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月似乎一点都不介意煌和嘉维尔是二对一,在他看来这样才比较公平。
“你会后悔的。”今晚毕竟是抱着捉弄水月的心思来,既然他怎么有自信,嘉维尔也不可能拦着,“不过你确实很够种,我先干为敬。”
不管水月是出于自大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嘉维尔还是很服气他的,一大杯酒一饮而尽,喉咙辛辣,但嘉维尔的脸上没有任何醉意,煌忍不住夸了一声好酒量,然后同样拿起大杯一口喝干。
煌和嘉维尔的酒量在整个罗德岛都算是比较靠前的,一人一杯喝下去之后也不见有什么脸红,但是当她们看向水月的时候,发现他手边的酒瓶已经被打开,里面全都被喝干了。
“???”
“还是不喜欢这个味道。”水月舔了舔嘴角,“不是很明白你们为什么喜欢喝酒,果汁不是更好吗?”
“酒是大人最不喜欢却又不怎么离得开的饮品,你个小正太懂什么。”
仗着自己一米七二搭配增高鞋的身高,煌比只有一米六出头的水月要高出不少,如果站在一起的话水月大概就只能到她的胸口往上一点。
“我姑且也算是少年了的。”
水月有些不满的皱起眉头,但只是伸出手去戳了戳煌的耳朵,大概是戳迷迭香的耳朵也戳习惯了。
“不管,反正在我看来就是个正太,来,继续喝!”
煌抖了抖自己的猫耳朵,水月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变得有些灼热了起来,这是煌的源石技艺,加热和沸腾。
今晚的酒吧来客格外的少,除去水月和煌还有嘉维尔,也就只有那边的拉普兰德和霍尔海雅了,如果水月再认真一点观察,就会发现酒吧那张“暂停营业”的牌子已经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罗德岛酒吧的酒一般都是对干员免费的,但是考虑到大家的需求,干员们一般都会选择按价付钱,水月想了想以自己的积蓄买下这些是肯定没问题的,索性让煌喝个够好了,迷迭香的事情让她很有怨念呢。
“那就当作是我请客,不用客气,随便喝吧。”
触手很懂事的从吧台下面伸出来,把架子上的酒挨个拿了下来,听到水月请客,拉普兰德和霍尔海雅也凑了上来。
“那把我们也算上呗?”
似乎有阴谋的味道,霍尔海雅和拉普兰德脸上的笑容让水月下意识的把自己的衣服拉链拉上,他突然觉得自己穿的实在有点少。
“行了,一起喝吧。”
“那既然人数增加了,你是不是该喝两瓶呢?”
拉普兰德舔了舔嘴角,尖锐的牙齿让水月回忆起上一次的缠绵,嗯,拉普兰德的那张嘴不太适合咬某些地方。
“行,我喝两瓶总可以了吧,真是的……还好缪缪不在。”
如果缪尔赛思这会儿还在水月的体内,大概会因为酒精含量过多而导致醉过去吧,就像上一次,喝醉了的缪尔赛思倒是很可爱,闹腾起来那也是真的很难安抚下去。
开酒给四人倒满,水月自己打开两瓶,一边喝着一边思索这四个姑娘是不是有着什么阴谋,如果只是煌和嘉维尔的话那就是单纯的酒会,但拉普兰德和霍尔海雅那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她俩的加入一定会造成某种不可控的后果,水月想也不想的用生命之海来推测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会是什么。
(这俩……该不会是想把我灌醉然后拖回去吧?)
这是水月下意识的能思考到的最大可能,以海嗣们持有的失落石碑,加上水月自身伊祖米克之海的云算力,水月现在已经能做到和预测未来差不多效果的计算效果了,但是这份运算力现在被用于预防各种可能存在的危险,水月只能依靠自己的意识来进行思考,否则也不会遭受如此深厚的污染。
“水月,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没什么,只是在想你们是不是打算把我灌醉,但觉得这可能性很低。”
除去拉普兰德和霍尔海雅之外,剩下的两个姑娘的脸色略微的有了一些改变,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她们是真的想把水月灌醉了然后问点平时不敢问的问题,比如……凯尔希作为女人的时候那一面怎么样?
而且这段时间可露希尔那边暗中收购水月的照片,也不知道是卖给谁,出价还挺爽快的,喝醉的水月拍照下来肯定很有趣吧?
