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莉做的羽绒服不能穿，被她拆了，买了半斤棉花填进去，做成普通棉袄。

    家里因为买了两只鸡，又买了布料棉花，这个月的开销就要减少不少。

    为了过年的时候，能扯上一块布做新衣，赵莉只能在伙食上面削减。

    周小明虽然没有如愿穿上羽绒服，但是家里还有两只鸡挂在院子里风干，能吃上鸡肉也很开心。

    只是，赵莉一天三顿窝头，棒子面稀饭，没有一会儿就饿了。

    周小明问妈妈，什么时候才能吃上鸡肉。

    赵莉说，要等到过年的时候。

    周连长每天要工作，运动量大，在家里吃不饱饭，也不是个事，就叫赵莉把鸡炒了吃。

    赵莉说：“你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现在吃得痛快了，等到过年的时候，别人家都吃肉，我们家啃窝头，你们受得了吗？”

    周连长说：“过年还早着呢，到时候我再买就是了。”

    “买，拿什么买？每个月的工资还要寄回老家，眼看着快要过年了，我也得孝敬一下我爹妈，这些都是需要钱的。

    我要是像郑宝珠那样花钱大手大脚，你们得天天喝西北风！”

    周连长不高兴：“说我们自家的事，你怎么扯上宋营长媳妇？”

    “要不是她做什么羽绒服，我能跟着瞎折腾吗？”

    周连长起身拍了一下桌子，把赵莉和周小明都吓一跳。

    “鸡是你要买的，羽绒服也是你自己非要做的，跟人家有什么关系！家里放着两只鸡不吃，喝稀饭，吃窝头，遭罪也是你自找的！”

    赵莉觉得非常委屈，她为了家里着想，却一点也得不到理解，郑宝珠花钱大手大脚，却没有一个人说她不好。

    ……

    周小明见家里气氛压抑，拿了一个窝头跑出去。

    门口有不少孩子刚吃过饭，聚在一起玩。

    周小明也过去。

    看到小孩子们手里都拿着一块锅巴在吃，嘎嘣脆的声音和香味，馋得周小明咽了一下口水。

    有人问他怎么把窝头当零食吃。

    周小明说：“这是我的午饭，不是零食。”

    宋思诚手里的锅巴还没开始吃，递到周小明的面前：“你要吃吗？”

    锅巴可比窝头好吃多了，周小明一把抓过，咬了一口，惊喜道：“甜的！”

    宋思诚说：“妈妈放了白糖。”

    周小明拿着锅巴开心地回家。

    到了家里，把锅巴掰下一块给爸爸。

    周连长意思一下，咬下一点点，让儿子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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