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当天晚上胡来男回去时,他偷偷跟了上去,从后面一棍子打晕了胡来男,并且在胡来男晕倒后,直接找来了山里的一个想要老婆想到眼睛发绿的老光棍,用80块钱的价格,卖了胡来男。
胡来男被迫关在老光棍家的屋子里,最后是生孩子生死的,因为她难产,是被活生生剖开肚子,硬取出的。
在胡来男被卖到老光棍家的这一年里,胡要男,胡愿男相继出事,她们都是毫无预料的相机失踪,之后就杳无音讯,无论她们的丈夫再怎么找也找不到她们的消息。
后来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村里开始流传起了一则小道消息,胡要男,胡愿男是为了钱,跟着来村里收包谷的外地商贩走了。
到了这个,胡江荣的爷爷奶奶胡老头胡老太太以及他爸爸胡大根终于知道怕了。
他们没有在自己的身上找原因,反而将一切都错怪在死了的周铁花身上。他们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周铁花的地不好,生出来的孩子从小也就不好。
赖地长歪苗。以前他们认为的胡江荣的勇猛,也成了他残忍的代名词,他们论了胡江荣从小到大所做的事情,越想越害怕,他们怕他们哪一天不小心惹了胡江荣,也落得个横死的下场。
人的喜好就是这样,就拿胡老头一家三口来说,他们喜欢胡江荣的时候,胡江荣拉屎放屁都是香的,但当他们不喜欢胡江荣的时候,他呼吸他们都觉得难以忍受。
为了顺利的除掉胡江荣,他们最终商量,先对胡江荣言听计从,等胡江荣放低警惕以后,他们就对他一击必杀。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胡老头跟胡老太太都老了,胡大根身上也有点残疾,虽然不用吃药,但手脚上有点毛病。这些年他们家极力供养胡江荣,胡江荣身肥体壮,硬来他们根本就不是胡荣林的对手呢。
因为他们的策略,胡江荣在家里当上了土皇帝。家里的钱随便他拿用,想吃的东西随口提一句,下一顿就能在饭桌上见到。
哪怕他要去嫖女人,胡老跟都能去别人家借钱来个他。
胡江荣从这里就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但他什么也没说,就看着他的爷爷奶奶爸爸想怎么做。
在这段时间里,他成日混迹于街上镇上,吃喝嫖赌,样样都学了个精通。但他到底才是十六七岁的年纪,在经验、人情世故方面根本就比不上外面的老油条。
他赌赢了很多钱,也赌输了很多钱,在当了家里所有的能当的东西以后,他打上了房子的主意。
那是胡家的老宅,胡家祖祖辈辈都在这栋房子里生活。为了保住房子,也为了以后不再那么憋屈的生活,胡江荣的爸爸胡大根决定不能再等了。他买了一杯酒回来跟胡江荣一起喝。
按照他们的计划,他们喝倒了胡江荣以后,准备把胡江荣丢到河里,做出他醉酒后失足落水而亡的假象。胡江荣越来越混,喝酒宿醉而归更是常有的事情,根本就不会有人怀疑。
他们的想法很美好,但他们三人的想法并没有实现,胡江荣识破了他们的计谋,于是,失足落水的人变成了胡老头三人。
他们三人如同当年的周铁花一样,落入了冰冷的河里,被刚刚化了的河水裹挟着,在河道里被数块礁石所撞。
等他们被人打捞起来时,他们的身体甚至都已经残缺了好几部分。
等当地警方找到合他们的身份信息,查到胡江荣时,胡江荣早就已经逃之夭夭。
杀了人的胡江荣知道自己这一次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善了了。他的所作所为并不高明,他的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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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接连出事,他在村里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知道。
