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开心的小麻雀。”
赵徽鸾又砸了个柿子过去,被温言接住了。
“温青玉,你猜你今天像什么?像只忧郁的大蛤蟆。”
温言先是一愣,尔后哭笑不得地比了个大拇指,眉宇间的郁色消散不少。
不远处,念夏与拂冬仗着功夫上蹿下跳地比赛摘柿子,萧青阑却是瞅准一个摘一个,擦干净了放进布兜里。
再扭头看沉默的温言,赵徽鸾直接问他:“你在想临安府的事?”
温言“嗯”了声,手里拿着吃到一半的柿子,面上笑容又淡了几分。
在临安,他们遇上了百姓祭拜一棵柏树。
说是那柏树乃前任巡盐御史所植,五年前那御史夫妇卷入一起盐商案,夫妇二人斗智斗勇,在案情水落石出前两人离奇死于任上。
随后有人大骂温鸿与温党,直言是御史夫妇查到了于温鸿老贼不利的证据,叫人给灭了口。
又有人眼尖地发现他们几人听后,神情各异,唯恐惹上官司,忙推说是乡下人不懂事,乱讲的,当年那案子朝廷早已有定论,他们祭拜柏树无非是感念御史夫妇仁心仁德,并没有别的意思。
说完,那一行人匆匆撤了。
温言吸了口气,问赵徽鸾:“殿下可知那前任巡盐御史夫妇是何人?”
“本宫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听你这意思,你也知道?”
“不瞒殿下,温某后来悄悄问过村民,那御史名叫程岂彧,御史夫人是鼎鼎大名的沈大儒之女沈欢。”
赵徽鸾听着,唇边虽含着笑,手却捏得柿子变了形。
五年前,程沈夫妇的死讯传回燕都,沈知韫哭得好几次晕过去。也是自那时起,一介孤女挑起了整个沈府的门楣。
温言痴愣愣看着那柿子的汁水从赵徽鸾手指缝里滴下来,越看越觉得眼中酸涩,不由得低低笑出声。
他生在温府,长在温府,他岂能不知祖父的行事?他早知道的啊,祖父名声不好,他只是不愿意去面对。
其实,他幼时聪颖,家中祖父与父亲在朝为官,他也曾立志科举入仕。是他母亲同他说了好多好多劝他藏拙的话,他当时不懂,可随着父母的相继去世,他渐渐明白了。
都说一将功成万骨枯,那一代权奸又怎不需踩着累累白骨去登顶?
祖父逼他读书,逼他科考,想要的无非是祖孙联手,把持朝政。可这并不是他想要的仕途。
他拉不住祖父劝他悬崖勒马,亦不愿背弃本心同流合污。
他就想啊,物极必反,温家迟早要倒台的,那他就能潇洒一日是一日,本本分分做好这帝京第一纨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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