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俩人也不觉得有什么好抱怨的,只要还在罗德岛,水月嘛,早晚都能见到的。
以前在整合运动的时候就是这样了,水月一天到晚都很忙,早上要给孩子们上课,下午要负责给大家做治疗,还帮忙做饭,晚上的时候还要和塔露拉以及阿丽娜一起探讨整合运动的未来。
当然,自从霜星知道这三人的讨论方式之后她就明白塔露拉不是啥好东西了,那特么的能叫讨论?就仗着水月睡着之后难醒过来,所以和阿丽娜一起用水月来讨论生理学、生物还有体育是吧!
不过还好,现在的水月也不知道那个时候每天晚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和压在自己身上的人,霜星摸了摸手指头,她就只偷吃过一次啊,泥岩那姑娘连口汤都还没喝过呢。
整合运动内喜欢水月的姑娘从来不少,但极少有人能真的做出什么或者表明心意,因为水月在最开始就说过了,他早晚都需要离开,也因此一直都刻意的和大家保持距离,只是和孩子们从来都能在感情上打成一片。
“所以……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治疗方式?”
霜星和泥岩坐在一块,显然她们对于水月的治疗方式并不感到稀奇,毕竟在整合运动的时候水月大概就没少给治疗过,整合运动的矿石病患者要比罗德岛多得多,病情也都更严重。
其中最严重的还要数那位爱国者,不过在水月的治疗之下他的病情也逐渐可控了。
“大概会和以前不太一样,你们俩尽量忍住吧。”
说着,水月自己也忍不住的挠头,他就搞不太懂,明明以前给整合运动的大家以及拉普兰德做治疗的时候就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情啊,为啥自从蕾缪安开始,每一个水月给做过治疗的对象都会进入那种难以自我控制的失控状态呢?直到现在也就只有凯尔希能勉强忍着,只能说她的忍耐力确实很强大。
不过还好吧,这次两个人都在可以相互照应,其中任何一个失控了另一个都可以帮忙按住,至于触手?水月是不指望它们能在那种时候出现帮助自己,他都被演好几回了,那群触手巴不得喜欢上水月的人越来越多,顺带一提其中有个动词。
“那我先来还是泥岩先来?”
“你先来吧。”虽然泥岩的病情也不容乐观,但相比之下霜星的病情还是最要紧,水月把手轻轻放在霜星的胳膊上,能感觉到她身上那极低的温度。
要不是因为一年前水月帮忙做过调整和治疗,霜星现在怕是都能碰到就给人弄出冻伤来了,她的体表温度只有五度不到,源石结晶同化了大部分的器官并且取代了其功能,体表结晶多的能给水月凑一盒小糖果。
霜星脱掉了外套,摘下自己的骨传导耳机,这么说起来水月以前一直都以为像是霜星这种脑袋上顶着一对耳朵的都是四声道,后来发现原来真的是二声道,也是为了看上去不那么维和,所以这群二声道的姑娘都喜欢把头发留长一点。
也不知道阿米娅是不是二声道,回头可以看看,但凯尔希肯定不是,水月捏过的。
这样想着,水月撩起霜星的衬衣,把手放在她平坦但是又很有肉感的小肚子上,霜星的心跳瞬间开始了加速,但她自控能力很好并没有表现出来。
“好冰啊……直到治疗结束之前必须减少源石技艺的使用次数了,你的体内器官不少都被源石同化,体重都快赶上斯卡蒂姐姐了。”
“没人跟你说过最好不要讨论一个女性的年龄和体重吗?”
