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被你祖父统帅的郑军杀的。”

    柳惜见便怕如此，真听到这话时，并不知该如何答言。

    忘尘见她神色，已明她心中所想，只说道：“那是两国间的事，不是你我可左右的，这又是过去了几十年的事，我不怪你祖父，更不怪你。”

    柳惜见心中石头落下，又听忘尘道：“你祖父，是个很好的将军，很好的元帅，很好的丈夫，能教出你父亲和你叔父那样两个孩子，也定是个很好的父亲。”

    柳惜见怔住，还不及多想，忘尘又道：“我是家中幼女，出生后一年，父兄便接连战死，母亲改嫁，祖母一人养我，到了五岁时，祖母也去了，家中只剩了我一人。且幸万古师兄和我父亲曾是同僚，多有交情，便把我带入万古山庄教养。万古师兄虽年长我许多，可细算来，我与他是同辈人，入万古山庄后，他也不让我做二代弟子，便直接认了我做师妹。我的入门武功，也是他教的，可是才过了三四年，万古师兄便也去世，此后，我的功夫是由师兄的随侍万熹教的。”

    她所说后半节，柳惜见曾听常泽夫妇提起，但知此时忘尘所说，更有许多自己不知的内情，便不出言相扰，只静静听着。

    忘尘看柳惜见不多问，仍道：“只是，万熹大哥武功不及万古师兄，我所学也有限，学了十多年，武功也比不过众师侄，心中便十分不服。后来有一年，我与几位师侄比试又输了，烦闷无比，便偷偷溜出万古山庄。那时不知去哪儿，听人说南方武林热闹，便往南方去了。”

    “到了齐州，遇到一个叫董庄的大盗拦路抢劫，见此不平之事，岂有坐视之理，我当时提了剑便上，只想杀了那大盗，只是到底技不如人，不到三十招，便给那大盗伤了，后来更是差点命丧他手，危急之时，一与我年纪相仿的女子从天而下，与那大盗斗在一处，我一旁观战，细看他们打斗，见那女子只用了十多招便把大盗杀了，当时心内真是羞愧。”

    柳惜见心道：“真是想不到，师祖也有那样窘迫的时候。”

    忘尘道：“后来，我与那女子相谈，才知她名叫丛安顺，她那时只说，自己武功是家传，不属武林中哪一门派，其时我初入江湖，见识浅，看她和善，与我又甚合得来，竟信了她，便这么的，咱们一同结伴南下。”

    “路上，丛安顺时常与我切磋武功，我自是不及她的，只是，她也会让着我。也是我好胜心作祟，全不顾门规，便暗暗记下她剑招，偷偷练了。”

    柳惜见道：“这若是给丛安顺知道了，岂不是要闹出一场大风波。”

    忘尘摇头道：“倒是没有，不过，她后来确也知道我偷练她武功的事了，知道后，丛安顺非但没怪我，且还主动传了她武功给我。那时我心中虽有疑，但终是经不住诱惑，便随她学了她剑招。”微微叹气，她才又道：“今日我试演给你瞧的剑招，便是那时从她那里学来的。”

    柳惜见道：“师祖，那丛安顺是有心接近你的么？”

    忘尘点点头，道：“我那时真是蠢笨，受人利用，给万古山庄埋下一场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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