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说出话来,大门关闭了,空旷又安静的柴房里,只剩他一个人。
哗啦!
一盆凉水浇在脸上,数九寒天,这天气的凉水,那可是相当刺激,原本还在昏迷的大管家当场就被激醒了,他惊慌的睁开眼睛,不住的呼吸,看着眼前的一切,大管家的语气中包含着惊恐。
“这是哪,你们是谁?”
“你没有提出问题的权利,你是个聪明人,应该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我问什么,你答什么,答不出来,脑袋搬家”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我不过是一个小管事的,冤枉啊,冤枉啊!!”
“求饶?求饶我也算你答不出来哦?”
大管家立马闭上了嘴巴,恐惧让他浑身开始不住地发抖。
姜寒对于大管家的态度相当恶劣,之前允许甲二问两个问题,是因为他一开口,就询问了自己的家人,很明显,这是一个有弱点的人,这样的人被盯上执行这个任务,简直太正常了,他不过是一把刀,至于这把刀名字叫甲二,还是甲三,没有什么要紧,关键点,还是在眼前的大管家身上。
“很好,看来你确实很聪明,那么,让我们开始吧”
姜寒翻开一页本子,开始一边审问一边记录。
“对了,事先说一下,这次我抓来的人,算上你,一共有五个,你们五个人,谁先交代出问题来,谁就能够酌情获得我的赦免,那么,具体是谁有这个好运,我们到时候就知道了。”
对于审问,姜寒并没有什么经验,但是,现代的审问技巧,姜寒还是知道的,比如说,最简单的,囚徒困境。
囚徒困境其实非常简单,就是将几个人单独关押起来,让他们无法交流,无法沟通,并对他们每个人都许诺一个相同的条件,比如,最先交代的人,将会获得减刑,最晚交代的人将会被加刑,都不说就一起加刑,剩下的,就是等待人性的慢慢发酵。
因为互相被隔开,每个囚徒都不会知道对方到底交代了什么,他是不是已经把自己出卖了?那么自己还要不要交代?大家都已经出卖我了,我还要死咬着不说吗?不说的话,可是要加刑的!
不止于此,姜寒还准备了一切其他的东西。
对于这位大管家,可是好好让姜寒开了眼界,这人可是个人才,心狠手辣,里外通吃,行动力强,还相当懂得人心,这样的人,姜寒觉得简单的囚徒困境,肯定是没办法拿捏住的,所以,他又加了点料。
姜寒对于大管家的问询,持续了很久,一开始都是一些什么姓名,年龄,之类的东西,随后,便是一大长串的各种问题,比如什么你中午吃的什么?小时候的邻居是谁,你的老师叫什么名字,但是在这些无关痛痒的问题中间,又会夹杂一两个类似于,你的老爷是谁?你为谁做事?你们和山匪有合作吗?你们老爷是由谁支持的?这样关键的核心问题。
而且,这样的问题不会只问一遍,简单问题,复杂问题,关键问题,来回出现,姜寒不断地通过简单问题消磨对方的耐心,复杂问题压榨对方的思考能力,关键问题反复对比,寻找其中的漏洞,一旦察觉到对方说出的答案里存在冲突,他就会缓缓的将第一次他得到的答案说出来,进一步为对方增加心理压力。
审讯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三个小时之后,整个人都像是被榨干了的大管家,被NTW带了出去,丢在了一个单独的柴房里。
然后,就是审问一些护卫家丁了。
护卫们的脑子不是特别聪明,反抗心很强,很不配合,好在,45和M4他们偶读非常擅长应对这样的硬骨头,这省了姜寒不少的事,对于这些人,其实要问的也不多,就是简单对比一下之前从大管家那边问到的信息,他们就会以为自己已经被出卖,那我卖不卖的也没什么要紧,竹筒倒豆子一般的把东西全说了,而随着他们的证词,姜寒逐渐拼凑出了,整个事情的全貌。
“所以,目前得到的消息就是,这伙山匪在城内的靠山,就是这个温仁了”
审讯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姜寒整个人疲惫非常,精神却是十分亢奋,看着眼前所分析出来的脉络图,姜寒终于知道了,自己的敌人是谁。
“啊,又是一位大老爷,真不错”
姜寒仿佛看到了一个人形的金山正在对着自己招手。
“接下来,咱们发家致富,就要看这位温老爷了,45姐,麻烦你再跑一趟,我要这个温仁的全部信息”
“回来我要吃烧鸡”
“没问题,吃,吃大个的!”
45转身离开,姜寒合上本子,伸了个懒腰:“哈啊.....剩下的,就是等待我们的王兄弟到来了”
第一卷 : 第94章第九十一章:死讯
“什么时候发现两人尸体的”
扬州城大牢里,此刻前所未有的热闹,县官,主簿,县丞,齐聚一堂,全都呆在这幽暗的大牢之中。
因为这里,刚刚死了两个犯人。
两个原本就该死的死刑犯,死了本身没什么大不了,但是这两个人有些不同,他们,乃是那山匪之中,唯二的两位幸存者。
这样的两位重要幸存者,很有可能掌握着大量的信息,但现在,他们死了,而他们的死因,就显得尤为重要。
大牢里面的空气实在是不怎么样,一群人拿着手帕捂着鼻子,还是被熏得够呛。
尤其,这两个人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身体上传来一阵阵异味。
“大概是在昨晚,负责看犯人的甲二说他要上茅厕,但是我怎么等他都没回来,就往上报了,上面吧燕三找了回来,我们觉得不对劲,就去查看了一下牢里的情况,这一看才知道,这两人死了”
门子老老实实把自己的所见所闻说了出来。
“嗯?燕三?他去哪了?”
县丞发现了盲点。
“回大人话,小的,小的是去上茅房了,就让甲二帮我顶一下,谁曾想....”
燕三站了出来,为自己开脱。
“上茅房?上茅房上到需要让人找?你今天不说实话,我就当你是同犯了”
显然,燕三蹩脚的谎言并不能骗到任何人。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只是一时糊涂,去了那承欢坊消遣,与那甲二真的没有半点关系,大人明察,明察啊!!”
燕三瞬间慌了,这罪责谁顶得住啊,当场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的所作所为交代的干干净净。
“先绑起吧,此人虽说与此事无关,但渎职之罪,不可不罚”
“这么说,此事就是那甲二所做的了?”
县丞若有所思
“还不能下定论,先把尸体拉出去,交给仵作验尸,看看死因是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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