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春拿出了脖子上挂着的望远镜，仔细辨认了下，眼神一亮：“燕王，是纳哈出的军队！”

    朱棣浑身一震，哈哈大笑，指着纳哈出撤退的军队：“定是先生在三河击败了纳哈出的骑兵，这才让他退走蓟州。既然碰上了，那就是我们的了，杀！”

    此时，东方冒出了一点红日，白云染红一片。

    朦胧将离，明亮将至。

    晨曦时。

    纳哈出看着远处的骑兵一下子分为了三股，直冲着自己的军阵而来，还在奇怪为何这样，可当看清楚敌人的旗帜，尤其是那一......

    锦衣卫此次再临江南，与前次不同，此次不仅人数增至九人，且皆为东厂精锐，领队者乃东厂副指挥使王守仁，其人素以铁血手段著称，曾破江南数起大案，亦曾剿灭数股反王势力，素有“铁面判官”之称。此番他亲自出马，足见朝廷对此事之重视。

    王守仁一行九人，分三路入城，一路扮作商贾，一路扮作游方道士，一路则为江湖游医。其行踪极其隐秘，连巡抚府亦未察觉异样。书院之中，年长先生虽察觉些许异常，然亦未能断定来者身份。只觉书院内外，似有目光窥伺，夜深之时，常有黑影闪动。

    年长先生遂召朱承志、林远、李文昭三人，于密室之中商议对策。朱承志道：“书院虽得赐匾，然朝廷疑心未除，此次来者，恐非善类。”林远道：“书院虽以义学为名，然教化寒门子弟，已触动权贵之利，若不早作应对，恐遭灭顶之灾。”李文昭则道：“书院之志，已为天下所知，然朝廷之疑，非书信所能解，唯有以实证之。”

    年长先生沉思良久，终道：“书院之志，非为结党，亦非为谋私，然朝廷疑我等图谋不轨，若不以实证之，恐难脱此劫。”遂命书院诸生，暗中记录书院日常之教化、义学之实、讲会之法，并将诸生之讲稿、心得、义学章程、书院教条等，悉数整理，以备朝廷查证。

    书院之中，诸生皆知事态紧急，遂日夜不息，将书院自设立以来之教化实录、讲会记录、义学章程、学子心得等，一一整理，汇编成册，名曰《书院实录》。此书共十二卷，详述书院设立之由、教学之实、义学之义、讲会之法、诸生之志，皆为书院精神之所在。

    书院遂遣使者，将《书院实录》呈于巡抚府，请其转呈朝廷，以明书院之志。巡抚览书，面色微动，遂将《书院实录》呈于京师，附言道：“书院设义学，广收寒门子弟，皆为忠义仁义之教，非为结党营私之意。诸生皆勤于学，更笃于志，书院之志，仍为天下寒门子弟之志。”

    天子览书，面色稍缓，遂命礼部再赐书院匾额，题曰“寒门书院”，以彰其志。然东厂副指挥使王守仁仍在江南，未有撤退之意，其人于书院之外布控密探，日夜监视书院之动静。

    书院之中，年长先生知王守仁未走，遂命朱承志、林远、李文昭三人，暗中调查王守仁之身份与来意。朱承志遂乔装为书商，混入城中，于茶馆、酒肆之间，探听风声，终得知王守仁乃东厂之人，且为朝廷密探，专为查证书院是否藏有异心。

    林远则于书院之中，召集诸生，暗中布防，以防锦衣卫突袭。李文昭则于书院藏书楼之中，整理书院历年之讲稿、文稿、义学章程等，以备朝廷查验。

    王守仁在书院之外，已布控多日，然未得书院之实，遂于夜间潜入书院，欲查书院之密。然书院之中，早有防范，林远于书院之中布下暗哨，王守仁甫一入院，便被发现。林远遂率诸生，将其围困于书院之中。

    王守仁武功高强，然书院之中，亦有高手，林远虽非其敌，然书院之中，尚有年长先生暗中相助。年长先生乃前朝遗老，曾为礼部侍郎，精通兵法韬略，亦通武艺。其人虽年迈，然仍能以一敌十。

    年长先生现身，与王守仁对峙，言道：“书院设义学，广收寒门子弟，非为谋私，亦非为结党。若朝廷疑我等有异心，可查书院之志，亦可查书院之实，然若以武力相逼，恐非朝廷之本意。”

    王守仁冷笑道：“书院之志，未必非为谋私，书院之实，亦未必非为结党。若书院真无私，何惧朝廷查验？”

    年长先生道：“书院愿以实证之，然朝廷若以密探监视，以武力胁迫，恐非明君之所为。”

    王守仁闻言，面色微变，遂道：“书院若真无私，可随我入京，面见天子，以明书院之志。”

    年长先生沉吟片刻，终道：“书院愿以实证之，亦愿以言明志。若朝廷愿听书院之言，书院愿赴京师，以明书院之志。”

    王守仁遂命书院年长先生、朱承志、林远、李文昭四人，随其入京，以面见天子。

    书院诸生皆感愤慨，纷纷请命，愿随先生入京，以明书院之志。年长先生遂命书院诸生，守书院之志，勿忘寒门之志，书院之精神，终将不灭。

    书院遂遣使者，将书院之志、书院之实，一一呈于巡抚府，请其转呈朝廷，以明书院之志。

    巡抚览书，面色微动，遂将书院之志、书院之实，呈于京师，附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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