之所以一直没出事,一个他从小的生活做派。另外一个是村里的人都姓同一个姓氏,往上数三代,大家都是同一个祖宗。
再加上他爷爷奶奶爸爸的包庇,但从胡来男出事开始,他们就算再包庇,也有些没用了。这一次他爷爷奶奶爸爸一夜之间一起失踪,胡江荣没有办法坐以待毙。
他搜集了家里所有被他奶奶藏起来的钱,又找了一起混日子的人借了一些钱,赶在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直接坐火车离开,并且在途中站点下车,之后一直在工地做活。
没了家里人的供养,胡江荣终于感受到了生活的苦难,越是干活苦,干活累,他就越是怀念当初把胡想男掐死时的刺激与舒爽。
但这个时候的他,已经学会了持续发展,在观察了许久以后,他找打了一个疯女人,他把那个疯女人带回了家,整日整日的折磨。
后来,他跟钟佳晟认识了,或许是人渣中的互相吸引,两人身份不同,年龄不一样的人成为了朋友。也是从钟佳晟的口中,胡江荣知道了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一种就喜欢别人打自己,虐待自己的人。
他立刻就弄死了被他折磨了两三年的疯女人,给钟佳晟磕了头,成了钟佳晟不知道是第几个的弟子,他也成了钟佳晟最出色的弟子。
这些年里,经过胡江荣手里的nu不计其数,他们无论是哪种奴,都服服帖帖的。
钟佳晟很欣赏胡江荣,不仅给他提供吃喝住的地方,还每个月额外他一笔钱。
胡江荣对钟佳晟很尊敬,但这种尊敬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所剩无几,尤其是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了,胡江荣已经厌倦了这一切。
在从圈内人的口中知道了国外流行一种奉献的奴隶后,他开始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成了钟佳晟的徒弟以后,胡江荣在忙着调、教别人的时候,也学了英语,不会说,但书面用语还不错。他发了一个帖子,再把自己最得意的几个nv的身份信息写了上去。
之后他就实施他的计划,把钟佳丽、阿衰廖鹏义以及一个叫做彭云的男人带下去。
之后的调、教,杀人、分尸便顺理成章了。
为了刺激,胡江荣甚至做出了挑衅警方的事情。
之所以会盯上文英,是对她很好奇,她没有被钟佳晟驯化,她是钟佳丽死前唯一的牵挂。
为了会一会这个文英,他特地拿出了之前悄悄买的身份证,到鼎生大厦,送了一笔钱之后,他成功的成了鼎生大厦的一名消防员。
才来第一天,他就在半夜看到了文英,胡江荣直接拎着东西就上了。
他要把文英掳回去,把她炼制成自己的专属奴隶。
···
林舒月看到这里,胡江荣的人生履历就已经结束了。林舒月舒了一口气。
她终于知道胡江荣为什么会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善恶值了。她见过的罪犯也够多的了,但像是胡江荣这样的,把自己的家人全都屠杀殆尽的,只有这么一个。
胡江荣甚至都已经超出了“人”的范畴了,说他是畜生都是侮辱畜生。
在林舒月看来,他就是个标准的反社会人格,要不是钟佳晟把他介绍到了这个艾斯爱慕的群体中来。对于这个群体,他又觉得格外的新鲜,因为正在兴头上,所以他勉强遵守住了艾斯爱慕圈子里的游戏规则。
但野兽终归有破笼而出的一天。
林舒月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
终于到了公安局了,林舒月跟杭嘉白道:“阿白,我怎么越看越觉得这个人熟悉呢?”
