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们没有种族特征，最接近我们。”博士小姐摘下兜帽，露出了自己没有任何种族特征的外表，“我也不是什么都知道。”
“指挥系统是什么？”能天使有些好奇，以前萨科塔的学者们曾经研究过许多关于他们自身的秘密，比如为什么萨科塔天性乐观，能相互的共感，比如为什么他们的翅膀和光环是这样的特殊。
“几句话解释不通，但指挥系统是你们萨科塔人存在的根本。”
博士小姐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在由于该不该告诉能天使某些事情，却又担心这会引发不可控的后果。
“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让你堕天，你还有听下去的想法吗？”
“说吧。”能天使似乎早有预见，“莫斯提马也堕天了，不还是能过的好好的吗，何况我又不是没人要，堕天了之后水月还能不娶我了？”
早在之前博士小姐选择闭嘴的时候能天使就猜到了，不是单纯的担心她会接受不了，而是担心这些内容会对她造成实质的影响。
“其实你们祖上是萨卡兹来着。”
“……”
沉默，除去水月突然顿住的脚步声之外整个溶洞都陷入了沉默。
“你说什么？！”
能天使有想过博士小姐会跟自己说什么重量级的消息，但是这特么的也太重量级了吧？
“博士，你是在开玩笑吧，萨科塔和萨卡兹这些年来打的这么狠，怎么可能是同类？”
“那你能跟我说一下两千年前有萨科塔这个种族吗？”
博士小姐对于能天使的反应毫不意外，但也没再说太多，好在能天使没因为这件事就堕天。
“一千多年前你们的先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找到了某样东西，脱离了萨卡兹的族群成为了萨科塔，但这本身就很危险。
“冰冷的指挥系统赋予你们身份上的认同，但没有自我意识的机器居然以神的名义来运行，履行它自己都不理解的使命，肯定是有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水月轻轻牵住了能天使的手，知道自家女朋友的脑袋怕是都要被博士小姐的几句话给干烧了，像这样能稍微让能天使感觉到一些安慰。
“我没什么事……就是脑子有点过载。”
能天使稍微呼出一口气，她想不到博士小姐有什么撒谎骗自己的理由，总不能是为了好玩吧，而且莫斯提马的堕天也隐约的证明了这一点。
不仅是能天使，除去水月之外的所有人包括缪尔赛思在内都被这个消息震撼了一把，不过幽灵鲨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那这么说来，这就是从萨卡兹变成萨科塔需要付出的代价吗？”
“什么意思？”
众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幽灵鲨，后者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再指了指能天使的胸口。
“我听说萨科塔的平均胸围好像……比萨卡兹的要差不少。”
“……”
不知道为啥，大家感觉幽灵鲨说的好有道理啊。
第166章 博士向来厚脸皮
洞穴只是一个入口，而且是人工开凿的，痕迹看上去并不算太旧，水月把手放在上面轻轻抚摸，知道了那是自己留下的痕迹，以他的力量打开这么一个通道还是不成问题的。
“小心些，这石壁上的苔藓除去发光之外还会分泌腐蚀性的毒液。”
水月说着，自己却伸出手去轻轻戳了戳一朵花，在这幽暗不见天日的溶洞里会有花开是很稀奇的，如果它分泌的毒素不是那种一滴能让十几个人在十几秒内毙命的就更好了。
毒液逸散在空气里，好在来的时候已经考虑到了这种情况，除去水月和有特殊手段的缪尔赛思之外剩下的五个人全都戴着防毒面具和护目镜，但已不觉得这溶洞的景色有多漂亮了，只觉得有些骇人。
特别是在看到哪些原本安静的植物居然主动延伸出枝干跟水月轻轻触碰，像是打招呼一样之后，真的是想想都有点怂，可爱归可爱，但水月有时候是真的让人心里一惊。
