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鹤腿一软, 王爹爹也扶不住他,他便直直跌坐在地上,一时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情绪。
很久很久以后他才清楚明白, 原来是绝望和后悔。
因为他在自己一向温和带笑的妻主眼里看到了淡漠。
应宁问这是不是他期待的,他只想摇头。
但又不可否认, 把小九送去前院服侍, 确实默认带了这样隐晦的, 但又是众人心知肚明的意思。
王爹爹的话和家书不可否认对他影响很大,虽然心里抵触,但他确实又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很理智的开始物色人选。
瘦马自然是不愿意考虑的。
身边的沉书沉墨虽然虽然也是长相清秀,但是他总觉得缺了一些味儿,应宁对他们仿佛也只是寻常,也就没选中。
于是他的目光就落到了容貌性情出挑的小九身上。
小九容貌出众,身世上面又无依无靠好拿捏,从这方面来说十分合适不过。
再加上这人体贴可人心意,之前办事也沉稳入了眼,应宁还夸过, 沈知鹤就询问了小九的意愿,然后将人安置到前院了。
他知道迟早有一天小九会和妻主亲亲密密,但总觉得这样的时候还远, 毕竟妻主看着也不是这样急色的人, 打的是温水煮青蛙的法子,让自己习惯,也让应宁习惯。
但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样早,这样猝不及防。
他忐忑不安想过来为之前的事情道歉,就听到了屋子里小九的惊呼,话语里的指向性实在太明显了, 他忍不住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天色已经不早了,院子里早早的挂起灯笼。小九抱着自己的手臂低头垂泪。
沈知鹤在门前跌倒,身边的王爹爹和沉书沉墨惊惶失措。
应宁冷漠的看着,一切都仿佛是个闹剧。
加上白日里的不欢而散,她现在确实难以遏制自己心底的恼怒和对沈知鹤的失望。
为他的不坦诚,为他反复被人拿捏,也为他的自以为是,擅作主张。
成亲到现在,她反反复复养沈知鹤的性子,包容,纵容,刻意引导。想着他不懂,他被十几年教育束缚,她就慢慢教,并一直告诉他妻夫之间有什么问题沈知鹤都能来找他。
但是没想到最后的费心经营最后竟会是这样的一塌糊涂。
也许,观念冲突,她是不应该成亲的,成亲也不该天真的幻想妻夫之间的感情的。
相敬如宾也许才是最好的。
是她太理所当然了。
她垂下头,不看沈知鹤和费心安慰沈知鹤的王爹爹,而是伸手指向坐在地上哭泣的小九,淡淡问道“是不是经过主夫同意开脸就可以”
话落,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望过来,仿佛不相信这是一向温和的二小姐能够说出来的荒唐话。
沈知鹤唇都在颤抖,但哆哆嗦嗦说不出话。
王爹爹欲言又止“二小姐。”
应宁冷笑一声“王爹爹,我是在问主夫你只是一个管库房的爹爹,我想这种主子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插手吧。”
“来人,妄自插嘴,不分主仆尊卑,掌嘴二十”
她目光环视了一下四周“谁来”
沈知鹤身边的沉书沉墨自然是不忍心动的,但门口已经远远的聚集了几个侍女家仆,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来。
闻言,仲守率先挤进人群,伸手就要去拎王爹爹。
王爹爹脸色一白,全是惊恐“主夫,公子救我”
不出意外,经过今日的事,他以后会是沈知鹤最倚仗的人,荣华富贵又体面的度过后半身,但若是今天被当众打嘴,那就什么脸面就都没有了
沈知鹤下意识去护他,哀求着看向应宁“妻主,爹爹只是为我”
应宁轻笑“为你好嘛,我懂的你说了很多遍。可是他不是为我好啊。”
“况且,一个贱奴,妄图插手主子的事情,改变主子的决定,就是错了,就是越矩”
她声音蓦地一厉“仲守,打”
仲守没有了平时笑眯眯的模样,冷着脸一丝不苟的执行应宁的命令。
沈知鹤拉也拉不住,只听见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彻院子里。
一时间院子里的众人噤若寒蝉,都被应宁镇住了,看向应宁的目光带了畏惧。
他们没想到平日里懒洋洋笑眯眯的二小姐也有这样凌厉的手段。
果然,到底是长乐亲王府出来的,身上怎么会没有皇室杀伐果断的一两分血统
下人们暗暗敬畏,应宁却懒得听了,笑问道“阿鹤,可以吗”
沈知鹤下唇都咬破了,沁出血迹,最后颓然落泪道“可以”
应宁笑着抱起小九“这样征求一下意见就很好嘛,我也不是不经过主夫同意就擅作主张的人,更不是喜欢强求的人。小九,现在可以了吗主夫同意了。”
她笑看着小九。
小九紧紧抿着唇,低着头,瑟缩着身子,不答话,却也没有拒绝。
“不拒绝啊,那也是同意的,行,今晚就你了。”应宁将人抱着往前走,经过沈知鹤身边时,忽然停顿了一下,偏头看他。
沈知鹤目光一亮,拉住应宁的裙角,含泪抬头“妻主。”
应宁轻轻一笑“阿鹤作为主夫,一向办事妥帖周全有主张,我就先带小九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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