杭嘉白在看到胡江荣的时候,胡江荣就已经是一个猪头三的模样了。
杭嘉白看着被江州跟赵友城拉下来的胡江荣,怎么看也没有看出来这个猪头脸有什么熟悉的。
“我看过你们的罪犯抓捕网上的照片,有一个叫做胡江荣的,跟没被我打肿脸的他很像。”
罪犯抓捕网站确实是有的,那是前年由公安部牵头做成的网站,为了支持这个网站的发展,全国各地的工作单位都把自己这些年来没有破获的案件的嫌疑人发布在了追逃网上。
胡江荣的照片确实在其中。只不过照片上的他,十分稚嫩。是十几岁的年纪。
但杭嘉白听所胡江荣的名字,却不是第一次。他的事迹流传于警界内,在杭嘉白上大学时,他的名字出现在各个老师的口中。
每当讲解到灭绝人性但一直在逃亡的罪犯里,胡江荣都榜上有名。甚至因为他的案子太有特点,许多警察都恨不得亲手逮住他。
杭嘉白大步上前,将胡江荣的裤子扒开,果然在他的裤子左边的臀肉上,有一个硬币大小的黑色胎记。
但这并不足以证明胡江荣的身份,他又扒开胡江荣的衣服,在他的左胸上,有一条斜着的十厘米左右的伤疤,那伤疤是当年胡江荣跟人打架时留下的。
“胡江荣,真的是你!”杭嘉白第一次表情管理失败,也是第一次这么的震惊。
他的惊呼声让江州这些警察都吸引了过来。他们一个个就像是变态一样,把胡江荣的胎记伤疤参观了一遍、
杭嘉白的队长闻讯赶到门口,听到杭嘉白说完全因后果,抓着林舒月的手上下左右的晃动。
“谢谢你,林记者。真是太谢谢了。西北那边的兄弟单位在去年解救了一批人,其中有一个叫做胡愿男的,她是胡江荣唯一一个在世幸存的家人了。”
“在这过去的一年里,胡愿男除了保证自己的吃喝以外,唯一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到公安局门口静坐,甚至在过年的时候去了首都,在□□广场跪坐申冤。”
“她浑身都是伤,没有一块好肉,她不为她的父母爷爷奶奶诉,她为的是她那几个无辜的姐妹申冤。”
“据兄弟单位那边讲,她准备在元旦又上首都了。”
第154章 (二合一)
清晨天还未亮, 西北定州县伍明镇红旗乡的胡沟村,一个女人就已经从炕上起来了,夜里的冬天冷得很, 昨晚烧的热热的炕经过一晚上的冷却, 但还是有点热乎气。
接触到冷空气, 女人冷得一激灵。
打了个冷颤, 她穿上自己最体面的衣裳,对着镜子,把自己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拿上昨天晚上烙的干粮,往一个破旧掉漆的军用水壶里装满水,穿上已经有些破烂的解放军胶鞋。
等到外面的天蒙蒙亮, 背着一个包包踏入了前往首都上访的征程。
农村人都起得很早,她出去的时候遇到了很多人,那些人没有谁跟她说话,她也不愿意跟人打招呼,昂首挺胸的从人群中央走过。她就像是一个挺拔的战士, 无论她们等一下的话语多么难听, 也不会伤害到她。
还没走远, 那些人的说话声就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胡愿男又去上访了啊?你们说,她这回还会不会被政府的人送回来?”
“应该会,我听书记说, 让咱们注意她的情况, 要是她要去上访了, 就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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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知道胡愿男今年要上访。你说她年年上访有什么用, 胡江荣出去都那么多年了,警察要是能抓到, 还用等到现在吗?”
“照我说也是这样的,她有那些上访的钱,不如存下来,给她的儿子用。她儿子有了后妈,都不认她了。”
“要我我也不认,她出去那么多年,都脏了身子了!”
“你们不要这么说,要怪就怪胡江荣,她也是不想的。”
“你这么心疼她,你把她娶回家啊,你不是有个儿子才刚刚死了老婆?”
“你有毛病是吧,没出三服,娶什么?”两人吵了起来,有人见状立马转移话题。
“应该有人去告诉书记了,快看看,那不就是书记?来得还蛮快!”
