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45此刻打的正嗨,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作战时候直接当打靶玩了,打的还是人类,简直太爽不过了,面前的骑兵几乎全都被他打的血肉模糊,听见姜寒的话语,她没有回头。
“那什么,咱们能不能,就是那个....能不能,尽量的,啊,尽可能的,节约一下弹药呢?”
一边说着,姜寒空出手,大拇指和食指指肚相接,摆出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
“哎....?为什么?”
45明知故问。
“45姐,你是知道的,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我这点资源,之前召唤你都用了不少,您老人家高抬贵手,稍微悠着点用行不?”
姜寒低声下气的和45商量着,家庭地位四个大字,一览无余,对此,姜寒表示,你要是面对一个能够随随便便把你鼻梁骨干碎的45钢,你跺你也麻!
“哎...?原来指挥官你这么穷啊,真可惜~”
嘴上不饶人,45还是默默的将枪械模式换成了三连发,快乐程度一下就下降了老大一截。
“对对对对对!哎呀,我就知道45你果然是心里有我的,就是会为我着想!果然是我贤惠的好老婆!”
情绪放松的姜寒又开始口无遮拦。
闻言,一旁的45脚下差点一个趔趄,枪都有点飘了,M4A1那边也发出了沉闷的低笑。
“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从马车上扔下去。”
45咬牙切齿,恶狠狠的低声威胁道。
看着45眼神不善,求生欲让姜寒连忙比了一个吧嘴巴封住的手势,表示自己不会再乱说话了。
“傲娇的样子也这么可爱捏~”
他心里淡淡嘀咕着。
45脸色不自然,狠狠瞪了一眼姜寒后,咬着牙,对那些满金骑兵下手更狠了,另一边,M4A1嘴角勾起,心情通畅。
这波社死大赛,大家一比一平。
小队成员被人连着放到十来个,自己等人连人家的边都摸不到,队长再怎么也发觉情况不对了,这帮人的火力好像猛的有点离谱。
比自己远的射程可以尽情白嫖他们,那凶猛的火枪沾着就死,擦着就亡,本想着借装弹缓慢接近他们,谁曾想对面的火枪居然是个连发的?
连发武器,他们也见过,在明朝的军队里其实也有连发手弩,但那玩意的威力也就普通,中近距离用用还行,稍远就没有力道了,像这种射程又远还能连发的武器,简直让人闻所未闻。
他不是铁头娃,明知打不过还打那叫蠢,在摸不清对方情况的情况下,小队长紧急叫了暂停。
情况不对,对面有脚本!速速撤退!
不论是从任何方面考量,自己等人都不能再继续追下去了,对方的弹药不知道为什么万全看不到见底的意思,自己这帮人为了几匹马继续追下去只能徒增伤亡,眼下最重要的,是保全自身,将明军可能拥有了新式火器这个消息抓紧传递给上层,至于那个马车队,只能放他们离开了。
清骑兵是莽,在外作战他们的气势就是那种无惧生死,让人胆寒的,但面对一个几乎不可能战胜的对手,气势的作用就开始微乎其微,没有人不怕死,战场上巨大的收益让他们将生死置之度外,但在这里,杀掉那帮人只能得到一匹马,全无军功的前提下,还被人当兔子杀,这就很难受了,骑兵们普遍都开始有些怂了,追击的欲望也没有那么强了。
小队长的停止追击命令,让他们松了一口气,他们真怕上面上头了让他们一直追到底,说实话,这场追击对于骑兵们来说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死亡深渊,万全看不到战胜的希望,每一声枪响都让他们在内心里默念不要是自己不要是自己,看着同伴一个个倒下,那滋味很不好受。
“对方好像停止追击了”
通过瞄具,M4A1很快观察到了对方的变化。
“哎?这么快就放弃了?真可惜~我还想多杀两个呢”
45对于对手这么快认怂表示遗憾,听得姜寒一脑门子汗,好家伙,你这是打靶打上瘾了是吧。
“不管怎么说,他们不追了是好事,我们就能安心撤退了”
姜寒对于战斗并不热衷,对于清军能够识时务让他松了口气,他不像M4A1和45,在生死线上摸爬滚打多年,作为一个普通宅男的他每次面对生死冲突都紧张不已,到现在握着缰绳的手都有些发麻。
“话说你知道江南怎么走吗?”
