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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黑蛇霸凌，恼！我们是什么奇怪品种的河豚，一碰就膨胀吗？”
“明明都已经筹备了这么多年，不差一点时间，我们却非要半场开香槟……败了，败了，我们黑蛇败了！”
“tmd，你这失败主义黑蛇，想象力这么好干什么！”
“这么快的吗？明明我还想要多玩一会……但也许和一时的欢愉相比，的确是接近永恒的安心感更重要。”
“风浪越大鱼越贵，而且迟则生变，不如趁着他们松懈，直接一击毙命！”
“吞掉巨兽，改造海嗣，顶替文明，成为一切！”
“呜呜……我们何时这么情绪化了？”
“懂了！肯定是最近吃了太多不干净的东西，干脆不要吞噬以及污染了，直接全杀了岂不是对维持自我更好？”
“难道我们黑蛇当中真的有天才？”
……
欢声笑语，争吵谩骂的声音已经充斥着这个宏大空间的每一处角落。
几乎所有的黑蛇都加入了这场争吵，甚至就连那些没有人性，不懂得说话的野兽黑蛇也兴奋地吼叫，为这次空前的矛盾添柴加火。
甚至就连那些中立的黑蛇，也被卷入其中。
虽然它们依旧遵守着“黑蛇不伤黑蛇”这个基本原则，但也让这座漂浮在意识空间的城市摇摇欲坠。
……
“可真的很有趣诶~”
但就在这时，一个微弱的声音突兀地传到了每个黑蛇耳边，让整个意识空间那铺天盖地的争吵声都停留了一刹那。
所有的黑蛇，无论是如同阴影，紫猫，百首巨人这样出众的黑蛇，还是两个阵营的辩论者，甚至仅仅只是站队的普通黑蛇，都纷纷将目光看向了那一条最不起眼的小黑蛇。
因为很奇怪，按理来说，就算每条黑蛇都有各自站队的理由，可那也是基本所有的黑蛇都已经处于两大阵营，包括被压在教堂里，还在沉睡的触手怪。
但这条弱小，普通，不起眼的黑蛇却没有被裹挟，就这么站在中间，好像是一条……
纯路蛇。
而面对这么多黑蛇，甚至更宏大的黑蛇注视，这条看起来普普通通，不值一提的黑蛇却丝毫不受影响。
它只是张开了坚硬的嘴巴，坚持地表达自己身为第三方的意见。
“纯路蛇，有一说一，不吹不黑，你们难道不觉得……面前这个好像是巨兽分娩的场景，真的很难得很有趣吗？”
第四百八十五章 砾:科西切公爵领是一个人口充足的城市JPG
话音刚落，意识空间开始停止颤动。
所有的黑蛇都注视着那条最不起眼，看起来没有任何特征的黑蛇……不，不对。
按理来说，即便是和大众最贴近，占比最多的黑蛇，也会有自己独特的特征，即使那可能微不足道，但绝对存在。
可这条纯路蛇却没有任何特征，就好像它本身的存在，既是普通本身。
可明明没有特征，本身也应该算是特征，但所有的黑蛇此时此刻，都好像从这条黑蛇的身上看到属于自己的特征。
而随即，它们纷纷摆出若有所思的模样，甚至就连不懂得何为思考的黑蛇也渐渐地思维明晰。
“有趣？”
“……有趣。”
“有趣！”
“是诶！虽然这么说有点怪怪的，但这个碎片明显已经摆脱碎片的身份，成为了一个独立的新巨兽……这就是繁衍！”
“真是千……不，甚至可能连那个古老者都没有见证过的事物呢！”
伴随着不知道那条黑蛇的第一道附和声，两大阵营的冲突瞬间化解，其乐融融的氛围再度充斥着这处意识空间。
只是和往日不同的是，所有的黑蛇，无论是如同紫色大猫，阴影这般杰出黑蛇，还是数量众多的平凡黑蛇，他们的鳞片，皮肤，象征着表面的一切都在脱落。
它们在蜕皮。
除了那条纯路蛇。
它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看着四周的一切都在压缩，压缩，再压缩，看着天空那如同太阳一般的眼球坠落，感受着底下这座城市正在扭曲变形。
直到它也被吞没其中。
但它却丝毫不慌张。
因为它知道，所有的黑蛇都知道，这不过是一个轮回，一个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的轮回。
而这一次……
说不定是最后一次。
最终，这个意识空间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一颗巨大无比，似乎存在，但又好像不存在的蛇蛋。
出现裂缝的蛇蛋。
然后，就如同着数千年的时光中一样……
这枚原本就带有裂缝的蛇蛋迅速破碎，奇形怪状的黑蛇们以及扭曲的城市重新出现在意识空间之中。
黑蛇很早的时候就完成了意识形态的统一。
只是祂还没有决定好……
自己，究竟该是什么样子。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
【生存】，是黑蛇的根基。
而胜利，有时候是需要拼命的。
成于此，也败于此。
牢记对生存的渴望，能够让黑蛇规避潜在的危险，让祂自诞生以来一直都立于不败之地……
但同时，却也让祂很难大获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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