀,爆炸声渐渐停止,停止了炮击。
终于,乌真超哈阵地安静下来,待烟雾慢慢散去,佟图赖从掩体出小心翼翼的爬出来。
他环视着周围,只见自己的乌真超哈炮营已经被炸的一塌糊涂,半数掩体和土墙已然倒塌,一些火炮被集中,炮车散架的满地都是。
他蹲在地上两眼呆滞,喃喃道:“不是说掩体可以防止火炮吗?为何我用了三层他们还是打进来了,他们打的究竟是什么?”
躲在剩余掩体后的幸存清兵,不是胆战心惊的瑟瑟发抖,就是面如死灰、眼神呆滞,大量士兵被火炮的巨大冲击力震到大脑震荡,开始呕吐起来,更有的被震到昏昏沉沉满地乱跑。
不少士卒被炸的目眩神摇,扶着掩体摇晃着身体,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喃喃着:“我在哪?我是谁?”直接给炸蒙了都。
周围受伤的清军哀嚎声此起彼伏,甲喇章京鄂退趴在掩体下,脸上横肉哆嗦了几下。
见炮声突然停了,他一咕噜爬起来来指着义勇军跳骂道:“狗蛮子,不行了吧!有本事你就再来!你爷爷我要是晃荡一下就是你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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