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只要让众人看到云卿浅被人扒光了衣服侮辱的场景,她这辈子就完了!
她会活的像一条人人都唾弃的狗!
而且在沧浪亭里发生这种龌龊事情,清河长公主不会允许云卿浅多活一日。
门被踹开,明月公主正要发难,忽然脸上的笑僵住了,其他探着头看的贵女也都傻眼了。
之间沧浪亭的地板上扔着两个手脚皆被捆住的年轻男人,苏嬷嬷跪坐在两人中间,长了皱纹的手还在两个男人的脸上、脖子上来回的抚摸。
最要紧的是,这两男一女,都是脱了个精光,地上的衣服凌乱的混在了一起。
清河长公主惊呆了,虽然知道各府邸有不少龌龊事,也知道有些妇
人深闺寂寞,会偷摸养几个小白脸,亲眼所见还是头一次。
苏嬷嬷身上的皮肤跟风干了的橘子似的,一层层褶皱,她似乎了服了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欲念中,嘴里还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两个年轻男人也面红耳赤,扭摆着身体发出令人羞耻的声音。
靡乱的很。
都是未出阁的千金小姐,瞬间羞红了脸,转过脸去不敢再看。
沧浪亭里,画面依旧继续。
一阵风吹过去,正忙活的苏嬷嬷忽然抬起头,眼神迷茫的朝人群中看过去,下意识的喊了一声:
“明月公主……”
苏嬷嬷的这一声威力十分厉害,差点就将明月公主给送走了。
明月公主呆了呆,她明明是亲眼看见云卿浅被抓了进去,怎么就变成了苏嬷嬷?
云卿浅是如何脱的身?
她知道苏嬷嬷是被算计了,可这会儿苏嬷嬷却偏偏眼神清明,跟谁说她是中了药也没人相信啊!
明月公主既愤怒又茫然,这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好在她还残存了一丝理智,当即呵斥一声:“苏嬷嬷你在干什么!?”
苏嬷嬷只是看着清醒了,其实脑子还混沌的很。
“您让奴婢将云卿浅引到这沧浪亭中来,奴婢、奴婢……”苏嬷嬷费劲儿的组织词汇,又摇摇头,终于“噗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可她晕倒之前吐露出的信息已经足够了。
“萧如玉!”
清河长公主当场翻脸,直接叫了明月公主的名字。
所有人都知道,清河长公主惹不得。
去年,上一任礼部尚书的儿子在酒楼内与人讨论清河长公主晚上寂不寂寞,若是寂寞了怎么好……
话是中午说的,礼部尚书家的大门是下午被砸的,皇上的圣旨是晚上下的。
皇上下旨将礼部尚书贬斥出了京城,礼部尚书的儿子以一己之力干翻了自己老爹,在京都中名声大作。
消息传开,多少朝廷大员下朝回家就开始管教自家不成器的儿孙,就怕赴了礼部尚书的后尘。
那一阵酒楼里喝酒的纨绔都少了,京都的风气也清明了许多。
“原来大家都在这儿啊?可让我们好找。”
俏生生的声音传过来,众人循声看过去。
可不是云卿浅和罗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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