众人望过去,果然看到一个穿着黑色棉袄的男人站在胡愿男的面前,他是胡家沟的村书记徐志刚,来胡家沟工作有快十年了。
算算时间,胡江荣杀害他爸爸胡老跟。爷爷胡老头奶奶胡老太太的时候,他刚刚到胡家沟任职。之后,也是他执意报警的。
因为这件事情,当年村里的老一辈的人,对徐志刚很有意见。要不是后来,徐志刚带着村子里的人脱贫致富,现在他们村里,每家每户都有一台摩托车,每年农民光摘枸杞的收入,就有大几万。
他能带着乡亲们挣钱,所以才那么服气他,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总有人支持。
胡愿男拧着眉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在徐志刚来村里任职之前,胡愿男就跟姐姐胡要男前后脚被卖进了隔壁县城的大山里。
胡愿男对徐刚没有什么印象,她现在对所有的男人都是一样的仇视,在她的心理,这些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都一样的令人作呕。
“胡愿男,这是村里从账上拨给你的钱,你拿着做路费。 ”徐志刚往胡愿男的怀里放了一个信封。扫了一眼那些看似在说话闲聊,余光却一直在注视着他们的村里人。
“这是村里的村里的男人们集体开会过后同意给给出来的钱。你就安心拿着,希望你早日能够沉冤得雪。”
定州县,自古以来,就是个男人很有话语权的地方。在这里,无论一个女人有多么厉害,也管不到她们的男人身上。
徐志刚在此之前,一直大力开展男女平等,妇女能顶半边天的活动。但收效甚微。
以前徐志刚是最恼恨这种老旧观念的。但是有的时候,他又不得不通过这种老旧观念,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就像现在,要不是他说了一句那些女人的男人们共同做的决定,徐志刚干肯定,这些爽朗大方的西北女人绝对会冲上来,一人一把的把他的脸挠花。
信封不厚,但里面应该有几百块钱,胡愿男转身看了一眼那些竖着耳朵听动静的人们一眼,把信封丢给徐志刚,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
她现在确实是在胡家沟住着,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对胡家村有归属感,是因为这个地方,还有一间屋子可以让她睡觉。但她对于这个村子,她的内心充满了厌恶。
胡江荣时什么脾性,整个胡家沟谁不知道?她四妹掉进茅房死了,她二姐离奇失踪,到现在也没个音讯。
她跟她大姐被胡江荣卖掉的时候,她看的清清楚楚的,在离她们不远处的地方,她的一个叔叔就在那里蹲着。
解救她的警察说,是有人去报警了。胡愿男一点也不感动。因为在过去的三年里,她过得猪狗不如,她的身上没有一片好肉,她的脸上是纵横交错的伤疤,她有时候夜里醒来,看到墙上的镜子,都会被吓一跳。
她的大姐是她们姐妹中脾气最好的一个,胡江荣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他可以说是在她大姐的背上长大的。她大姐也是全家的姐妹里,对胡江荣最好的,可就是这样好的大姐,也没有让胡江荣心软半分。
胡愿男跟胡家村的人说半句话都欠奉。徐志刚就算再带着胡家沟人脱贫致富又怎么样,她没有享受到半分。那些胡家村的男人给她凑了上访的费用又怎么样?
她永远也不会忘记那年村里要唱戏,她们在场院上玩,八岁左右的胡江荣不知道为什么生了气,拿了一块石头追着她们砸。把小想都砸出了血。
村里的这些叔叔伯伯却不把这件事情当成一回事,反而不约而同的在赞扬胡江荣有多厉害,那些婶婶大娘的倒是劝了几下,但是很快就被家里的男人给喝退了。
诸如此类的事情,多不胜数。这些男人并不在乎她们被打痛不痛,胡江荣这么做会不会太过于残暴,他们只要有趣,只要有热闹可以看了,就足够了。
甚至有的人会在胡江荣打她们时,在一边起哄。
如果胡江荣最后没有丧心病狂到把胡老头三人弄死,他们或许一辈子也不会认为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有什么错。
毕竟女孩子嘛,长大都是要嫁到别人家去的,都是要给别人家当人的,哪里有传宗接代的男孩重要。这些叔叔伯伯今天愿意从村里分钱给她做上访的路费,未必没有为他们以前的那些所作所为表示忏悔的意思。
或许也有一些人到现在也不觉得自己错他们之所以会同意这件事情可能也就是随大流罢了。
胡愿男不要他们的钱,那些忏悔她不接受,或许他们的错处并没没有那么大,但那有什么关系呢。她永远都会记得她们当初被胡江荣大庭广众之下打的疼痛与羞耻。
胡愿男以前想起来那些事情都觉得不可思议,当初她们为什么不反抗呢?明明她们四姐妹都比胡江荣大,哪怕他再厉害,她们四姐妹加起来怎么也能给他一顿狠的了吧?
