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忠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随后就是无法抑制的愤怒:“混蛋!你在说些什么!”
廖忠弯下腰,伸手抓住黄喆的肩膀,脸上更是青筋裸露,狰狞的面容显得尤为恐怖。
感受双肩传来的力量,黄喆惊讶于廖忠的身手,但这种感觉让人非常不舒服。
伸手挑开廖忠的双臂,黄喆整理了一下自己上衣,这才不耐烦的说道:“我有没有说谎,你问她不就行了。”
情绪冷静下来的廖忠,第一时间看向陈朵,小心翼翼地问道:“这是真的吗。”
虽然事关自己的生死,但在场三人中,陈朵反而是情绪最平稳的那一个。
对于黄喆和廖忠的交谈,她的神色没有太多变化,也没什么多余的动作。
直到听到廖忠的询问,陈朵清澈明亮的双眸看向廖忠,点头说道:“嗯。”
这个“嗯”落在廖忠耳中。
还未来得及开口,廖忠脚步虚浮的后退两步,两眼瞪大的看着陈朵:“你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陈朵像是后知后觉地说道:“这要说吗。”
廖忠额头有冷汗落下,但看着陈朵干净的眼眸,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没办法责怪陈朵,一肚子怨气就只能发泄在黄喆身上。
廖忠在黄喆身旁坐下,伸手搂着黄喆的肩膀,脑袋凑近后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廖忠的身材要比黄喆高大许多,单臂露肩就差不多能将黄喆多半个身子遮住。
之所以做出这么亲密的行为,是为了规避暗堡无处不在的监控设备。
廖忠虽然是哪都通暗堡的负责人,但这不代表整个暗堡都在他的控制之下。
监控设备的权限除了监控室,哪都通高层也有查阅的渠道。
因此在询问黄喆之前,廖忠特意用身体挡住就近的几个监控设备,还特意将说话声音压低了许多。
黄喆明白廖忠的顾虑,同样压低声音说道:
“巫优一脉源于祭祀。”
“自古以来,族内执掌祭祀大权的人,或多或少都会学习一些医术。”
从部族时代开始,族内祭祀除了节日祭祀先祖,大多还兼职医师的职能。
也正是有着救死扶伤的能力,祭祀在族内的地位才会稳固。
现如今在国内一些偏远地区,少数民族还保留着类似的传统。
听到黄喆的解释,廖忠半信半疑地问道:“你懂医术?”
“我没说自己懂啊!”
黄喆略显惊讶地看着廖忠:“我只是说,我们这一脉可能会有医术传承,但没说我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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