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死者身下有不少水渍,表皮还覆着一层薄霜。
而海蝶毒发只需要一个时辰。
由此可见,死者确实死于毒杀。而凶手采用冰冻方式将其尸体封存,于昨夜在此制造了第二现场。
“确实死于炭中毒。”仵作说。
有了这话,围观众人纷纷感叹可惜,不多时便散开。
年温月跟着人群出去,亲眼看着附在他身上的三只蛊虫回到大部队,心下一沉。
这些蛊虫是打哪儿来的?
它们看上去,是在监视仵作。
莫非,监视他的人,便是毒杀少女们的凶手?
等到尸体被衙门的人带走,仵作收拾好东西出来,年温月一路尾随他。
到了偏僻处,仵作停下脚步:“姑娘一直跟着我作甚?”
“死者死于谋杀,你明明知道,还要替凶手隐瞒,还该当何罪?”
她明知故问。
“姑娘错判。”仵作说。
年温月道:“尸体被冻了至少三天,死于海蝶之毒,先生什么都知道,但为自保不敢说。”
仵作回头,诧异打量着她,“你是什么人?”
“步棋。”
随口说了个名字,她反问:“迄今为止死了多少个这样的姑娘了?”
见被问到这个份上,仵作沉默片刻再不遮掩,直言道:
“这是第十七个。实话说,这些姑娘全部中了剧毒,几乎死在同一天。但这么长时间了,衙门一直没有接到过失踪案……这让我不得不怀疑她们的来历。想必姑娘也发现那些虫子了吧?自从我接到第一个案子,它们就跟着我了。”
年温月点头:“您的处境很危险,但一直这么躲避下去,终究难逃一死。您不把实情告知府尹,难道知道凶手是朝廷的人?”
见仵作顿住,她揭下易容,阻止了对方将要跪下的动作,她道:
“今日我去衙门,为的是进卷宗库调查我母亲当年的旧案,但被刑部告知他们也在查案,并被‘刑部暂时接管卷宗库’为由拒绝进入。
先生明明知道死者们的事情却选择隐瞒,便说明这案子后面,藏着大老虎。
现在想来,刑部这个理由,仅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是我娘的事太特殊不准被查,剩下的九十九,恐怕都是冲着您来的。”
仵作愁绪颇重,想了一会儿,他不顾阻拦跪下作揖道:
“刑部的人已经介入到衙门之中,这案子估计也要不了多久就会了结,我也一样……放在之前,我唯有悲叹,万幸我遇到您。
懿王执掌滕天阁,纵跃皇权之上,若能彻查此事,为那些无辜惨死的孩子们还一个公道,草民便是死也在所不惜!若王妃答应,草民来世必当为您做牛做马!”
年温月揭掉易容,为的正是这事,示意对方起身,她笑:“案子懿王府会管,但我从不信来世,我要您今生便有报答。
我今日去卷宗库被拒,他们一定会想办法让我来日无处查证,我需要尽快进入其中,先生千万要帮我。”
“草民卑名孔山。明日府尹会去东园拜访阁老,王妃在辰时二刻,装扮成男子,于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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