但是现在,胡愿男想通了,她们小时候不敢反抗,是因为围观的那些男人在那个时候的她们面前。他们是绝对的权威者。
他们是不可挑战的权威,所以她们哪怕有反抗权利也不敢反抗。包括胡江荣,因为□□多那二两肉,他也成为了权威中的一员。
在那个时候的那些男人眼里,胡江荣才是他们中的一员,而她们这些女孩子,不是。
胡愿男大步离开。路过那些已经明显老了的男人堆里,有些人面露羞愧,有些人连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胡愿男拿着之前秋天,她跟着人上山挖草药,下地摘枸杞得来的工费,一点一点的朝着首都的方向走。
等她走到下一个县城,就会有一辆收毛猪的人路过,她可以搭乘他们的车子去最近的一个火车站,。
西北地市辽阔,县城跟县城之间的距离很远,她从清晨走到下午,才隐隐约约看到那个县城的轮廓。
她坐在路边的大石头上,静静地等待着那辆收毛猪的车子从这里路过。那是她上个月跟收毛猪的人约好的。
走了一早上,饿得慌,胡愿男拿出饼子吃了起来。早上灌装的水,早就已经喝了差不多了,她就那么干吃饼子,嘴唇干得起了泡,寒冷的冷风将她吹得瑟瑟发抖。她的手上,是粗糙的大裂口,最深的那个,有牙签那么粗。有几个裂口是新裂出来的,还有淡淡的血水流出。
风又大了起来,还带着一点小雪花,胡愿男吃了两口冷硬的饼子,绕到石头后见面,蜷缩在小小的石头后面等待。
“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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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男,胡愿男!”在累得快迷迷糊糊要睡过去之前,胡愿男听到了有人在叫自己的声音,她努力睁开眼睛,背起手边的背包就走了出去。她以为是收毛猪的那一对夫妻来了。
但等她走出去以后,她才发现原来在叫她的是一辆警车,徐志刚就坐在警车上。
警车上的徐志刚也看到了胡愿男,十分激动:“警察同志,警察同志,胡愿男在那里咧。”
她的话音刚落,警车就停在了她的身边,驾驶室的车窗摇了下来,一个胡愿男十分眼熟地警察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这个警察是把她解救出来的人,也是在知道她要去上访时,给她提供路费的人。
“胡愿男,胡江荣在鹏城落网了。”
风刮得越发厉害,耳边的碎发打在脸上,带这些微微地刺疼,胡愿男觉得自己肯定是在做梦,否则怎么振奋人心的消息,怎么现在就听到了?
她以为,这个上访之路,她得走一辈子。
······
从广粤省到首都,坐火车需要24个小时,林舒月跟杭嘉白的约定,是在24号的早晨六点坐上火车,在车上呆够一个白天,一个黑夜,等第二天醒来,就在首都的土地上了。
但因为胡江荣的事情,他们退了火车票,决定讲出行时间挪到25号的早晨。
在二十四号的下午,林舒月见到了胡愿男。
她身材瘦弱,穿着厚厚的衣服,因为炎热,脸上隐隐约约出了一些汗珠。
这不是胡愿男第一次去大都市,她早就没有了第一次入城时的那种惊奇。但她还是往四周看。因为要迎接元旦的到来,有些商户家的门口纷纷摆上寓意好的绿植,绿植下面是一圈红的粉的鲜花。
这是胡愿男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在冬天里看到话跟没有掉叶子的树。她已经震惊了一路了,但她依旧惊奇。
叶雪玉走到了她的面前,朝她自我介绍,又跟她握握手。
胡愿男的手在伸到自己面前的手上看了看,把自己的手在裤腿上擦了擦才握上去。胡愿男第一次知道原来女孩子的手那么软。
