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也是当然的,毕竟她刚才雷......雷厉风行地对苏夏进行了一次科......普。
尽管两个时辰的时间里只有半个时辰是她在上面。
尽管苏夏比她还兴奋还主动。
但事后,冷静下来,当理智重新主导他的身体时,当然会对年产生不信任。
“我没带笔和纸。”
“包厢里有。”
苏夏起身走到柜子处,打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取出白纸黑笔,回到沙发上,刻意和她保持了一段距离坐下,然后将纸笔递过去。
年接过纸笔,立下字据后,又用手指在旗袍上的血迹处蘸了蘸,然后点在纸上,算是盖上了印章。
然后,她又继续死皮赖脸地挪了挪屁股,硬是挨着苏夏坐在沙发上,再把字据递过去。
苏夏看着纸上的印章,嘴角抽了抽,但还是默默地将这份字据放到口袋里装好。
然后他才抬头看向年。
现在,缪缪的事情办好了。
那么,该处理他和年的关系了。
“年姐,我没想到你会是这种人。”
苏夏满眼失望地看着年。
“你先前还对我说强扭的瓜不甜,可你刚才做了什么?”
“强扭的瓜不甜,但它解渴呀。”
年用她又大又白的尾巴轻轻拍打着苏夏的大腿。
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传入鼻翼间,让苏夏的思维一下子变得有些迟钝。
他深吸了口气,伸手抓住了年那大又白的尾巴。
苏夏本想用力掐她一下,给她一个教训。
但年的尾巴和肥蛇蛇的尾巴不同,肥蛇蛇的尾巴又大又肥,还很滑溜,就像是水里的泥鳅一样,他靠在肥蛇蛇的尾巴上,整个人都会慢慢地滑下去,根本靠不稳。
而年的尾巴更像是一块质地柔软的白玉枕头,用力一捏,手指在上面轻轻摩擦时会给人十足的愉悦感,但真要上手去捏,却又会发现它韧性和硬度兼备,几乎都能当武器使了,根本捏不动。
反倒是年还趁机用她的尾巴尖轻轻地在苏夏的掌心里画圈圈。
“博士,感觉如何啊?喜欢我的尾巴吗?”
年凑到苏夏的耳畔,声音中略带几分调笑:“精灵可没有尾巴哦,我记得博士你以前发泄压力的时候,有一种方式就是美美把玩我们的尾巴,现在我也可以让你继续美美把玩。”
“那都是四五年前的事情了!从四年前开始,我就没再做过这种事情了!”
苏夏抓了抓头发,实在有些不想回想过去的那些经历。
过去的他何止是美美把玩尾巴,各种解压的方式他都尝试过,撸猫,揉兽耳,摸尾巴,是他平日里的三大乐趣。
毕竟那段时间里,他承受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七年前,谁能想象得到,卡兹戴尔能在今天成为一个军事强国?
又有谁能想象得到,一家制药公司,能有着勒令帝国更改感染者律法的权势?
在常人眼中罗德岛最初的三年发展简直就像是一路开挂一般,顺风顺水,没有遇到过任何挫折和打击,一直在刀尖上蹦迪,还他妈越蹦越高!
但谁又能知道这背后是他一个人在承受?
顺风顺水?
因为所有不顺风的地方都被苏夏用命给“凹”过去了。
所以,苏夏没有任何意外地患上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他接受过多次心理治疗,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只有躺在闪灵的怀中才能入睡。
夜莺能够快速地走出自闭的阴影,其中两个至关重要的原因都和他有关——
其一是苏夏提前解救的她。
其二是有对比就有了心理安慰。
她发现原来博士比她更自闭,更痛苦,相比之下,她的那点苦难好像完全不算什么了......
在和夜莺相处的时候,从来都不是苏夏安慰夜莺,而是夜莺在安慰他,开解他......
“可那也是博士你最艰难的时期。”
年不甘示弱地瞪着苏夏的眼睛,理直气壮地叉着腰。
“没我和令姐在,你小子能有今天?我都涌泉相报了,你小子怎么就不知道知恩图鲍呢?”
苏夏被年这话给噎住了。
罗德岛初期发展,确实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了年的帮助。
他的底气弱了几分,但还是大声斥责道:
“年姐,一码归一码,过去的我确实依赖了你们不少帮助,但...”苏夏指了指窗外:“我就算是从这里跳下去,死在外头,也不可能爱上你的!”
第五十八章
缪缪被偷家尽显风采!(求首订!)
“没关系,你不爱我,但我爱你呀。”
年笑吟吟地用她又白又大的尾巴轻轻地在苏夏的掌心里来回摩擦着,眼角余光瞥见苏夏的裤子略微上升了一个小高度,她的唇角不禁勾了勾。
呵。
比起博士的嘴巴,还是博士的身体更诚实一些。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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