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牛sir才轻轻吐了一口气，在电话那边说道。

    “能有多大的权啊，权这东西，在现在这个庞大的社会机构中，没有个明确说法……”

    我眉头一挑，直接打断了牛sir的话。

    “行了，老牛，你和我还要打太极吗？”

    “我就问一句，是不是跟五年后的有关。”

    牛sir一开始没听懂，五年后能有什么事。

    毕竟他一直在地方，没有到四面八方之外任职。

    他轻轻的嗯了一声，满是疑问的语气。

    我补充道，“上次是03年。”

    这一下，牛sir这个官府中人，再也忍不住，疯狂咳嗽起来。

    看样子是一口气没上得来，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好一会儿之后，牛sir才缓过来一般。

    “山河，你他妈一天顶着个狗脑袋，在想些什么呢，谁敢啊？这是跟军有关了，要你这个二流子干嘛。”

    “你他妈吃了几天饱饭啊，把自己当个什么人物了，我真的是不知道该骂你什么。”

    “你脑子在这么想下去，还真是出国好了，老美那边现在专门在洗我们的小报，你去，你适合得很啊。”

    ……

    牛sir头一次，十分失态，用连珠炮一般的话语轰击着我。

    我听着牛sir的骂声，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十分开心的笑了起来。

    牛sir将我心中那不切实际的想法，彻底给打破，一鼓作气捣碎得烟消云散。

    这顿骂，是真的舒服。

    牛sir骂累了，才停下来，喘着粗气。

    我笑呵呵的说道，“刚刚和张公子见了一面，一下子有些多想了。”

    牛sir没好气的说道，“咋，他张公子不仅日不死，还要日天啊，敢说他要抬人上去，还是自己要上去啊？”

    “他有没有说，他要成仙啊！”

    “老二，不是我说你，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我看牛sir有止不住的架势，急忙打断道，“张公子倒没有说什么，我自己瞎想的。”

    牛sir可不要和他背后的人乱说什么。

    到时候越传越邪乎，张公子和我，一个都跑不了，都得打脑壳。

    牛sir冷哼一声，“山河，你现在再厉害，别说省委，就是市委一号，多看你两眼，你都要把尾巴夹紧点做人，你还能联想到这上面来，我也是佩服你。”

    从牛sir身上得知我自己的猜想，是个笑话之后，我心中无比痛快。

    所以牛sir这一番冷嘲热讽，我听着都十分顺耳。

    “牛sir，我这不是分不清大小王了吗，别说我们市委一号了，就是见了您老人家，我都永远夹着尾巴做人。”

    回应我的，是电话那边牛sir呵呵呵的一阵冷笑。

    我字正腔圆的说道，“老领导你放心，即便你现在不在西南，即便你要明年才副厅，即便你副厅的时候……，我楚山河都永远是你的兵。”

    牛sir终于笑了起来，爆了一句粗口，“行了，滚你娘的蛋，一天到晚，三十岁的人了，还没个正形。”

    倒不是我真没个正行，只是我刚才的想法，确实是太吓人了。

    现在得到放松，整个人都叭叭个不停。

    我缓了一口气，没有继续扯淡，而是一本正经的问道。

    “他们要争的权力，是哪一个位置？”

    牛sir这次倒没藏着掖着，估计也是被我自己的联想怕了，深怕我再想到别的去。

    “山城，一号位。”

    这个答案，倒不算让我有多意外，毕竟刚才打眼一看，张公子坐的车，就是山城那边的牌照。

    大概率，也是跟那边有关系。

    虽然西南三省之间的关系，远不如东北三省那般紧密。

    但始终在一些地方上，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砸吧了一下嘴，啧了几声，“山城的一号，要换了吗。”

    牛sir闷闷的嗯了一声，“大概率就在这个几个月，不会超过秋季。”

    直辖的市一号，实权中的实权副果，比瑞龙他爹厉害多了。……

    确实，这确实值得张公子和牛sir背后的人押注。

    甚至不能说是抬，是在下注。

    十几年后，有部叫《高半级就是瑞龙的名义》，那里面省委一号都下去调研了，那些个当地头头，才开始站队。

    实际上，早在调动之前，就会有人借着一点点风吹草动，提前下注。

    更别说，直辖市一号，比省一号的前途，大得多。

    除了藏疆粤以外，其他地方一号，都比直辖市一号小一级。

    牛sir在电话那边冷笑道，“山河，你家张公子是破船，他押宝那位也是破船，你老老实实做你的生意，不要往这些上面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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