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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过母亲可能会问她今天中午是跟谁一起出去的,吃的什么,吃的好不好。
但没想到母亲竟然知道她是跟冬见一起的。
惊讶,但因为已经猜到是祖父大人看出来了什么,所以她也没问母亲‘你是怎么知道的’,这种话。
宫島樱回忆着今天跟未婚夫相处时,跟他亲近的点点滴滴,小脸泛红的点了点头:
“开心。”
开心的部分如幻灯片一样过完,剩下的就是对自己实力不足的苦恼与不满了。
宫島樱没等自己笑盈盈地母亲说话,便问道:
“妈妈一会有事情要忙吗?”
“没有啊,小樱问这个是……”
负责一片区域,并不是说每天都要出去转悠巡逻,毕竟害人的妖怪不多,它们也不是每天都出来的。
按自己节奏来的话,宫島椿一个星期出去个一两次就可以了。
清晨太阳将出未出,以及傍晚太阳将落未落的时候,是妖怪最活跃的时间。
她在这俩时间段中的任何一个,出去看看就行。
现在已经九点了,她没有其他事情要忙。
得到了母亲肯定的回答,宫島樱将洗好的碗盘摞在一起放好,说道:
“我想跟母亲切磋一下剑技,我想要再快一点变强。”
小樱一直很刻苦,晚上在空闲时间找她切磋的情况,时有发生,宫島椿没有多想就应了下来。
两个人洗四个人的餐具是很快的。
没有太久,她们便来到了练习场。
在以往切磋的时候,她们并不会穿戴护具。
因为宫島樱有多少实力,会什么东西,宫島椿一清二楚。
最开始的时候,宫島樱强烈要求母亲穿戴护具,因为怕伤到她,但之后被她一句‘没必要’给堵了回去。
身为武人,好胜心与荣辱感自然是很强的。
虽说是自己的妈妈,但被这么轻视,宫島樱很生气。
所以在第一次跟妈妈切磋的时候,她没有留手,虽是如此,她依旧被打得很惨。
之后她再也没有要求过妈妈穿戴护具。
今天她久违地提了出来。
“乛妈妈可以把护具穿上吗?”
伸向武器架的手掌一顿,随后宫島椿头也没回地握上了架子上的木刀:
“看来小樱对自己最近的进步很满意啊。”
转过身,一身居家服的宫島椿随手甩了下木刀,美艳绝俗的脸庞上笑容淡淡:
“但想要赢过我,还差些距离。”
语气并不傲慢,好像陈述事实一样浅淡自然。
因为被教训过很多次,宫島樱没有像小时候一样面露不服,然后直愣愣地冲上去挨揍,她点头之后,就不再说话了。
在换衣室里找到护具穿上,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宫島樱,手持木刀,站在场中,摆好了架势。
一直以来都是宫島椿先攻,这次也不例外。
看小樱准备好了,她没有试探,踏着修身长裤下白的反光的脚丫,快步冲了过去。
清楚知道自己母亲的实力,宫島樱不敢大意,面具下因为谨慎而凝起的眸儿,紧盯着她的动作。
不知道是被冬见毒打的缘故,还是他喂给自己的白糖浆有了效果。
宫島樱现在看自己母亲的动作,没再像以往那般吃力,她可以很清楚地捕捉到以前那些她注意不到的细节。
来不及惊讶,通过母亲动作已经知道她意图的宫島樱,握剑前迎。
两者的木刀,瞬间交接在了一起,于空旷的训练场内发出了一声脆响。
并未停下,木刀相触产生的声音,好像从空中砸向地面的雨滴般,越来越烈。
一方木刀似是想要上抬进攻,另一方迅速迎上进行防守,一方压步逼迫,另一方稳重有序的滑步后退。
在宫島椿真真假假,连绵不断的进攻中,宫島樱于防守的间隙里,寻找着可以反攻的机会。
无论是谁,一旦松懈露出破绽,就会在此刻败北。
不同于在跟未婚夫交战时的碾压式失败。
宫島樱很熟悉自己的母亲,同样的,她也很熟悉自己。
双方都清楚知道彼此可能出现的破绽,所以如何判断对方露出的破绽是真是假,如何抓到这个破绽,就成了两人获胜的关键。
伴随着越来越激烈的攻势,木刀接触的脆响渐渐变得有些刺耳了。
而这正是分出胜负的前兆。
嗒~
在木刀挥砍间的爆鸣中,一声突入的踏足声响起。
!
知道这是母亲绝杀自己时才会做出的进攻姿态,宫島樱想要防守,可她……并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破绽。
短暂迷茫之际,她便见母亲挥刀砍来,在不解中,她反应迅速地挥刀迎上。
可母亲的攻击并没有落在她举起的木刀上,而是绕过了她过于迅疾而显得有些慌乱的防守,击打在了她的肩头。
砰!
穿戴着护具的宫島樱没有觉得疼痛,她只是为自己的失败感到惋惜,如果她可以再稳重一些,冷静一点,说不定就会……
可,输了就是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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