“水月，我记得咱们应该要去海底的吧？”
“嗯，不过走这边可以少潜水，也不会被人发现，省不少麻烦。”
虽然走了很久，但总的来说还是在向下，博士小姐倒也不怀疑水月会骗自己，但还是忍不住的打量着，谁要是贸然进入这里绝对会吃大亏，能捡着一条命回去那都是好运气。
但因为海嗣的存在，伊比利亚人连出海都做不到，更是畏惧大海不敢轻易的靠近海岸，何况潮石镇早已破败无人，水月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
“我还以为水月当初是来找研究所的，没想到你是来开路。”
博士小姐嘀咕着，她本以为这是自己留下的道路，但仔细一想就明白这不可能，在这千万年的时间里谁也不敢说这世界发生了多少变化，水月只是开了一条路而已。
“嗯，我也以为是博士开的路，但这些痕迹很新，和我的触手留下的痕迹一模一样。”
又是走了一会儿，水月等人停住了脚步，在他们的眼前是一片小湖，似乎又一道薄膜状的东西覆盖在了上面，避免了海水直接倒灌进洞窟里面。
海水清澈，水中荧光闪烁着点亮了周围，好几个海妖姑娘从水中钻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一些看着像是草球的东西。
“到这里开始就要下水了，不用担心氧气的问题，我们需要加快速度。”
这里至少也是水下四五百米的位置，目的地却在大海更深处，确实不能指望走过去，伊比利亚那边早上大概就会发现情况不对的。
海妖们以自己为中心弄出一个中空的水罩将那些海藻球丢在上面作为氧气来源，这些海藻本质上也是海嗣的一种，所以供给呼吸用的养分还是足够的。
“要小心别掉下去，不然落出水罩外面的话会被深海的压力挤炸掉的。”
海妖12345号差点没把博士小姐吓唬的从自己的后背上掉下去，她连忙抱紧了对方的水蛇腰，嗯，字面意义上的水蛇腰。
“你是不是喜欢大的？”能天使戳了戳水月的腰，“这怎么一个二个的胸都大成这样……”
“身材这块是跟博士还有斯卡蒂姐姐她们学的，你就别吃醋了。”
水月抱起能天使把她放在另一只海妖的后背坐好，他和斯卡蒂等人当然不需要这么麻烦，深海猎人要是不能抵抗住水压，更不可能成为阿戈尔手上的尖刀。
而水月那就更不需要说了，他直接跳进了水里，带着大家迅速的朝着目的地游过去。
深海静谧，虽然在水月身边待着能感觉到如同大海一样的温暖，但是终究不是真的海洋，斯卡蒂和幽灵鲨现在终于回到了大海，一种难说的兴奋感从心底涌出，斯卡蒂感觉得到伊莎玛拉也很高兴，甚至想要占据自己的身体畅游一番，但祂不敢，多半是不想惹得水月不高兴，说白了就是气管炎的反面同义。
对于能天使和德克萨斯来说这种体验实在新奇，哪些微生海嗣构筑成的海藻球不断的提供氧气，海妖小姐明明同样在氧气罩内却能做到几乎算是空游无所依。
“真厉害啊，水月能听见我说话吗？”
能天使朝着自己的爱人摆了摆手，或许是担心深海太黑了让大家感觉到压抑，水月变回了纯白的姿态，用自己的光辉点亮四周，也不担心会引来什么凶猛的捕食者，海嗣本身才是这片大海最强大的物种。
他只是朝着能天使点了点头示意自己能听见，但开口说话会很麻烦，他不喜欢喝海水。
德克萨斯叼着巧克力棒，看着斯卡蒂和幽灵鲨自由且快速的穿插交替游着，像是在跳一场双人舞，忽然有些羡慕她们能这样自由的在海中往来。
“啧啧，我爹真好看啊。”背着德克萨斯的海妖666号忍不住感慨着，变成这副姿态的水月也确实好看。
别人都是在游，但唯独他一个人像是在飘摇，就像蝴蝶翻飞，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背后推着他，不需要自己动也能像前游，哪些细长的如同藤蔓枝条的头发随水流飘动，格外的有灵性。
德克萨斯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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