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难过!
无论骑兵试图从哪里突破,不是遭遇水中水雷,就是遭遇岸边地雷,好不容易上了岸,还会遭遇火铳定点射杀……
虽然隔河交锋并不甚激烈,可一个多时辰过去了,牺牲了八百余人之后,纳哈出的军队就是没过河。
三河开饭的豪言,就这么一点点破灭。
受挫的不只是纳哈出,还有哈剌章等人。
蓟州城守军在河流南岸明军的支援之下安全退了回去,追过河流的五百骑遭遇了明军强大火器的打击,损失惨重,后续骑兵还在桥上,整个桥......
风波未息,书院虽得朝廷嘉许,然沈氏族中仍有不甘者,密遣心腹往京师,再觅权阉,言辞更甚。其人道:“书院虽设义学,然所教者皆为忠义仁义之言,其志不在仕途,而在民心。若书院得民心,朝廷将何以制之?今书院广设义学十所,讲会五处,百姓皆感其恩,若不早除,恐为大患。”
权阉闻言,心下大动,遂再上奏天子,言书院设义学、讲会,广收寒门子弟,其志恐不在忠于朝廷,而在收揽民心,恐有结党营私之意。
天子览奏,面色骤沉,遂命锦衣卫再往江南书院,严查书院之实,并命密探于书院内外暗中布控,务必查明书院是否藏有异心。
锦衣卫一行七人,皆为高手,乔装为书商、药材贩子、布商等,悄然潜入江南,分批入城,直奔书院。书院诸生皆未觉异样,惟年长先生察其行止,知其来意不善,遂召朱承志、林远、李文昭三人,密议应对之策。
年长先生道:“锦衣卫再至,书院恐有大难。今书院虽得朝廷赐匾,然朝中仍有权贵视书院为眼中钉,若不早作应对,恐遭不测。”
朱承志道:“书院所设义学与讲会,皆为寒门子弟之志,然朝廷疑我等结党营私,此乃大忌。若能将书院之志明示于天下,或可化解此难。”
林远道:“书院之志,非为一己之私,乃为天下寒门子弟之志。若书院能以文章、讲会、义学之实,明示天下,或可令朝廷释疑。”
李文昭亦道:“书院可召集诸生,共撰《书院志》一书,详述书院设立之由、教化之实、义学之义,呈于朝廷,以明书院之志。”
年长先生沉吟良久,终点头道:“此事可行。书院诸生皆为寒门子弟,若能共撰《书院志》,以明书院之志,或可化解朝廷疑虑。”
遂命书院诸生集于讲堂,年长先生立于讲台之上,缓缓道:“书院设义学,广收寒门子弟,非为功名利禄,乃为天下寒门子弟之志。今朝廷疑书院有结党营私之意,书院愿以实言明志。诸生若愿共撰《书院志》,以明书院之志,书院将感激不尽。”
诸生闻言,皆感愤慨,纷纷请命,愿为书院之志尽心尽力。朱承志、林远、李文昭三人遂被推为执笔之人,负责整理书院设立以来之文稿、讲会记录、义学章程、诸生心得等,编纂成《书院志》一书。
书院诸生日夜不息,历时月余,终成《书院志》一书,共十卷,详述书院设立之由、教化之实、义学之义、讲会之法、诸生之志,皆为书院之精神所在。
书院遂遣使者,将《书院志》呈于巡抚府,请其转呈朝廷,以明书院之志。
巡抚览书,面色微动,遂将《书院志》呈于京师,附言道:“书院设义学,广收寒门子弟,皆为忠义仁义之教,非为结党营私之意。诸生皆勤于学,更笃于志,书院之志,仍为天下寒门子弟之志。”
天子览书,面色稍缓,遂命礼部再赐书院匾额,题曰“寒门书院”,以彰其志。
书院再得赐匾,江南士绅皆惊,书院诸生亦皆大喜,齐声道:“书院之志,终将不灭!”
年长先生亲率诸生,于讲堂之中,高悬“寒门书院”匾额,命诸生谨记书院之志,非为功名利禄,乃为天下寒门子弟之志。
书院自此,更加注重寒门之志,诸生皆知书院之志,非为一己之私,乃为天下寒门子弟之志。书院之中,书声琅琅,灯火不息,学子日以继夜,苦读不辍。
年长先生常言:“书院之志,非为功名利禄,乃为天下寒门子弟之志。若书院能教出一代代寒门子弟,书院之精神,亦将不灭。”
诸生皆感其言,遂更勤于学,更笃于志。书院之志,终将不灭。寒门子弟的未来,终将光明。
然书院之盛,虽得朝廷嘉许,却亦引来新的风波。
沈仲文之侄沈伯元,素怀不甘,见书院屡遭构陷而未倒,遂另生一计,密遣心腹,往京师,贿赂御史,诬告书院私藏禁书、妄议朝政、图谋不轨。
御史得贿,遂上奏天子,言书院私藏禁书,妄议朝政,图谋不轨,恐为大患。
天子震怒,遂命锦衣卫再往江南书院,严查书院之实,并命其密探于书院内外布控,务必查明书院是否藏有异书、异心。
锦衣卫一行九人,皆为高手,乔装为书商、药商、布商、木匠等,悄然入江南,直奔书院。书院诸生皆未觉异样,惟年长先生察其行止,知其来意不善,遂召朱承志、林远、李文昭三人,密议应对之策。
年长先生道:“书院屡遭构陷,皆因书院之志与士绅之利相悖。今锦衣卫再至,恐有搜查之举,书院须早作准备。”
朱承志道:“书院所藏之书,皆为经史子集,无一禁书。若锦衣卫搜查,书院亦无所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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