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底下可不止这么一小支部队,同一时间段战场上会有多起遭遇战、伏击战、前哨战爆发,但你本人是没办法同时前往每一处战场的,更低的容错率,意味着需要凹更多次才能打出完美的结局。
终于,你打完了这场战争,你大获全胜,你的声名开始远扬。
你松了口气,殊不知极北的巨熊已经注意到了你活跃的身姿,你的名号实在是太过响亮,以至于乌萨斯对你产生了强烈的忌惮——此子恐怖如斯,断不可留!
在一次次面对乌萨斯明里暗地的打击而受到重重挫折后,你终于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以卡兹戴尔目前的国力,以萨卡兹目前的力量,以巴别塔当前的实力,根本没有任何资格成为乌萨斯的对手,根本没有任何资格出现在大国博弈的棋盘上。
所以,在结束内战的时候,你得藏拙,你得让你的真实能力只有少部分人知晓,总之,你绝不能出现在乌萨斯和其他大国的视野内,被他们真正关注到,你得让他们认为内战消耗了卡兹戴尔的力量,你得让他们认为卡兹戴尔那地方只有一对理念不合的兄妹,没有战无不胜的军神。
至于如何把控这个度......朋友,看到那个读档的能力没有?多死几次,就试出来了。
所以,苏夏才会患上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有段时间,苏夏一度想过摆烂,想过放弃。
为什么要打出那么完美的结局呢?
稍微有一点牺牲,容错率就会大大提升。
战场嘛,死一些人也是很正常的。
就算是精英干员也会有不得不牺牲的时候,这很正常啦,不用凹了,这次的战场已经很完美了,已经是很不错的结局了。
这个时候,疯婆娘突然出现在他的身边。
她拽了拽苏夏的胳膊,低声问着她:是不是只要把这些敌人都消灭了,是不是我陪着你一起上战场执行这些任务,特蕾西娅的矿石病就有救?
苏夏点了点头。
然后那个疯婆娘就每一次都和她出现在了战场上。
苏夏和她玩命了多少次呢?
他早就数不清了,谁还会记得自己吃过多少片面包?
一百四十二次只是其他人眼里的一百四十二次,他在那一次次死亡回溯中经历的总次数,得在后面添好几个零。
可哪怕是这么多次的死亡,她每次也都会陪着他。
苏夏忽然有了动力,忽然觉得自己没那么孤独了。
他再也没有想过放弃,只要看着W还在他的身边,他就觉得身体里有用不完的力量。
只是她的身体状况也因此变得越来越糟糕。
原本14%的体细胞与源石融合率,在两年半的时间里就飙升到了19%。
最后一度来到了23%。
这在罗德岛上是仅次于爱国者的程度,其他干员最高的也不过是19%。
虽然离爱国者的感染程度排名上只差一名,而在数据上其实差了两倍不止,不过能够在感染程度上位居第二,她的矿石病严重程度可想而知。
就连那个疯婆娘自己都觉得她命不久矣了。
所以她找到了苏夏和年,提出了一个要求。
她想和苏夏拍一部不对外公开的爱情动作片。
她说这是自己死前最后的心愿了。
苏夏答应了。
但她最终只是蹭了蹭,没让苏夏进去。
那天晚上,那个疯婆娘抱着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第二天苏夏醒来后,他发现枕边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那个疯婆娘最后的心愿,她希望苏夏能和特蕾西娅在一起。
看到这张纸条,苏夏立即夺门而出,在罗德岛的甲板上看到了疯婆娘,飞扑过去,将她救下。
他问她为什么要做傻事。
她别过头去,撇了撇嘴,说她不想以最难看的方式给他留下最后的回忆。
她最后也没死成。
因为苏夏在拥有比肩神明的学习能力后,第一时间就着手于矿石病药物的研究。
人类眼里的绝症,在神明眼里,只是一场闹剧。
欲望的压抑本来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就如同现在他欲望的膨胀一样,并非一蹴而就的。
但苏夏当时脑海里的念头只有一个,那就是治好那个疯婆娘的矿石病,他像海绵一样拼了命地吸取着一切有用的知识,然后把自己当做机械疯狂而高效地研究着矿石病。
等他研究出了矿石病的解药后,他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世俗的欲望了。
那天疯婆娘的心情很好,他在办公室里读着书,她门也不敲地走进来,然后坐到他的大腿上,一边搂着他的脖子,一边调笑着对他说:“上次没拍完的影片,今晚再拍一次?”
“这次就不喊年导来了。”
但苏夏却是头也不抬地看着书,完全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
疯婆娘被他的态度气着了,觉得苏夏是在装君子呢,毕竟最开始的三年里和她的关系可不是这样,于是她那天哼了一声就走了。
她以为他会像过去一样来找她,毕竟她和他之间那可是过了不知道多少次命的交情。
但他没有。
他把自己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了学习和科研上。
后来疯婆娘终于忍不住了,每天晚上都会来缠着他。
直到......一年前,他外出了一趟,回来后,疯婆娘质问他的身上为什么有其他女人的气味,然后就很长时间没理他了。
再然后,他就和缪缪在一起了。
想到疯婆娘。
苏夏抿了抿嘴。
对于其他人,他能理直气壮地说他和她们都是纯粹的战友情。
但W......
过去,他应该是喜欢这个白毛疯批女人的吧。
现在,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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