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该计划迫使她和符玄不得不重新布置后勤工作,所以必须提前收假回来找一下状态,并且不难看到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加入没什么意外的话,这两位执掌仙舟所有后勤工作的领导估计会忙得脚都沾不着地儿。
找了个铺子吃过早点,陈麟问道:“去哪儿?典属司还是太卜司?”
“典属司吧,将军亲征之后,姐姐在神策府代理办公,老陈你待会儿把我送去神策府就好了,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回典属司一趟拿点东西。”青雀将最后一点豆腐脑喝完,不紧不慢地说道:“唉……这假说什么也得存起来下次接着放,要不然我可是亏大了。”
“就剩两天你也要计较啊?”
“当然要计较咯,反正预案我早做好了,只有一些小变动需要修修补补,根本花不了多少时间。”青雀抱住好闺蜜的手臂,咧嘴一笑,“我没带过兵,不擅长上场去搞打打杀杀的事情,但用哪些方式辅助打打杀杀最快,稍微费点心思我还是能穷举出来的。”
陈麟一怔:“雀儿你是要去拿已经做好的预案?”
“嗯呐,我在休假前闲过一阵子,反正闲着没事,为了图省事就稍微跟自己下了下棋,搞了2573份预案,这计划跟我推的其中一份也大差不差,报道的时候顺便拿给姐姐瞅一眼呗,能用就用,不能用了再说。”
青雀嘿嘿笑着,踮起脚啄了一口,“万一这提前办的事儿有效率,多少能算是个功劳,下回休假老姐就不需要用这么别扭的方式,而是能理直气壮地批我的条子啦!”
说罢,她又小声道:“而且老姐也有功,之后大局安稳无需她亲自坐镇时,元帅是不是也得考虑让她休假?老陈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什么性子,妥妥一个加班狂!大事儿小事儿全揽着,身子受不受得了暂且不论,下面那些有本事的人才肯定会被磨去气性,不利好未来。”
“我当然知道。”
可这时陈麟话锋一转,“她也在报仇,而且是血海深仇,不死不休的那种。丰饶民不绝,符姐心魔难定,喉咙里憋着口气呢,你这小妮子注意些,可别让她泄了气,机会只有这次,否则是要遗憾一辈子的!”
“啊?什么情况?”青雀八卦之心骤起。
“想知道你就自己去问她呗。”
“老陈你怕老婆不是?”
“乐。”
“……看来不怕,但我还是自己去问好了。”
从典属司将东西找到拿好,陈麟又将青雀送到神策府。
正如青雀所言那般,符玄再一次代理起了将军的职权,只是不同以往,她现在要更加忙碌。
让青雀在外面暂时先等着,陈麟直接掀帘进去,在门关上的刹那,青雀还能听到符玄的声音‘青雀,不必以流程行事,前线调动巨大,我等当速速……’。
后面屏障升起,直接没了声音,但青雀在外面已经因为想到接下来的画面开始乐了。
半刻钟后,那道屏障消失不见,她又听到了符玄的呼喊。
“青雀速速进来,在外面呆着作甚?!”
符玄稳坐堂间,疲惫的神态间多了几分放松,案台之上放着不少泽洛产品,属于泽洛尘的加工产物,多有提神醒脑,稳固心神的作用,却无泽洛尘那般的成瘾性。
看着走进来的青雀左顾右盼,符玄有些哭笑不得:“莫要看了,夫君已回,东西拿来,具体情况夫君已与我说明,未雨绸缪之测算,若方案能成,你当居首功……别抖了,不知情者见状,怕不是以为本座凶神恶煞,乃是欺压姐妹之人呢!”
她指的是青雀自打进来后就战战巍巍的双腿。
青雀尴尬地笑了笑,屁颠屁颠地把厚厚的文件低了上去:“符姐姐您先看,雀儿等您看完再为您答疑,以便讨论其中所需补足之处。”
看着青雀一瘸一拐地到边上坐着休息,符玄摸了摸自己的脸,心想自己虽然熬了半个月的工作,但应该不至于面有煞气才是,若不然夫君方才就会提了……
甩掉脑海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符玄翻开密封的文件,仔细查阅起来,不时走至沙盘前推演,不时又接通穷观阵展开演算核对。
大约十个系统时后,两人将所有‘变数’补齐,多个可行的后勤方案新鲜出炉。
旋即符玄又将策士团队召来举行会议,成功敲定下这几个符合当下前线状况的后勤布置方案来。
原定这份方案委员会给的是十五个系统日拿出,结果青雀的提前构想为所有人都省下了时间,后续仅需各方协调操作,数日的事件便能抵达相应位置构筑后勤基地,也能给前线足够多的时间把握战机!
后续琐碎的小事儿就不需要符玄等人操心了,其他下辖机关会接手展开细致布置。
被元帅府下来的指令要求她至少休息三日的符玄松了口气,无事一身轻,终于可以暂时放下那根紧绷的弦了。
招呼青雀回到府邸的符玄蹙起了眉,终于问出心中那个憋了很久的问题:“青雀,本、本座真有那么让你害怕吗?”
“哎、诶?没有啊!太卜大人您在说什么呢?”
“工作时称职务,回家称什么?”
“姐姐!”青雀继续傻笑装傻。
“那你抖个什么劲儿?抖一天了还在抖,莫不是什么隐疾发作……可这对不上卦象……”
青雀挠挠头,道:“雀儿没事儿,单纯是不好意思哈哈……”
“和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那我说了?”
“嗯。”
“爽久了还没适应过来。”
“?”
“姐姐,雀儿和您说哈,狼狼找到了个很厉害的法子,就是这样……这样……啧,一个系统时顶一个月呢!”
符玄脸上肉眼可见地蒸腾起粉红色的雾气,手指颤抖着指着青雀。
“你、你……污言秽语!”
“下次我跟狼狼说一句,您也去试试?”
“莫要再说了!另外,将她通讯码给我,本座要纠正这类不良思想,转移她的注意力……就用游戏,对!本座专门练过,游戏操作还是有一手的!”
“切——您跟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算盘珠子都打……”
“青雀!”
“没没没,姐姐您说的对!技术咱们可以批判使用嘛!”青雀嘿嘿笑着,眼珠子咕溜溜一转,“不过咱有些感慨,您的境界雀儿这辈子都达不到,如此这般与前线士卒将心比心,愿极力推动兵卒之仇血债血偿,咱说实话,挺佩服您的,以国为家,以民为心。”
符玄瞥了她一眼:“想八卦本座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
“想!”青雀果断承认。
符玄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轻轻将她搂入怀中:“当年夫君便是以我这般姿态倾听,指出了我的愚钝和幼稚,又提出良知在我,大错于孽物之势的言论。本座如今便模仿一遭,借夫君当年之态,与你说一说本座的那些‘八卦’吧。”
“姐姐。”
“嗯?”
“要不换个姿势如何?有些膈脑袋……”
符玄面色一黑:“青雀!你到底听不听!?”
青雀急忙道:“听听听,咱绝对听,咱最喜欢姐姐了,恨不得把您剥干净,了解得透透彻彻!”
“既然你不喜欢严肃,那我也不故意渲染气氛了,免得你又闹腾让我不那么难过。”符玄无奈地摇了摇头。
“哈哈……”
抱着符玄死不撒手的青雀被看透心思后讪笑两声,不禁有些怀念起过去。
老陈啊老陈,当年那个傻白楞的太卜大人你到底给我整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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