林舒月举起相机,给她们拍了一张照片,胡愿男看下意识地看过来,林舒月朝她笑了笑。
跟着胡愿男一起来的,还有他们市里的四个警察。他们随身携带的包里是胡江荣所有的犯罪卷宗。
他们这一路,心急如焚。胡江荣的案子,在整个省来看都是十分恶劣的,堪称近年来影响之最。为了抓捕胡江荣那个,他们这些年把整个省都翻了个遍。
“我们实在是没想到他那么能跑!”定州县的刑警张周海十分感慨。
胡江荣没有文化,连小学都没有毕业就不愿意去读了,问他,他就说是学校老师教得太简单了,他不用学都会。
从张周海他们收集的资料来看,这个胡江荣确实是个很聪明的人,他的聪明在什么程度呢?一些初中的学习知识,只需要给他讲三五遍,再给他一个题目的时候,他就不会做错。
但他的性格缺陷也是一直就有的。他的残暴,仿佛是娘胎里就自带来的。他仿佛没有任何的共情能力,就像杀爷奶父母卖掉姐姐这些事情,他做起来十分自然,像是喝水吃饭一样的简单。
对待他这些亲人,跟他对待门口路边的蚂蚁没有什么区别。杀他们就跟他小时候,杀死刚刚孵化的小鸡一样简单。
胡江荣的人已经被他们在这些年里研究了一个遍。他们都知道,胡江荣这个家伙是反社会性格。
这种人在社会上,会十分危险。这也是这些年来,西北那边的公安系统,每年都给全国各省公安系统发胡江荣的个人资料的原因。这也是定州公安局的刑警们年年都在找胡江荣的原因。
“他确实挺能跑。也很残忍,只不过他这一回运气不好。”杭嘉白说到这里,看了一眼林舒月。
张周海也是知道胡江荣落网的过程了,他看向林舒月的眼神十分好奇。
林舒月倒是没有半点的不好意思。但是昨天她用辣椒水来制服一个歹徒的事情已经被很多人都知道。林舒月今天就接到了好多个电话,都是在跟林舒月要家里辣椒水的配方的。
胡愿男一句话也没有说,张周海也知道他好奇,便也不废话,让行嘉白带他们去看胡江荣。
胡江荣现在还在公安局的拘留室里,为了避免意外,他的拘留室外面都是二十四小时都有带着武器值守的警察的。
林舒月他们见到胡江荣的时候,他脸上的青紫、舆淤青已经落了大半。
一直很安静的胡愿男在看到胡江荣的时候,就已经从包里还拿出了一块长方形的石头,在大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跑过去,直接一石头砸在了胡江荣的脸上。
胡江荣的脸上顿时皮开肉绽,胡江荣到现在也是十分嚣张的。他顶顶被砸疼了的地方:“你是哪里来的疯婆子?”
胡江荣自打跟了钟佳晟以后,就再也没有调教过像胡愿男这样的女人了。现在这样一个堪比疯婆子的女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胡江荣厌恶的皱起眉头。
脑中却在思索着,难道这个十分眼熟的女人,是他在认识钟佳晟之前,调教的那个傻子?
但是那个傻子不是被他弄死了吗?鬼魂?胡江荣嗤笑一声,是一点都不怕。
胡愿男捏着石头,恨恨地道:“胡江荣,你不记得我了?”
熟悉的乡音,让胡江荣一下子就坐直了身子,他眯着眼睛仔细看了胡愿男好一会儿,才有点不敢置信地道:“胡愿男?”
胡江荣是十分震惊的:“你还活着,朱老赖头居然没有打死你?”
胡江荣在吃了一次卖掉姐姐的红利,胡江荣在再次卖掉姐姐的时候就已经仔细挑选过,那种爱打人的,爱虐待人的是他的首选,甚至在他卖人的时候,那些买主的地一句话问他要是把人打死怎么办时。
胡江荣的回答都是打死了算,要是吃肉,给他分一碗。
而那个朱老赖头,可以说是几个人里最残暴的了。他当时都在打赌胡愿男在朱老赖头的手里,活不过半年。
居然能活到现在,胡江荣十分好奇,随机眼中又起了浓浓的兴趣:“胡愿男,你这一身皮肉真是好,耐打,抗造,你来做我的nu怎么样?咱们姐弟到时候一定能够在圈里出尽风头。”
胡江荣知道只要他不供出来钟佳晟,等钟佳晟出去,就会想方设法把他弄出去。毕竟他知道他那么多的秘密!
