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长发被一条浅粉色的毛巾围裹在了一起,露出了黏有少许发丝的光洁额头。
其下的脸颊雪腻,在她伸手试探花洒水温的过程中,渐渐浮起了浅浅的红晕。
那未被浴巾包裹,只有水温上升时,腾起的热雾缭绕的丰美身姿在浴室朦胧而明亮的灯光中,白得亮眼,让人觉得好像是柔雪堆砌的一般。
应该是调试好了水温,在宫島樱的视线中,她弯下匀称,在丰满身材下衬得很是纤细的腰肢,挪着那两枚令人炫目纯粹的白,坐在了浴室小凳上。
从正后方来看,她那即使并不刻意畏缩也显得很是窄俏的肩膀,与细腰下,因为重量而愈发丰腴宽厚的臋儿,使得她的背影好像白玉葫芦一般丰韵迷人。
点缀的莹润水珠的手掌拿着花洒,一下一下地撩着身子,将身上沁湿的宫島椿,扬起纤细白润的脖颈,用湿漉漉的手轻抚了一下,留下一串串不断向下滚去的亮泽。
注意到了站在旁边不远,直愣愣看着自己的小樱,宫島椿转了稍许身子,疑惑问道:
“小樱?”
“啊?”
“干嘛发呆啊,一直站着可是很容易着凉的。”
“是,我知道了。”
没有迈步进入浴缸,宫島樱搬来一个小凳子,坐在了她的身后。
拿过挂在墙上的沐浴球,用温水沁湿之后,在上面挤了点沐浴露。
宫島樱在她好像因为敏感而微不可觉的轻颤中,给她擦着背。
指尖若有若无地轻触着她的背部肌肤,只感觉到滑腻细腻的宫島樱,第一次夸赞了她:
“妈妈的皮肤真好呢,又白又滑。”
这不是宫島椿第一次听到别人这么夸自己,平时没事,碰到周围主妇闲聊的时候,她们都互相称赞过对方的皮肤、身材之类的。
但她们之间的称赞,更多的是一种客气。
起码宫島椿是这么觉得的。
但小樱这么直白带着感叹的夸赞,让宫島椿很开心。
因为滚滚水温而使皮肤红红,很显娇艳的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意,宫島椿柔声说道:
“是么,小樱能这么说,我很开心。”
“可妈妈已经不再年轻了呢。”
轻抚了一下依旧细腻,但比起年轻时要有所不如的脸颊肌肤,宫島椿不自主地轻轻伤感了声。
随后她反应过来,这好像是小樱第一次夸她,便说道:
“小樱什么时候嘴变得这么甜了啊。”
以往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跟妈妈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但今天跟未婚夫亲热的时候,冬见对她说的赞叹喜欢的话,很让她害羞。
因为记忆深刻,自然会在意,会跟之前不一样。
不过,因为冬见跟她亲热,她才注意到的,这种话,也不是可以对妈妈说的吧。
宫島樱坐在她的身后,嘟哝这小嘴,言语不清地说道:
“也不是吧,因为说的是实话啊。”
听小樱因为害羞而越来越弱的声音,宫島椿的话稍稍严肃了一点:
“小樱,在冬见面前不可以总是害羞哦。”
“冬见的情况,他上次自己也说了,要是因为害羞而不敢主动的话,可是会把幸福放跑的。”
明白母亲的意思,宫島樱认真的点了点头:
“好的。”
大人的技巧,现在不怎么适合跟小樱说,因为是在浴室,浴缸里的水是会慢慢变凉的。
宫島椿没有多说其他,让小樱停下动作,等她把身前身后的泡沫给清洗掉后,她便让小樱坐在了前面。
在起身换位的过程中,她注意到了小樱锁骨处的红印,还有下面一点的道道红痕。
第一时间没有想到那里,以为是她跟冬见比试切磋的时候伤到的。
宫島椿轻抚着小樱的脖子下面,语气心疼:
“你们切磋的时候没有穿护具吗?而且伤到了怎么也不涂药。”
“冬见也是的,为什么打这里啊,很危险的。”
?
不知道母亲说得是什么,宫島樱低头看了下她手指抚过的地方。
形状并不规则的红印红痕,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很是显眼,因为全是点缀在羞人的地方,她瞬间便知道了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了。
不想让母亲对冬见有所埋怨,宫島樱忍着羞意,说道:
“妈妈,那不是,不是切磋的时候造成的。”
并不是个合格的大人,宫島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小樱话中的意思。
不想让二人间的气氛变得尴尬,宫島椿强装镇定,嗔怪说道:
“那冬见也太大力了啊,这么长时间都没消下去……小樱要是痛了,直接跟他说乵啊,知道吗?”
其实也不是很痛,因为常年锻炼……
很想为冬见开解一句,但妈妈也是关心她,宫島樱便没有说话,乖巧的点了点头:
“嗯,小樱知道了。”
搓背泡澡之后,二人来到了宫島椿的房间。
从宫島樱记事开始,父母就是分房睡的,所以她们在一起睡觉时,默认的就是来到妈妈的屋里。
开了门,摁下墙上的开关,白晃晃的日光灯散发出亮光。
映入眼帘的是干净简朴,没什么装饰物的房间。
虽然房间的布局摆设没什么特点,但屋子内清雅怡人的淡淡香味,让人觉得这里很是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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