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习惯喝酒。”
“不习惯喝酒还来酒吧，真是奇怪，不过我这里还没到喝水都要收钱的地步。”
老马丁随便给眼前的水月倒了一杯水，注意到顺子海妖的脸色很是不对。
“你怎么了菲娜，一幅见到了鬼的样子。”
（这特么的还不如见到鬼呢）
顺子海妖欲哭无泪，她寻思着今晚喝点然后想法子介绍薇薇安娜给水月认识，她知道水月早晚会来卡西米尔，没想到这么早啊！
“那个啥……爹啊，你也来酒吧找乐子啊？”
一时间嘴瓢，海妖12345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说完之后才想起来自己的心事根本瞒不过水月，在这里距离上她不管在想什么都和在水月耳边大喊大叫没差别。
听到这个称呼，整个酒吧里的人都看向了水月，海妖12345已经是酒吧的常客了，大家对她很熟，从没见过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阿戈尔人露出过这种表情，而且她居然管一个看上去二十岁都不到的少年叫爹？？？
“只是碰巧的而已，别抖得好像筛子一样的，我又不是不准你们喝酒。”
这已经不是喝不喝酒的事情了，海妖不知道啥叫害怕，但是她们懂得紧张，紧张和害怕表现出来差距没那么大，面对水月的时候就有一种小学时候给家长看成绩单的感觉。
“……菲娜，这是你爸爸？未免太年轻了。”
玛莉娅忍不住捂着嘴，水月看上去年纪貌似比她都要小，可是菲娜看上去都是二十多的人了。
“菲娜……这个名字好听，怎么想到的？”
“书上看到的。”见水月似乎不打算收拾自己，海妖12345也松了一口气，“额……水月，要喝点什么吗，我请客。”
“不喜欢喝岩浆了？”
“那也不是我想喝就能买的东西啊。”
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海妖12345和水月的对话听的周围人有些不明所以，岩浆是什么新出的饮品吗？总不可能是真的岩浆吧？
“叮铃”一声，酒吧门被人推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走了进来，摘下自己的帽子，露出那张漂亮的脸蛋。
见到酒吧里的氛围有些奇怪，烛骑士薇薇安娜还以为是自己的到来导致的，可是很快发现在吧台中间坐着一个陌生的人，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对方的身上。
“薇薇安娜，你可算来了，来来，坐这边。”
海妖12345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座位，其实也就是挨着水月的那个位置，她老早就想给水月介绍一下对方了，海妖233总是炫耀说艾丽妮跟着水月离开是自己撮合的，引得姐妹们争相学习，恨不得在全泰拉给水月开相亲。
“来的时候被人看见了吗？”
“酒吧门口还是有不少记者蹲着呢。”
薇薇安娜摇摇头，以她的身份怎么可能没有八卦记者暗中观察，这家被她光顾没多久的酒吧附近也有不少小报八卦记者暗中观察。
“额……好吧，你这个样子也确实不好作伪装。”
作为埃拉菲亚，薇薇安娜脑袋上的角实在过于显眼了，没办法像其他明星那样遮掩。
“估计明天早上就会有报纸有：震惊！烛骑士薇薇安娜与酒吧和人私会，对方竟是某某某这样的新闻了。”
“没关系，我也不缺少这样的绯闻了。”
债多不压身，薇薇安娜这么多年绯闻加在一起堆起来都能把这个酒吧塞满，多几张而已，她只担心待会儿粉丝们涌进来自己不好脱身。
水月俨然一副局外人的态度，端着那杯水抿了一口，然后像是思考着什么，海妖12345感觉到那是好奇心，可是这份好奇心不是对薇薇安娜或者玛莉娅的，更像是在审视这座城市。
作为一只致力于搞事情的海妖，12345想了想，还是觉得乖乖闭嘴比较好，如果真的开口给水月和薇薇安娜在这种情况下搭线，水月大概率会直接把她送去复活点。
事实和她猜想的也大差不离，只不过水月审视的从来不只是这座城市，他在审视的是某种更深层次的东西，与其他水月一起审视。
遥远龙门的企鹅物流据点里，端菜上桌的水月嘴角轻微上扬，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状态稍微的好了一些，哪怕只是一点点。
果然这样的办法是有效的，既然无法确定生命之海当中的记忆哪些属于自己，那索性就全都要好了，但也不是照单全收。
将碎片化的记忆聚合，分类然后处理，相似片段的分类可以随意一些，分出子代将这些记忆交给它们，使得每一个水月都具有完整的人格思维，甚至可以依附在某些人或者物上，读取他们的感情和记忆来补全自己的人格。
最后再进行回收，这些记忆就会因为混杂了别人的记忆相当于被打上了标记，识别分辨就简单多了。
“就这些了，嗯，陈姐姐也该来了吧？”
水月的心情不错，至少他找到了暂时能稳定住自己的办法，不用担心太快失控。
至于天气，过两天他就会撤掉云层，届时泰拉大部分地区将会又是阳光明媚，
第226章 全都是水月
我是一个可悲的人，一个不幸的感染者，一个骑士……对了，我刚才是被打到头了，我死了吗？
“哦！艾伦选手的脑袋被格林选手重重一击，他还能站起来吗？要知道他可没戴着雷神工业的最新头盔啊！”
这是废话，在这样的地下厮杀竞技场里面别说是什么护甲，连武器也最多只是生锈的铁棒，如果不是为了追求那一丝向上爬的机会，谁有愿意把命搭在这里呢？
可是作为感染者，想要在卡西米尔出头，想要过上人过的日子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
“我……我不能……”
（不想死吗？那就给我吧，把你的所有都给我）
心里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艾伦不确定这是不是自己的幻听，他试图站起来，但是没成功。
“艾伦选手动了！他还没有放弃，格林选手正在缓缓靠近他！”
（别想了，光靠你现在的样子怎么可能站得起来呢，大脑受损成这样，能活着都是靠我吊着一口气）
耳鸣，艾伦听不清楚周围的声音，更听不见观众席上的呼喊，他知道那些观众老爷想看什么，他们一直都觉得骑士竞技过于束缚骑士，所以才举办了这种地下竞技赛，让人和人厮杀，人和兽类厮杀。
而他们自己呢？他们高高在上，站在观众席的位置，看着别人身处险境而自己高枕无忧，他们很享受这种反差带来的奇特感觉。
格林当然也知道这一点，他知道这些观众席位的贵族老爷喜欢看什么，所以他没有直接把艾伦打死，他要折磨他，先让他失去反抗的能力，然后敲断他的四肢，博得足够多的欢呼。
如果运气足够好，说不定就能像那位冠军血骑士一样得到某位大人物的赏识，从此之后平步青云也不是梦。
他很抱歉，但他需要艾伦的尸体把自己垫高一些，他缓缓走近，却听到了艾伦那不断吐出鲜血的嘴里断断续续的吐出两个字。
“我…咳咳…给……”
想要什么，拿去就好，只要能赢，只要赢下这一场比赛拿到奖金，他就可以带女儿去医院看病，把她送去读书，就算是死了也能留下一点钱让她好好活下去。
周围的空气似乎顿时潮湿了起来，血腥味儿反而淡去几分，格林看着艾伦从地上缓慢爬起，有些不可思议，他刚才的那一下换成普通人绝对可以说是致命伤，格林不死也不可能还站得起来。
“空气里的血腥味真重，这地方死过多少人啊。”
艾伦皱起眉，血从脑袋上向下流，染红了半边的脸，那双原本死灰一样的眼睛这会儿充满了让人看不透的迷离光彩。
“你还能站得起来？”
“是啊，还好你没有直接把我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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