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再也吃不下了,但还是喉结一阵撐动。
没办法,既然居易说了是好东西,那定然不会比今儿晚上的差了。
而且,居易都已经把借口给他们找好了,以后别人问起来,他们还能理直气壮的说出来冠冕堂皇的话。
看,一家五口,一个男人都没有,吃不饱穿不暖,一个大院的,看着实在过意不去。
所以,各方打听,不辞辛苦的找到了个下半生的老伴,这也算是老有所依了。
这样的借口一说出来,人家还不得竖起大拇指啊!
至于贾张氏以后的日子好不好过...
嗨,这东西咱们又不能预料到。
在贾张氏过去之前,人家风评很不错啊!
虽然可能大概也许是办的不太漂亮,但咱们的心的好心不是,毕竟找老伴儿谁又能保证真的合适呢,咱不是有意的啊。
“居易你真是太客气了,这一个大院的,不都应该的嘛。”三大爷眼睛都笑没了。
贾张氏好不好,关他什么事。
再说他也挺烦贾张氏的。
可落在手里的才叫实惠,进了肚子的才叫油水不是。
“对对对,居易说的实在是太对了,咱们都是一个大院的,互相关心,那不都是应该的嘛。”
二大爷肥头大耳的笑着点头0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啊。”
居易笑眯眯的说完这句话,今晚上也就结束了会餐。
正躺在床上生闷气的贾张氏突然觉着身子一寒,低声骂了一句该死的天怎么这么冷。
第二天下班后,三位大爷齐聚贾家。
贾张氏阴着脸坐在那,阴阳怪气道:“怎么,三位大爷一起来逼迫我这个老婆子? ”
—大爷心有不忍,表情有些尴尬。
可二大爷却不管这些,道:“贾张氏,我觉着你家里生活也挺苦啊,这不,我们就商量了一下,给你找个好人家嘛,这也是为了你好是不是。” “哼,说的好听!我告诉你们,想都别想!这是我家,我不欢迎你们,赶紧出去!”贾张氏很是泼辣的喊道。
三大爷扶了扶眼镜,慢条斯理道:“贾家嫂子,您不用这样的态度对我们,咱们也都是看在一个大院的份上,为了你着想。你想想,你们一家 五口人,就靠秦淮茹一个人忙活,终归不是个事儿,您说呢。”
“那也是我家的事,关你们什么事了!多管闲事!”贾张氏直接忍了出来。
二大爷和三大爷脸色都有些难看,目光转向一大爷。
意思很明显,咱们三个大爷,两个都已经发表意见了,你一大爷是不是也得表达一下?
—大爷沉默了片刻,和声道:“贾家嫂子,这也是为你好。你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应该有点数。如果你真不同意,咱们也只好召开全院大会 ,来表决一下,是不是要将你逐出大院了。那到时候,你可就只能回农村老家了。”
“你这是想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吗!”
贾张氏凶恶着脸,眼中却闪现恐惧的情绪。
二大爷直接呵斥道:“什么欺负你孤儿寡母,你以为你干的那些事我们不知道吗!我们这是为你着想,让你有个归宿!你要是不同意,我们什 么话都不说,到时候,你可别求着我们!”
他倒是挺希望贾张氏抗争到底的。
到时候,就可以直接召开全院会表决了。
到时候,再装个杯什么的,简直不要太舒服啊!
“你们……你们……我不活了啊!欺负我孤儿寡母啦?三个大爷一起联合起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呜呜?……东旭啊,你怎么走的那么早啊,留 下我们一家老小受欺负啊?”
贾张氏直接开始了她一惯的老伎俩。
一般以前一这么做,基本都会看在她孤儿寡母的份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三位大爷脸色顿时变的有些难看。
刚想要呵斥,这时,门被从外面打幵。
居易嘴角带着微笑走了进来,贾张氏的撒泼声也戛然而止。
“呦,挺热闹啊!怎么,地上暖和? ”
贾张氏眼中射出恶毒的光芒,狠狠盯着居易:“是你!一定是你!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你为什么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呢!”
掏出烟散了一圈,暂时没理会她,悠然的将烟点上之后,这才找了个凳子,慢条斯理的坐了下来。
吐了口烟圈,淡淡的看着她,道:“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要作妖,你怎么就不听呢。怎么,你以为你做的什么事儿,我会不知道吗。”
贾张氏眼中微微一缩,否认道:“我没有作妖!你冤枉我!有本事你拿出证据来!”
“呦呵,还不想承认啊。”
居易对三位大爷道:“要不,您三位先出去一下,我和她好好谈谈? ”
—大爷起身道: “行,我们先出去。”
他正想着出去呢。
这事,他实在是有些不想管。
二大爷三大爷对视一眼,默不作声的走了出去。
见三位大爷都出去了,居易才淡淡道:“行了,人都出去了,就别再我面前撒泼打滚了,这对我不好使。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吧。”
贾张氏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挪着肥胖的身子在居易面前坐下,怨毒的看着居易。
对贾张氏的眼神,居易完全无视,平静道:“棒梗那小子进了我屋子不少回了吧,拿了些什么我心里一清二楚。”
“你胡说!我们家棒梗那么怪,怎么可能!”贾张氏一口否认道。
居易淡淡一笑: “在我面刖,就别扯这个那个的了,咱们都心知肚明。还有,我们家里的那些个死老鼠活老鼠,谁放进去的,别说你不知道。”
“我??…我不知道!你有证据吗!没证据,你就别瞎说!什么死老鼠活老鼠,这年头,谁家没有老鼠啊!你家里有粮食,有老鼠去不很正常吗, 凭什么说是我们家棒梗放的!”
“证据? ”
居易轻蔑一笑: “你认为,我没有证据,我敢这么对你说吗?你这个老师教导的不够严谨啊,我家床头的脚印,现在都还没擦掉呢。要不,我
带你去看看? ”
贾张氏脸色一变,心里突然有些慌乱了起来。
她确实是教棒梗在居易家放死老鼠的,还在被子里给放了不止一只。
他之前看居易将好几张被单给扔了,心里还挺痛快的,可现在,心里却慌了起来。
这种事,说大真不大,说笑也是真不小。
闯进别人家,在别人家的床上放死老鼠,又偷了别人的粮食,这种事,搁谁,谁都很生气。
之前没找她算账,她以为对方没有证据,拿自己没办法。
可没想到,人家之前只是因为证据不足,懒得和她计较。
可没成想,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最终还是留下了证据。
虽然一个鞋印,根本就不足以判定这事就是棒梗做的,但只要有了这个鞋印,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到时候,再把棒梗带去一调查,估计所有的东西都得抖出来。
而到时候,棒梗一说都是她教的,她的名声也就臭大街了。
而整个四合院,有几家没和贾张氏闹过矛盾的?
到时候,他们怕贾张氏也以同样的办法膈应他们,他们能不赞成将她逐出院子吗?
毕竟,只有千日捉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啊。
为了一劳永逸,他们也会同意把贾张氏驱逐出去。
看着对方那慌乱的眼神,居易觉得有些好笑。
你说你,一个青铜级别的手段,怎么就那么好意思敢教授别人技术呢。
微微摇了摇头,道:“上次棒梗偷我家的东西,我就已经有证据了,只不过是一大爷从中掺和,所以我卖了个面子,不计较这事。可没成想, 你们还变本加厉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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