再说了,他在老家杀的那些人,又没有人证,钟佳丽这种人,在他最后一次调//教他们的时候,可是签了协议的。有了协议,是死是活,他就觉得警察管不着了。
让作为姐姐的胡愿男做自己的nu这在胡江荣看来也正常极了,在钟佳丽没有认他为主之前,钟佳晟不就是她的主吗?
真是死性不改,在场的人都皱了皱眉头。
胡愿男更是又从包里拿出了一块石头砸到胡江荣的额角。
“这是我在四妹跟大姐的坟头带来的石头,看到你今天被抓,过段时间,被判处死刑,我们就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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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江荣一脸的不屑,根本就不不担心。
认了人,确定里面的人是胡江荣,胡愿男就被请出去了。她带来的石头,也有被捡了回来,她小心翼翼的将两块石头放回军绿色带着个补丁的帆布包里。
在拘留室门口,林舒月说了自己的身份,想要采访她,胡愿男同意了。
她的事情已经被报道过很多次了,每次她去上访,都会有记者来采访她。
胡愿男不识字,但当采访她的报纸被发出来后,她去买来让人给她读过,一次花一毛钱,给她读报纸的都是小学生。
有些报纸写得十分离谱,甚至将她刻画成一个十成十的孝顺女儿,胡愿男当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恶心得都想吐。
“我不是孝顺的女儿,如果你们想要把我,刻画成一个孝顺女儿的话那就不要采访我了。我不符合你们的想象。”胡愿男的第一句话是这个。
林舒月已经从系统那里知道了胡江荣的全部个人履历,又怎么会要求胡愿男做一个孝顺人呢?
“我写报道,一向真实。被采访者怎么说,我就怎么写。从来不会掺和一点假。”
胡愿男已经知道了林舒月就是把胡江荣抓捕住的人,她点点头:“那你问吧。”
林舒月打开录音笔,采访便开始了。
在采访到胡愿男坚持上访的原因是什么的时候,胡愿男道:“我为了我的姐妹。在我的家里,作为女孩子,我们是不被任何人喜欢的。我们姐妹四个。”
“也正是因此,我们姐妹四个,感情一直都很好。我小妹死的原因那么可笑,我的二姐不过是顶撞了胡江荣一嘴,就离奇失踪,至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体。、”
“我大姐为家里操劳太多,嫁人后生了孩子,也没有养好身体,在被胡江荣卖掉的第二年,她就已经死了。我在去年找到的她死了以后被丢掉的地方。”
“她死了以后没有棺材,没有草席,她被丢在山坳里,我找到的时候,只有骨头。她的大腿骨,这个地方。”胡愿男指了指自己的大腿内侧:“这里有一个刀伤,砍到了骨头。”
胡愿男眼眶含泪,嘴唇都在颤抖:“我大姐啊,那么好的一个人,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她怎么就好人没有好报呢?当初,她该有多疼啊?”
林舒月看她决口不提自己,问:“那你呢?”
胡愿男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疤,说:“你不是看到了吗?毁了容,身体也毁了。要是警察去年再晚去一个月,我也活不了了。”
胡愿男挺了那么多年,靠的都是出去后为姐妹们伸冤,看着胡江荣死的念头来支撑。
因为念头太过强烈,信念太过鉴定,以及她给朱老赖生过一个儿子,所以她苟活到了现在。
被毁容胡愿男不怕,她甚至觉得无所谓,因为她活着,她将亲眼看着胡江荣死。这些伤痕都是见证,都是值得的。
胡愿男的眼睛中透漏着一股坚定地光,这一束光,让林舒月为之动荣。
“那你的父母爷爷奶奶呢,你不为他们伸冤吗?”
