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应宁都能猜到,把她带来合安府放在一向沉稳的韩将军下面做先锋,应当是想要立些功绩,然后在出宫建府或者封王的字上做些文章。
合安府的反贼冲击官府后躲躲藏藏几个月中,也不是完全的坐以待毙,她们与当地守军一直周旋。时不时出来打一仗,倒是冲击了当地三四个县衙,在这个过程中借势发展的很好,人数规模已经达到一定数量。
不过在这样的情况下,这群反贼也谨慎的很,只占据了两个地势占优的小城,进则可入合安府,退则可以深入合安府密林,离开大应。保持粮草供应。
两方各有优势,对峙起来。
这不是应宁能够干预的事情,因此她只保持基本的关注,不过由于她先前对这支能够金蝉脱壳的队伍的好奇,仲守还是给她查了一些消息来。
不过看下来,这群反贼的出身都平平无奇,而且不少都是合安府当地人,她们造反的原因也是因为当地官府巨贪且无限制使用免费劳役,还以各种名目私下收税,逼得当地农民毫无活路可走,于是选择了造反。
这里面唯一一个有意思的人是反贼军师。
仲守调查来的信息里面表明,是这位军师的存在鼓动了毫无生志,准备自杀身亡的反贼首领一行人揭竿而起,毅然造反。
反贼的首领对这位军师极其信服,基本上是指哪打哪。包括这次来到明昭城的主意,也是这个军师出的。
看得出来,军师是这一支队伍的灵魂人物,也是这支队伍里面最大的反贼头子。
而这位军师的身份消息,则是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名字叫十四。
但是根据见过军师的人所描述的容貌身形特征,应宁没能将她和自己所认识的人对照起来。
她只能可惜的叹了口气,其实她还挺想见见这个人的。
合安府打归打,但是范围控制的很好,云诏这边还是一片和睦。
王爹爹的伤已经养好了,开始在沈知鹤身边服侍。
应宁也感受到了一点点变化。
无疑,主仆两个人的关系变得更亲近了一些,但是大约是应宁说的话有了效果,沈知鹤还有些克制,但是王爹爹却比以前照顾沈知鹤更体贴入微了,恨不得事事亲为,甚至就留在沈知鹤身边寸步不离。
他这样的照顾周到,对于在明昭城亲近惯了的小妻夫来说是很不适应的。
比如之前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明显升温,偶尔对视一眼也会不自觉靠近一些,身体接触很频繁,现在这样的动作就很明显的减少了。
因为沈知鹤的胆子虽然大,但也没有大到当着别人的面与应宁卿卿我我,搂搂抱抱。
有时候两个人情不自禁会靠在一起,但看见外面王爹爹的身影沈知鹤也会下意识坐直。
以前因为这边宅邸小无人管束,加上外边景色漂亮,应宁会在用完晚膳后带着沈知鹤出去逛逛,现在这个活动也被大大减少了,五六天里只有一两次能够出去。
原因就是王爹爹对沈知鹤进行了适时的“规劝”,毕竟这不符合大家夫郎的行为范畴。
对于这其中种种,应宁肯定是不高兴的,但她不能发作王爹爹,一则因为在人们看来,王爹爹所说的都有道理。至于其他外出行走的男子,明显是士农工商阶级里的农工商人家。
二则就是不得不考虑沈知鹤。他是当家夫郎,应宁直接惩罚王爹爹,就是对他管家的不认可。而且由于王爹爹与沈知鹤情谊非凡,也要考虑沈知鹤心里的想法。
不能自己动手,应宁就将这件事私底下同沈知鹤讨论了,她明确表示希望沈知鹤能空出妻夫相处的私密时间,然后约束一下王爹爹。
沈知鹤自己也是有些压抑的。
毕竟他和应宁正是情浓的时候,一些动作和行为本来就是发自本能,王爹爹的存在完全束缚,压抑到他了。
于是他很郑重的应下来,私底下找了王爹爹谈话,并且想让王爹爹专门管他的库房,不到内室来服侍了。
不过考虑到两个人的情谊,他说的很婉转,是说王爹爹辛苦了这么多年,也到了该他给他颐养天年的时候了,只是最信重的人还是他,希望王爹爹能够得空之时帮他管理一下库房。
只是当他说完以后,王爹爹直接跪了下来,眼泪一直往下流:“是公子厌烦老奴了吗”
沈知鹤皱眉,连忙解释:“怎么会是厌烦呢是爹爹辛苦劳累了这么多年,还要事事服侍阿鹤,阿鹤心里心疼爹爹罢了。”
王爹爹哭着摇头:“服侍公子怎么会辛苦劳累呢,老奴愿意一直服侍公子,事事亲为”
“尤其是鬼门关走了一遭,更是珍惜现在还能服侍公子的时光。”
沈知鹤张了张口,哑然。
面对涕泪横流的王爹爹,他是说不出来重话的,更何况现在的王爹爹提起了之前被反贼捉拿的事情。
的事情自心头浮现,他心一下就软了。
但是想要和妻主亲密,有私人空间的渴望也是真的,他的心又坚硬起来。
“爹爹,我意已决”
“爹爹”
他话没说完,就见王爹爹砰砰磕头:“老奴知道了,老奴怎么会为难公子呢那就听公子安排,只是老奴舍不得公子,就给公子磕几个头吧。”
他留着泪,目光眷恋不舍的落在沈知鹤身上。
沈知鹤坚硬的心一下又软下来,心里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他是不是太苛刻了
王爹爹明明也是为他好。
王爹爹出去以后,沈知鹤就有些心神不定,大约是心里烦闷的厉害,他只觉得胸口闷闷的,甚至有些想吐,于是早早就歇下了。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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