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怎么想的,顾正臣并不想去猜测,只要知道这个三皇子有责任心就够了,他有点心理障碍,也能克服,不就是个伊丽莎白……
朱棣终于放心了。
先生好好的,虽然还有些咳,但听先生说已经好多了,问过萧成、林白帆,安心不少。
只要先生的身体没问题,那就有个主心骨。
不就是元廷,办它!
至于来多少京军,配置多少火器,这些事不需要自己操心,先生自然会办好,何况这场大局中,父皇、曹国公、信国公、宋国公都在,魏国公虽然远......
数日后,朱承志返回雁门关,途中接到密报??李世勋尸首在玉门关外被发现,身旁赫然是“暗影”标志性的黑色令牌。
朱承志看着令牌,神色平静。他缓缓将令牌收入怀中,对传信的斥候道:“此事暂不可声张。”
斥候拱手应命,策马而去。
赵景山早已率人迎出十里之外,见朱承志归来,神色一松,却也察觉他眉宇间隐有疲惫之意,低声道:“大人一路辛苦。”
朱承志点头,翻身上马,目光扫过雁门关城墙之上飘扬的军旗,沉声道:“回营议事。”
回到大营,朱承志未及更衣便召集诸将与幕僚入帐,赵景山、王守仁、徐达之子徐辉祖皆在列。
众人落座后,朱承志取出那枚黑色令牌,置于案上,沉声道:“李世勋死了。”
此言一出,帐中顿时一片哗然。
王守仁皱眉道:“尸体是在玉门关外?看来他是想逃往西域。”
徐辉祖冷哼一声:“可惜没逃成,‘暗影’的人下手倒是快。”
赵景山沉声道:“大人,此事是否要奏报朝廷?毕竟李世勋身份特殊,若不妥善处置,恐怕会引来朝中非议。”
朱承志淡然一笑:“不必急。先让锦衣卫那边查清楚死因,再做打算。”
王守仁迟疑片刻,低声道:“大人,您此次瓦剌之行,可曾见到阿鲁台?”
朱承志点头:“见了。而且,我确信他已经动摇。”
众人皆是一震。
赵景山连忙追问:“何以见得?”
朱承志缓缓道:“他在犹豫。燕王余党虽许以重利,但阿鲁台并非蠢人。他知道,若真与朝廷为敌,最终不过是被人利用的棋子。”
王守仁沉思道:“可他若反悔,岂非对我们不利?”
朱承志淡淡一笑:“所以我要给他一个选择的机会。如今李世勋已死,‘暗影’内部必然动荡。只要我们稳住局势,便可顺势而为。”
徐辉祖皱眉道:“可问题是,‘暗影’背后之人尚未浮出水面。若贸然行动,恐遭反噬。”
朱承志神色不变:“我知道那人是谁。”
帐中一时寂静无声。
王守仁率先反应过来,声音微颤:“大人是说……燕王?”
朱承志摇头:“不是燕王。而是另有其人。”
众人面面相觑,气氛愈发凝重。
赵景山试探性地问道:“大人怀疑……是宁王?”
朱承志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你猜到了。”
王守仁脸色骤变:“宁王?可他不是已被朝廷软禁于南京?”
朱承志缓缓道:“正因为如此,才更值得警惕。宁王素来野心勃勃,只因燕王势大,才不得不隐忍。如今燕王已败,宁王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赵景山沉声道:“若真是宁王幕后操控‘暗影’,那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朱承志点头:“所以我必须尽快回京。”
王守仁皱眉:“可大人刚从瓦剌回来,若突然返京,恐怕会引起朝中猜忌。”
朱承志微微一笑:“那就让他们猜去吧。我这次回去,不只是为了向皇上复命,更是要揪出‘暗影’真正的幕后黑手。”
话音落下,帐中众人皆神情肃然。
……
三日后,朱承志启程返京。
临行前,他特意召见赵景山与王守仁,叮嘱道:“雁门关务必严防死守,若有异动,即刻飞骑传讯。”
赵景山郑重应诺:“属下明白。”
王守仁则低声问道:“大人,您真准备揭发宁王?”
朱承志目光深沉:“若不揭穿他,将来祸患无穷。”
王守仁沉默片刻,终是点头:“属下愿随大人一同入京。”
朱承志看了他一眼,轻轻一笑:“好。路上,我们还有许多事要做。”
翌日清晨,朱承志一行轻装简行,悄然离开雁门关,沿驿道南下。
一路上,朱承志并未急于赶路,而是频频停留,拜访沿途州县官员,了解民情政务,同时暗中布置眼线,密切关注各地动静。
某夜,他们宿于一处驿站,朱承志独自一人坐在房中,翻阅一份密报。
良久,他轻叹一声,将密报焚毁。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随后有人低声道:“大人,人在太原。”
朱承志抬头,眼中闪过一抹寒光:“终于现身了。”
他起身整理衣袍,沉声道:“传令下去,明日辰时启程,目标太原。”
……
与此同时,京城之内,风起云涌。
太子朱高炽自父皇北征归来后,愈发谨慎行事,每日勤于政务,表面上看似无欲无求,实则暗中布局,收拢人心。
然而,就在朱承志离京不久,一封匿名密信送入东宫,内容直指宁王勾结“暗影”,意图颠覆朝廷。
朱高炽震惊之余,不敢轻举妄动,遂秘密召见内阁大学士杨士奇商议对策。
杨士奇沉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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