胡愿男冷笑一声:“我不怕告诉你,也不怕你把这些话写出去。记者朋友,我在知道他们是被胡江荣杀死的时候,我只恨自己裤兜里没有钱,要是裤兜里有钱,我高低得整两串鞭炮放上去。”
“他们被胡江荣杀死,那是他们罪有应得,是他们活该,是他们的报应,是他们该得的。他们死得好,要是让他们正常的老死病死,我才觉得老天没有眼睛,看不到我们的冤屈呢。”
胡愿男的恨意太浓重了,林舒月想起周铁花,那个开启胡江荣杀生之路的女人,胡愿男的母亲。
“你的妈妈呢,也这样吗?”
胡愿男沉默了一下,说:“她没有那么差,但跟胡老根他们比,又好到哪里呢?”
第155章 (二合一)
胡愿男跟林舒月说起了她的妈妈周铁花。
“我妈妈她是家里唯一对我们还算好的长辈, 她会在外出吃席时给我们带点好吃的回来,虽然给的没有给胡江荣的多,但是比起什么都不给我们的胡大根他们, 她就会好很多。我跟我二姐, 一个喜欢吃蛋白, 一个喜欢吃蛋黄, 所以每次,蛋黄都是我的,蛋白都是我二姐的, 我大姐跟我小妹都不挑食。所以,她们是一人一半。”
在不正常的家庭环境里长大的孩子,过得太苦了, 所以别人稍微给点糖,没尝过甜味的孩子就像是蚂蚁一样,只想抓住那一点点的甜,舍不得失去。
“但那也只是好一点点而已。在她心里,胡江荣也是比我们重要的。没遇到胡江荣的时候还好, 遇到了胡江荣, 我们就是被放弃的那一个。”只可惜啊, 那时候的她们不懂。所以在面对周铁花时,就会一步步让步。
“比如我们的婚姻。”胡愿男忽然笑了出来:“我大姐是全家年纪最大的,她结婚那年, 胡江荣刚刚上高小。我的爷爷奶奶觉得他是天定奇才, 以后必定有大出息。他最常挂在嘴边的话, 就是胡江荣要是生在古代, 一定是大将军,是天潢贵胃。”
“所以他们说要给胡江荣攒钱, 要为胡江荣的以后做打算。我大姐就被说给了隔壁村里的一个死了老婆的男人。他家条件不错,在整个乡里都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
“他平时干活也行,是十里八村最能干的那一批人。但爱喝酒,酒量不好,一杯就能喝多了,一多就爱打人。”
“他的前一个老婆虽然不是被他打死的。但也差不多了。他还有一个快十岁的儿子,一个刚刚五岁多的孩子。一对已经五十六十岁的老人,我大姐一嫁过去,就得当后妈,就得当孝顺媳妇,还要挨打。”
“他儿子已经懂事了,特别恨我大姐,处处跟她作对,出去外面没有说过她一句好。我大姐从嫁到他家去的那一天开始,就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
“在我大姐刚刚嫁过去的那段时间,她被打了跑回家。”
“我爷爷奶奶对她受的一身伤装作看不见。我妈妈把我大姐扯进房间,说她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受了委屈不该回娘家。她说,我大姐没有用,笼络不住丈夫也治不住孩子。”
“她让我大姐争点气,把婆家把持住,等以后胡江荣长大了,给他盖房子、供他读书,娶媳妇。”
胡愿男的眼神看着地上,瞳孔并没有什么焦距:“我二姐嫁给了一个长了六跟手指头的男人。人长六趾在我们那边看来,是相当倒霉晦气的存在。因为手的这个残疾,他到了三十了还没娶老婆。”
“我二姐不愿意嫁给他,是我妈没日没夜的在她的身边劝导哭诉,我二姐才同意嫁的人。”
“婚后的日子我二姐过得同样不如意,她性子好强、冲动,跟她男人三天一大打。两天一小打,有时候闹得厉害了。我妈妈就胡过去,不分青红皂白的辱骂我二姐,甚至有时候,还会上手打。”
“但她每次去我二姐家,都要顺点东西回去。她东西是拿回来了,我爷爷奶奶夸奖她了,但我二姐在我婆家的日子就难过了。”胡愿男冷笑一声。
“她根本就不是去劝架的,她的主要目的,就是拿东西。至于拿东西以后我二姐的日子过成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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