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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麟听罢一脸惊叹:“……有特么这种事?”
“嗯嗯嗯!”
而就在这个时候,幻胧的心灵感应的轻触将陈麟的思绪又拉回她们那边,因为蹲在地上的星啸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她的状态,可能就是信仰崩塌?
幻胧本身就是个资历极深的大君,她没理由,也没必要在这方面故意跟自己产生逻辑方面的冲突,而且那位「均衡」的星神消融在泽洛虚境过程她也同样有目共睹。
星神难道真的是法则在集群思维的体现?如果这样的话,那岂不是人人都可以是星神的一部分?至于所谓星神的力量也只不过是集群思维引动法则能量集中的表现形式?
不这样解释的话,星啸就想不通织缕道出的那些信息脉络该如何联系起来……
她不从事科研方面的活动,但不代表星啸不了解科研发面的一些信息,每每世间出现星神踪迹之时,科学家们总能从中探测出相当庞杂的虚数能遗留,她很清楚命途的力量本质就是虚数能的进阶体现,类似于植物嫁接后的某种异常变异?
这方面的信息很大程度上冲击了她的世界观,星啸有些接受不了‘人人都是星神’这一可能。
面对蹲在地上,瞪大眼睛不断嚷嚷‘不可能’的星啸,陈麟有点无语。
这些玩意都只是猜想而已,这傻愣愣的大君急个锤子啊急?你瞅见泽洛虚境里这四个丫头时都没急成这样吧?
“好可怜哦~”幻胧幸灾乐祸,身后的几条大尾巴欢快地甩来甩去。
对于什么星神不星神的她早就无所谓了,相较于星神的存在,主子身上的诡异点多的她都有点数不过来,现在更是在想着凿穿宇宙,跟其他宇宙连接到一起。
跟这些个更能冲击认知的玩意比起来,星神是什么真的很重要吗?
无所叼谓。
陈麟嘴角当即就抽了一下,但很快压了下去,也没跟星啸解释太多,这家伙被低语这么了一段时间,精神状态本来就很堪忧,意识崩溃也可以理解。
摇了摇头后,陈麟冲幻胧使了个眼神,示意她在这里暂时看着点星啸,自己则是蹲下来将手臂绕过小织缕的腿弯,抱着她离开了这处四小贩区域的交界点。
没想到过来随口问问纳努克的事情,竟然引出这么个关于星神存在本质的大炸弹。
走在织缕的小花园的里,遍地都是精致鲜艳的花朵,有时候陈麟都挺疑惑的,怎么织缕老是能在这些漂亮的花里头种出那些个长着尖牙,模样渗人的植物来,全像是这样子不也挺好的吗?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踏入花园之前,这里叽叽喳喳的其实跟个菜市场没啥不一样……
织缕清楚自家老爹知道自己是故意瞒着他没把那些事情一开始就说出来的,所以这一路上她就很安静地将下巴搭在老爹肩膀上,样子小心翼翼,没敢说太多话。
“泽洛族的那位老前辈在虚境里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终于,由陈麟打破了沉默,声音缓和地问起前段时间的事情来。
“嗯……”织缕轻轻颔首,“女儿同他见了面,并向其叙出部分东西,他很聪明,没一会儿就明白了前因后果。”
“是不想告诉我吗?”
“是不能让您知道,至少不能让现在的您知道,否则所有的努力就会付之东流……抱歉,父亲大人,还请相信我们是为了您而行动!”
织缕小声说着,不时还紧张兮兮地观察陈麟的表情。
陈麟沉吟了一会儿,点头道:“我知道了。”
织缕松了口气:“您愿意相信女儿就好。”
“因为自打来了这里,很多事情其实我自己都解释不通,只能用别的法子来强行解释现实中的一切,至少从心理上让我有个可以勉强接受的理由。”
“一定很多吧?”
“很多。”陈麟坦然道:“比如那些数量夸张到极致的知识,无穷无尽的资源开采,我能实时俯瞰这片星空的星图变化,泽洛虚境的突然出现,以及很多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竟然都出现了……”
织缕眼皮微微颤抖,她越听心尖越紧,紧接着陈麟有些轻松写意地继续道:
“这堆我自己无法解释,只能通过不断糊弄自己的玩意,应该跟你们几小只无法向我言说的东西有关吧?”
事实上,听到一半的时候,织缕就已经没怎么听进去陈麟在说什么了,她满脑子只剩下‘完蛋’两个字。
“我信任任何身边之人,因为不信任的没法在我身边呆着,所以这事儿我不过问,你们该干嘛就继续干嘛,我也向来注重你们几个的隐私,没事儿都不会朝这里看的。”
陈麟说着,叉住小织缕的胳肢窝举到自己面前,好奇地看着她,“我问你个问题,能回答就回答,不回答也没事儿,可以不?”
心情大起大落的织缕已经承受不住再多的过山车了,她犹豫了一会儿,认真点头:“父亲大人您问就是了,女儿心中有数。”
“自打今年以来,我会频繁看到一些很奇怪的玩意,多为画面,沉浸式vr体验的那种,偶尔也会有一些碎片化的声音和信息入脑,这情况你有头绪没?”
织缕认真思索了一番,抬头道:“对您无害,您可以无视掉,也可以自行整理信息……女儿可以告诉您的是:它们不是幻觉,更不是幻听!”
“我可懒得深究,只要没啥大问题就行。”陈麟释怀地笑了,“来得频繁了,我都有点担心自己会不会成为未来历史课本里,那种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描述对象了。”
织缕扭过头看向身旁的花池,小声吐槽:“您怎么会担心这么个最不可能的事儿……”
就算我死几百次您都死不了一点。
但后半句话织缕没吐槽出来。
没一会儿,父亲大人带着他收的小宠物走了。
织缕站在花园里面对空无一人的空气收回了轻轻挥动的小手,紧张的表情也渐渐放松。
当她回过头去的时候,就见到一个不太友好的家伙此时正拉着一株鲜花花蕊中央吐出的舌头拽来拽去,附近的其他植物跟见了瘟神一样离得远远的……
换做她平时遇到这事儿,织缕保准得给欺负自己植物的家伙来点颜色看看,但今天属于例外。
“老爹疑似有点太宠溺你了,这都会放过你……”
这声音多少有点幽怨的成分在里头,说话之人委屈道:“明明是我先来的!”
“有区别吗?”织缕走过来将器具拽自己植物舌头的手拍掉,“再者,这也证明了父亲大人依旧保持了当时的部分思维惯性。”
“很疼的诶!!你就不能轻点啊?”
器具大声抱怨道,但又不敢真还手,于是值得悻悻地捡起掉到地上的手又重新装回去。
“怕疼那就别碰我的东西。”
说着,将受委屈的小花花安抚后的她抬起头来,朝四周看了一眼。
“我和父亲大人接触的时间最长,当初的合作也最为愉快,父亲大人带回了我的姐妹,我则帮父亲大人困缚喰煞,至于你?那堆破事儿还需要我说么?若非攻伐低语之功在你的话,父亲大人当时就把你清算了,像那位一样。”
听到这话,器具好似想起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忍不住地打了个寒颤,狡辩道:“别尬黑,我那是……那是当初不懂事儿,想跟老爹玩拉扯游戏呢!”
“呵。”
织缕笑笑没有说话。
过了好长时间,器具也放弃了为自己曾经干过的蠢事儿争辩,有些东西骗骗自己就得了,别把姐妹也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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