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心理暗示,对于没有抗魔能力的普通人来说,短时间内是不会被识破的。】
【在确定了周围没有别人的视线之后,切嗣联系起了另一边正处于监视位置的舞弥。】
【“准备完成,你那边呢?”】
【“没有异常,随时可以开始!”】
【另一边的未完工的大楼之上,切嗣的助手舞弥,此刻正在这里监视着酒店,准确的说是监视着酒店之中的奥托的动作。】
【在得到了舞弥的消息之后,切嗣从口袋之中掏出了一根烟并给自己点上。】
【在借着吐烟的机会短暂的叹息了一声之后,切嗣拨通了一串电话号码。】
【随着电话被拨通的那一刻,此刻的酒店之中几处不为人知的角落里传来了一声尖锐的蜂鸣声。】
【下一刻。】
【“轰轰轰!!!”】
恶心(▼ヘ▼#).jpg
33.奥托:太卑鄙了。
画面之中那轰然爆发开来的火光,让此刻屏幕前所有的观众们都是一阵发愣。
对于这种行为,屏幕外的观众们也是褒贬不一。
“这……搞什么阿喂?对面在等你堂堂正正的来一场充满荣耀的对决,结果你反手就是直接一个炸弹,当玩斗地主呢?”
“不愧是魔术师杀手,这种手段,这谁能想得到会用炸弹来刚对面啊?”
“原来是用这种方式解决的吗?太厉害了!”
“大人,时代变了!这玩意儿比魔术好用多了.jpg”
而此刻正在办公室之中的奥托,看着那被无情爆破的大楼,一张脸都已经黑了下来。
“跟我玩埋汰的是吧?”
“我连魔术道具都不弄,一个陷阱都没下,就在那里等着你跟我来一场魔术师之间的对决,结果你直接跟我上炸弹?”
“真是一点魔术师的尊严都不要了啊?”
饶是以奥托的心境,在这连续不断的冲击下也有些动摇。
先是未婚妻差点被魅惑,好不容易刚从被牛的风险之中走出来,结果又被人直接用炸弹炸?
话说回来,卫宫切嗣这个玩阴的的家伙,似乎是saber的master?
别说saber职阶的骑士精神,这家伙根本就是满肚子的阴招啊!
按照这家伙不计手段的性格,要是不用圣遗物的话,召唤出来的铁定会是Assassin吧?
不过相比对于切嗣的嫌弃,此刻的奥托心中,更多的则是对卡莲的担忧。
虽说画面之中的自己是顶尖魔术师,但却没说卡莲也是魔术师啊!
“希望人没事……”
看着此刻仍旧是一片烟雾笼罩的画面,奥托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
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还有人能够触动奥托,让奥托如此忧心的话,恐怕也只有卡莲了吧?
【在此刻的画面之中,在用一手精准的定向爆破技术将奥托所在的酒店大楼毁灭掉之后,切嗣也是随即拨通了舞弥的电话。】
【“舞弥,你那边怎么样?”】
【“直到最后目标都没有任何行动,没有逃出酒店之外。”】
【听着舞弥的报告,此刻的切嗣并没有什么意外,他已经用这种手段不知道杀死过多少所谓的自诩优雅尊贵的,谨守魔术师的尊严的魔术师了。】
【‘从一百五十米高的地方自由落体,无论以何种魔术结界进行防御,也没有存活的可能。’】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忽然一阵小孩子的哭声将切嗣的注意力从废墟上吸引了过来。】
【——那是一对母女,二人的身上都沾着因为刚才的爆炸而产生的灰尘,看起来有些凄惨。】
【任凭谁从平静的生活之中被突然卷入如同恐怖袭击一般的爆炸之中,都会这样无助的吧。】
【不过,这都是为了夺得圣杯战争的胜利所作出的必要的牺牲。】
【尽管如此,切嗣依然有些沉默的看着那对母女,在她们的身上,切嗣看到了伊莉雅和爱丽丝的身影。】
【内心之中突然闪过的一丝感伤,让此刻的卫宫切嗣顿时清醒了过来。】
【这种危险的情绪,是绝对不容许出现的,尤其是在圣杯战争这种危险的战场之上。】
【此刻的感伤,就如同致命的浪漫一般,如果这样下去的话,毫无疑问自己会在战场之上被对手杀掉。】
【为了在圣杯战争中顺利取得胜利,不管怎么说,不重新恢复以前那种冷酷和判断力的话是不行的,越快越好。】
【在整理好思绪之后,切嗣也是再次拿起了电话,向着舞弥下达了撤退的指示。】
【然而,传入耳中的,却是一阵嘈杂的电流声!】
“欧吼,果然出事了!”
此刻,看着画面之中因为舞弥失去联系而瞪大了眼睛的切嗣,此刻的佐藤和真顿时一脸得意。
“我就说,一般情况下,这种剧情的出现,不出意外的情况下,一般都是会出点意外的,不然故事可就发展不下去了!”
“看吧,我说的没错吧?”
虽然这么问着,但实际上也不会有人回答他就是了,毕竟一个重度家里蹲死宅那空无一人的家里,哪里来的能够回应他的话的人呢?
不过,和真却并未因此感到悲哀,甚至活的乐在其中,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
“话说,这家伙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彻底灭绝人性的人来着,毕竟如果他愿意的话,完全可以直接炸掉酒店来着。”
“毕竟放火的行为,似乎就是为了将无关的群众驱散出去,并且采取的也是可控较高的定向爆破,几乎不会影响到别人……”
就在说到不会影响别人的时候,此刻和真的话音却猛然一滞。
“等会儿,定向爆破?圣杯战争不是隐秘进行的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