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连中饭也没回去吃,直练到日头搁西,方才回去。
当夜,柳惜见抄了几章书后,提了剑在庭中练得半个时辰,这才歇下。次日一早,她便到了忘尘处,两人用了早饭后,柳惜见带了身干净衣裳,仍旧与忘尘往山上去,便在那温泉中练了一整日的伏魔拳,至晚方归。
如此练了有十余日,忘尘又在柳惜见双臂上各绑了七八十斤的铁块,要她下水练那伏魔拳。柳惜见内力不弱,别说七八十斤的铁块,便是百来斤的在手原也不算难事。只是入水后,水下浮力牵扰,一招一式出去,两块铁受了掣制,柳惜见觉时轻时重,身子不时给铁块带跑,更比单单的提了铁块乱耍要费力。
她几次要给晃倒,忘尘道:“小惜见,由缓而急,由慢而快,先站稳身,你才不会给两块铁左右。”
柳惜见应了一声,当下便真以立稳身为要,缓打缓收,原来一套虎虎生风的伏魔拳,生生给她打得东倒西歪。柳惜见又是羞又是愧,忘尘却道:“这才头一日,可不许丧气。”
柳惜见只得一遍又一遍将伏魔拳打来,到了午后,她才渐渐能稳住身,不为两块铁所动。
忘尘暗暗赞赏,往后数日,柳惜见每日仍是臂上绑了铁块在水中练那伏魔拳。后来,忘尘又在她脚上也绑了铁块,身重陡增,在水中行动更为不易,柳惜见又是一回一回适应过来。
此番磨练虽苦。但于她内力提增大有好处。柳惜见晓其功用,便只日日苦练不辍。
一月过去,一日柳惜见从山上回到庵中住所时,正要倒水将换下的湿衣洗了,忽听得身后有什么叫道:“柳惜见。”
这声音却不像柳惜见相熟之人,她回头去看时,身后空无一人。柳惜见微微一惊,可确是有呼唤自己的声音。四处看了,只在左面墙上见了一只白白的鹦鹉,正在剔着身前羽毛。
柳惜见举掌一拍,那鹦鹉脑袋一扭,柳惜见道:“这都没把你吓走,胆子可也是真大。”
那白鹦鹉忽然正正瞧了柳惜见,鸟喙一张一合,跟着便有一个声音道:“只是拍拍手,哪里便能吓到我。”
柳惜见心头一亮,道:“雪凝辉,你是雪凝辉是不是?”
那白鹦鹉道:“是我呀,柳惜见。”
柳惜见奔到墙下去,道:“你真能说话?”
雪凝辉道:“能。”
柳惜见道:“谁教你的?是明师兄么?”
雪凝辉道:“不是,是灵隐道士。”
柳惜见道:“灵隐道士?那是谁?”
雪凝辉道:“一个道士。”
柳惜见问不出,只得改口道:“你来了,我明师兄是不是也来了。”
雪凝辉道:“自然,便是他要我来寻你的。”
柳惜见道:“我一直便在此,不用费心力寻我。哎,倒是你,雪凝辉,灵隐道士哪里去了。你为何离了他到师兄那里了?”
雪凝辉在墙上跳了几下,道:“你师兄没有伴,我也没有,便留了与他做伴了。”
喜欢天涯旧恨请大家收藏:天涯旧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