“我当然不知道啊,这不得问吗?现在赶紧找个地方歇脚才是真的,你看看咱们这马跑的都要吐沫子了!”
目送着马车离去,队长心里充满不甘,被人按着打靶,只能挨打不能还手,他们满金骑兵,自出关以来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巨大的战损让他心里滴血,面对即将到来的问责,小队长有些惧怕。
“收拢尸体,去找什长回报”
看着一地狼藉的战场,他淡淡下达命令,对于日后的作战,开始有了一丝阴霾,既然这里的明军有这种火器,那安平城里.....
第一卷 : 第30章第二十九章:越发离谱的传言
对于地主额豪绅,流民们心里其实是充满畏惧的,这些人多年高高在上的淫威已经渗入了每一个曾经身为佃农的流民们骨子里。
当身家性命都掌握在别人手里只能任由他人捏圆搓扁的时候,没人会不怕,为了生存,他们忍气吞声,各种让利,只为能够活下去的那一点念想,所能做出最大的反抗,不过是逃离此处,去别的地方求一条生路罢了。
但这份恐惧,仅限于地主还活着的时候。
那个高高在上的老爷就仿佛一面旗帜,一个象征,只要他还活着,一片看不见的黑云就会一直笼罩在流民们的心头之上,这让他们在下定决心进入曹府的时候,也进行了诸多心理建设。
虽说是反了,但到底要不要进曹府,流民们心里没底,直到那两辆马车冲出,直到曹府门户大开,他们知道,曹府,必然是出了什么乱子。
古代大户人家的宅子之前,往往有一面影壁,用来遮挡外人的视线,让他们无法看到宅子里面的情况,主要是在风水角度上有说法,叫“直来直去损人丁”外界气流不能直冲厅堂,且外界气流直冲,主不聚财,所以用一面影壁墙来阻挡煞气,协调内外之气。
影壁的存在让许多人仍旧犹豫不决,高墙之内什么情况他们谁都吃不准,但伴随着一句疑问,情况有些转变:“那马车上不是傻公子吗,傻公子为什么会驾着曹老爷的马车?”
安平城的傻公子之名,可谓是家喻户晓了,这人性格怪异,行为反常,明明家底殷实,却偏偏喜欢往那鲍鱼菜市里钻,好像里面有什么宝贝似的,平时总是乐呵呵的跟个二傻子一样,更奇怪的是,他看着像个读书人,却从来不会看不起他们这些流民,不会像那些老爷们恨不得当场捂着鼻子让家丁们把自己打死面的脏了眼睛,傻公子在买了菜之后,如果有多的,往往会施舍一些给流民们,他们嘴上不说,但心里对这个傻公子,其实善意居多。
主要是,傻公子很能打,这位初来安平城第一天,就在家中连挑几十号贼人,将其全部送进了大牢,让人惊叹那人看着细皮嫩肉的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武艺?
这傻公子和曹家的矛盾,几乎是放在明面上的,毕竟,曹老爷对他的狗,可是金贵的很,被傻公子的当街打杀了,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但此刻,这人开着曹府的马车,从曹府里出来,是什么意思?再之前曹府中传出的巨大声响,难不成....?
有人反应较快,已经冲进了曹府内,反应稍慢的看有人带头,也跑了进去,进门看到的,就是随处的粮食口袋,和满地乱跑的鸡鸭牲畜。
狂欢,开始了。
在这样一场狂欢进行到中段的时候,曹昇和二德的尸体,被人发现,其中还有那几十具家丁,结合之前姜寒冲出曹府的行动,具体是谁干的,已经不言而喻。
这下,傻公子能够一人单挑几十号人的事,彻底从传言转向写实了,但更让人惊讶的,是曹昇尸体上的特征。
曾经一直带着的高帽已经被摘掉了,锃明瓦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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