“从来没有。”
水月给了个真诚的笑容,随后继续帮霜星治疗,生命力顺着手直接导入霜星的身体,伴随着某些不太好的东西,水月依旧没办法太好的区分他们,这就好比温水和凉水混合在了一起,都是水,确实不咋分得出来。
霜星只感觉小腹上传来一阵热流,伴随着某种异常的痒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的想要伸手去挠,但是有强忍着不让自己做出什么,咬着牙不说话。
毕竟就算挠也是挠不到的,这是水月的触手正在给她摘除体内的源石结晶。
利用毒素麻痹掉神经的痛楚,然后摘除源石的时候还要止血同时催生新的血肉组织,那些新生的血肉才是让霜星感觉到痒的原因,她坏死的神经组织正在逐渐恢复。
不过与其说是摘除,倒不如说是生吃,按照触手们的反馈不同的人身上的源石味道也不一样,比如水月吃过的凯尔希身上的源石结晶是抹茶味儿的,迷迭香的是一种甜甜的像是果汁的味道,伊芙利特的像是烧烤,至于霜星那就是货真价实的冰淇淋口味儿。
“唔姆……”
不疼,但是忍着真的很难受,这种感觉倒也不是第一次,霜星很努力的忍耐但终究是没忍住发出了奇怪的声音,但水月并没有笑话她,只是继续治疗。
霜星的病症很严重,需要的生命力也更多,不过大多数都消耗在了血肉的再生上面,所以霜星受到的负面影响也比较小,至少还没有那么快就失控。
“来聊点别的吧,比如整合运动的日子?”
“好啊,不过……嗯,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好奇好久了。”
强忍着那种酥痒的感觉以及另一种感情和生理上的冲动,霜星忍不住哼唧一声,但还是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状态。
“什么问题?”
“就是……哈?~”霜星立刻闭嘴,发出这种声音和她冷艳的外表实在不符,但水月的治疗又实在舒服的过头,那种痒的感觉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想象的舒服。
“没事吧?”
“还行,就是太舒服了点。”
看着霜星那奇怪的脸色和眼睛里迷离的神采,泥岩下意识的想到了某些不好的事情,然后稍微的有点期待了。
“所以是什么问题呢?”
“就是,你到底当初到底一直都是在给谁写信啊?”
霜星的脸色逐渐变得红润,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当中那些僵硬的早已经感觉不到的部位正在逐渐的恢复,水月的触手至少很喜欢吃冰淇淋。
“写信?”
水月的动作顿时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继续给霜星做治疗。
“不记得了,失去的记忆还有很多都没找回来,但好在还记得你们。”
这话倒是让霜星和泥岩都很受用,她们一直都担心水月失去记忆之后遗忘了关于大家的事情,但好在这一年之内的记忆都恢复了大半。
但水月却在疯狂的翻阅自己已经恢复的记忆,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给谁写过信,脑海里根本就没有对应的记忆片段,还是说他当时下意识的选择了忽略?
不,这不应该,水月绝不会放过记忆当中的任何一个细节,他检查了一遍,发现了自己的记忆确实有一些异常,有些时候在夜晚他都是坐在桌前,然后下一刻就是躺在床上睡觉了。
因为这之间可以存在连贯性所以水月并没有感到奇怪,他的记忆现在都算不上完整。
正常来说这是不值得注意的,然而越是正常的现象就越可能藏着不正常的细节,不可能每一次写信的记忆都恰好有缺失,而且刚好缺掉这一块。
(得换个角度,不去搜寻写信的片段)
一边给霜星治疗,水月一边分出心神在自己的记忆当中翻找了起来。
“确实,还好记得我们,不过写了那么多信又寄不出去,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费劲的写。”
“啊,我没寄出去过吗?”
“当然了。”霜星点头,“那个时候咱们在雪原,哪来的信使给你送信啊,塔露拉写了差不多一小包都没寄出去呢。”
“那么那些信是被我送去了什么地方?”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拿去点火做饭了。”
霜星摇了摇头,信件这种东西是个人的隐私,她也好塔露拉也好,都是不可能偷看水月的信件的,何况水月一般都是晚上写信,很少有人晚上去打扰他休息。
“那个……其实我可能知道。”
泥岩小姐举起手,在不穿着那身厚实的盔甲的时候她说起话来要清晰不少,但是听上去很是细微,有些害羞的味道。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有天晚上我去找过水月,就是单纯的谈心,那个时候水月正好在写信。”
“真的只是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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