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修景给玉是为何意,年温月已知晓了。
她早知道这男人是一点亏都不会吃的主儿。
只是,玉中活血散出来的麝香味,与其间漂浮的东西,本不该出现在他贴身佩戴多年的玉里。
这两样,分别是巫族的极乐鸟血,与裹挟数百种剧毒的万花蛊。
巫族因为挑动内乱,又擅长毒蛊之术,被大洛历代皇帝驱赶,这个氏族与和他们有关的一切,早在百余年前便销声匿迹,褚修景从哪里来的这两样东西?
忽然,空气中飘来一股淡淡的陀罗花香气,她来不及抬头,窗外就有一抹红影闪进懿王府。
顺从他意,年温月去了年安岁住处。
对方正冲着仆人歇斯底里地发疯。
“你这贱货……我正要去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年安岁磨牙怒骂,断指之处的伤痛,此刻也似乎更严重了。
捂着被毒得又肿又黑的爪子,她瞪着眼珠子质问:“王爷都说了要带我一起参加宫宴,你哪来的狗胆,居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耍手段对付我?我看你是活腻了!”
“王爷确实要带你一起去,是妹妹耽误时间没去成,怎么赖上我了?我用什么手段对付你了?”扫视过地上名贵的残渣,年温月笑意渐冷。
没有原主母亲,眼前那个蠢货,哪来的机会在这里张牙舞爪?
“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当在场的人都是瞎子?”说完,年安岁话锋一转:“我在懿王府这几年,也积累了不少人脉,你要是乖乖交代自己的来历,我就饶了你这回。否则……哼!”
忽略掉一地狼藉,年温月径自坐下:“你不仅有人脉,还有相府主母撑腰,那怎么中了毒,到现在都没回去告状?难道你的手指,是白断的?”
年安岁但凡想起断指之事就要气个半死,她早在醒后第一时间收拾东西准备回相府了。
奈何她身边的人,早一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报给了主母刘氏。
刘氏一封家书送来,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扛到现在。
闻此言,她三步上前,却在年温月一米之外站住脚:
“你当谁都和你们母女俩一样不择手段?我给你机会,你可别不中用。一回来就马不停蹄地往我这边跑,你这么防着我,是在怕什么?你不是很有手段?莫非你就这都抓不住王爷的心?”
看过她尽最大可能憋着,但又完全藏不住的害怕,再配着她的言辞,年温月只觉得她蠢炸。
要不是宫宴上褚修景帮了忙,她才不屑于多看这个蠢东西一眼。
至此,她反问:“你知道我有手段,就该知道,我是堂堂正正的懿王妃,要懿王的真心做什么?”
两指不断翻转玉佩,年温月的眼神直勾勾定在上面。
这玉所受温度越高,色泽就越鲜亮,里面的活血颜色就越正。
难为褚修景大方,这么个好宝贝,随随便便就丢出来了。
她心想道。
年安岁被怼的噎住,只得改口:“有些人嘴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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