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这么直勾勾地仰头看着天花板。

    马可：“我们先在群里问问季洋师姐吧。”

    王小虎：“听师姐的。”

    后续练习教学过程中他会留意这一点，虽然他明白安娜教授的意思是要带着耳朵和音乐思想连手指，可孩子们想做到这一点是非常困难的。

    接着一阵笑声传来。

    小车解释：“我不是不想告诉大家，是我还没有想好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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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北一下开心了：“明白！”

    -

    次日早，李安闹钟一响便起床去往了教堂。

    两人昨晚在电话里已经说好今天李安不过去了，但是李安最后还是决定去看一眼，另外给肖老师买点东西送过去。

    王小虎：“遵命！”

    小车：“在。”

    马可：“小北，我开始质疑你的品位了。”

    待到音乐会结束，李安组织孩子们回酒店，路上他问王小虎给季洋送的花是哪来的，王小虎吞吞吐吐半天，最后交代是下午吃饭前去磨坊旁边的花园里摘的。

    至少在陈璇父母到来之前，他得先和肖老师见一面，见不上也没关系，东西放门口也是个态度。

    孙立文一边鼓掌一边侧脸小声：“孩子是有自己的音乐在里面，真不错。”

    结束祷告，老查理离开了教堂。

    “音乐与技巧被最大限度地分开训练和发挥了。”

    王小虎：“我也是。”

    送三个男孩回到2004，李安叮嘱三人别玩太晚，“明天早晨七点我来叫你们。”

    王翰就此提出了一个疑问，那么在练习的过程中究竟是肢体作为主导还是精神作为主导。

    随着直播画面里的倩影下台，没过一会，李安就收到了陈璇的信息。

    这正是安娜讲授想说的，如何平衡和解决这个矛盾始终是俄派钢琴教学中的一个重要问题。

    马可：“没有，后天晚上是车神，大后天是我。”

    电话里陈璇的口气听起来还带着点舞台上的兴奋感，“你听啦？”

    因为能上钢琴。

    刘丰瑞：“那还等什么？！”

    “哗————”四号钢琴教室的孩子们集体起身鼓掌。

    陈璇：“乱讲，我觉得我能进下一轮就不错了，这届真的好强啊。”

    忽然，“你们这两天练琴了吗？”

    热烈的掌声将现场暖热，也迎来了第二位演奏者的登场。

    课题核心围绕着两个词语“精神”与“肢体”。

    马可的声音传来：“师姐，我们想问问你们想不想合合重奏？”

    不同于去年和陈璇的关系，今年礼数上的事情一个也不能疏忽。

    王小虎：“把酒言欢。”

    早饭过后，五组孩子在昨天上课的教室集结。

    两人说着，陈璇告诉李安她先去休息间换下衣服。

    “单纯的手指练习是体育项目，这样的练习越多，对曲子里出现的具体技巧问题提供的帮助就越小。”

    当一个演奏者在熟练的演奏一首作品之后，偶尔在演奏中会灵关一闪，瞬间完成一个美妙的句子。

    王小虎吐吐舌头，“听见了。”

    两个人正说着，一个身影跑上舞台，李安眉头一皱，心说王小虎手里的花怎么这么眼熟？

    小车：“可以先不说吗？”

    李安目前还没有发现自己的技巧在具体的演奏中使不上劲，但他曾经确实一度地专门打磨过手指。

    刘丰瑞：“当然可以，师姐小北车琳晚安，明早见。”

    刘丰瑞：“我游戏都被卸载了。”

    李安：“您也很强。”

    当然，这也是一些钢琴演奏家的痛点，参考一些演奏同一曲目却在不同场次有着不同发挥的演奏家们。

    王小虎第一时间就想到这个词，不过他没说出来。

    李安没接话。

    大家都坐下之后，王小虎才发现唐小星没有来。

    就拿对方此刻正在演奏的暴风雨奏鸣曲，四小节的过渡动机做的非常好，气韵十足，可如果对方能够把整个四小节拆成1234，在14中间的23再做一个过渡，那么整个四小节就将不仅仅是一个口气，而是一句有声的话语，使后面出现的副题在出现的那一刻就会有惊人的说服力。

    王小虎：“咳，你还没有告诉我们呢，为什么叫我的铁皮小火车啊。”

    李安笑笑点点头，“谢谢孙老师。”

    孩子们大呼过瘾，老师们也少见这般矫若惊龙的演奏。

    下车挥别袁小鱼，李安穿过人流走进商场。

    小北：“无糖可乐好难喝。”

    “这种约束是可以在平时的练习中锻炼的，只要进行全面严格的训练，精神和肢体之间的距离就会逐渐缩减，最终形成统一。”

    王小虎：“那是。”

    一气呵成三个乐章，季洋大师姐沉着稳健地在音乐结束收手起身。

    不过安娜教授后面有一句话让李安也反思了一下自己。

    比起安娜教授的课，下午黄楚贤老师的课更具有体验趣味。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已经给黄楚贤提前打过招呼，不是不愿意捧场，确实事出有因，黄楚贤表示非常理解。

    小北：“明明就很难喝！”

    八点半到十一点半，安娜教授将为孩子们带来为期三个小时关于音乐与技巧这一课题的讲解。

    季洋岔开话题：“你们三个干嘛呢？”

    刘丰瑞：“别听他吹牛，我们喝的是无糖可乐。”

    黄楚贤就小奏鸣曲集的练习准备了一套具体的课程方案，李安听到一半接到袁小鱼的信息便悄声离去。

    今天是钢琴主题课程日，分别由安娜教授和黄楚贤两位老师为孩子们带来两项不同的课题研究。

    连续三首李斯特的音乐会练习曲，光头教授用彻底的浪漫主义炫技征服了现场每一双眼目。

    季洋：“你们先别急，这两天先抽空背背谱。”

    马可：“我竟然一点都不想玩游戏。”

    老查理又在祷告中聆听了一段李安的演奏，今天他听到了古典主义时期的作品。

    小北：“啊？你们居然喝酒？”

    不过已经很不错了。

    李安挂了电话来到剧场门外，再次接到陈璇电话的时候，听电话里的声音，陈璇已经从比赛场地出来了。

    “我给你说真的，这届选手真的太厉害了。”

    边说边走出剧院大门，陈璇忽然听到电话里和身后同时传来——“那么厉害？”

    原地一愣一笑，陈璇转过头，白眼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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