“咳咳,话说回来真的没想到水月你居然还会调酒啊。”
“这是以前在玻利瓦尔那边跟着别人学的,嗯,现在那丫头也该长大了吧。”
回想起记忆当中那个黑色短发的倩丽身影,水月忍不住叹息一声,希望那丫头已经不会走了踩到石头把自己绊倒,天然呆的样子也很可爱。
“这么说起来,水月的过去好像一直都是谜呢,失忆的症状还没解决吗?”
“能想起来的事情不多,想要完全恢复记忆的话风险也很大,不过至少记得自己从哪里来。”
水月似乎被勾起了某种回忆,不管人生的路径如何,所有平行世界的水月都有相似的起点,至少这方面水月不需要担心自己的记忆被扭曲。
“我出生在东国,一个并不富裕的小山村,一个贫穷的家庭。”
说到这里,水月注意到煌她们看向自己的眼神有着明显的疑惑,给四人又倒了一杯酒。
“看着不像贫穷人家的孩子对吧,啊……现在的话确实不受钱的困扰,但当时也确实是有过一段苦日子呢。”
水月伸出手敲了一下精致的玻璃瓶,清脆的响声伴随着酒液的摇晃。
“我是14岁开始流浪的,在那个年纪不管在什么地方想要找一份工来打都不是那么有选择啦,也得到了很多人的帮助呢。”
或许是真的喝着酒讲故事有着什么莫名的加持,水月也陷入了某种回忆,他将记忆当中的迷雾和错乱都拨开,努力梳理着所有已确认正确的记忆,避开不正确的那些。
“我的第一份工是在餐厅做服务员,或者帮厨,嗯改天该让你们也尝尝看我的手艺,教我做饭的厨师说要尽量保留食材的生命力。
“那是一段很温馨的时光,嗯,很棒的体验,不过我在三个月之后就去……好像是大炎吧,大炎的人要更热情,菜也是,风景很好。”
那是自己的记忆吗?水月突然停住了讲述,对这份记忆产生了怀疑,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和大炎有过交集,又或者是什么怎么说呢……这是否是其他世界的水月的记忆呢?
见到水月突然停下来,几人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迷惘,煌因为某些原因不好提起自己的过去,嘉维尔倒是没有那种顾忌。
“我老家是个很原始的地方,在我们那边拳头大就是真理,我就是整个部落最能打的。”
说着嘉维尔晃了晃自己的拳头,那看似纤细的胳膊里藏着多大的力量煌是最清楚的,因为她当初和嘉维尔掰手腕的时候居然没有掰赢,嘉维尔做医生那简直是屈才,就她这个战斗力完全可以去当战斗干员,一巴掌都能把敌人呼死。
“我还有好几个朋友呢,啊,这么说起来水月你去过萨尔贡吗?”
“嗯,不过没怎么去过雨林,在沙漠走过很长时间,还遇到过一些奇怪的存在,比如萨尔贡的长生军之类的。”
听到长生军,嘉维尔有些呆萌的眨了眨眼睛,但她的话反而让水月回想起了更多的细节,险些迷失的自我也稳固了下来。
“长生军?”
“是啊,很大一个呢,至少也有四五米高呢。”
谈起过去,大家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题,但煌和霍尔海雅似乎都不愿意提起自己的过去,拉普兰德轻轻摇晃着酒杯。
“那早知道我就该早点离开叙拉古去找你了,嗯,真不喜欢那个地方啊,总是梅雨和谋杀。”
“叙拉古确实有些不太友好,暴力冲突,阴谋暗杀,家族成为了掌管权力的存在……拉普兰德,你之前是回家了?”
水月突然意识到拉普兰德之前离开罗德岛唯一会去的地方是什么,后者也确实点头验证了他的猜想,脸上挂着戏谑的笑,拉普兰德把杯子里的酒喝了半杯。
“我回去跟我那个还没死的老爹说,我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对象,问他愿不愿意给他还没个着落的外孙女留点遗产。”
众人都被拉普兰德这一番话给弄得有点懵了,好家伙,姐妹你是真的不把你爹当爹看啊,只有水月意识到了什么。
“不对啊,生命之海没有多余的反应啊……”
“现在确实没怀上,你加把油不就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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