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侯孝明沉声道“大人,此人不可信,除此之外,还谎称失忆,跟张家村村长打听县中诸事,我怀疑他现在不是逃奴,而是黑河教妖人,心怀叵测。”
黑河教虽然没在明面上造反,但是广收信徒,广布恩施,早已是朝廷打压的对象。
不然呢?再来一个黑巾起义?黄天已死,黑云当立?
这些陈昭虽然不知道,但听听就知道是个什么性质的事情了。
“扑哧”
就在沈县令等县衙一班人皱着眉头,心里沉重的时候,一声不合时宜的笑声惊醒了他们。
侯孝明冷眼看着陈昭,他倒想看看,被打上反贼身份的人,能笑出什么道道来。
“你笑什么!”沈县令一拍惊堂木,怒喝道。
陈昭赶紧收起笑意,沉声道“大人,草民承认,这位...侯大爷说得对了一半。
草民确实对张家村村长说过,我从陡坡上滚落,撞到了脑门,事实上,我确实是撞到了,只是没有失忆。
但从高处滚落,撞得我头晕晕呼呼,在我起身后,迷迷糊糊走着,自然不可能察觉到我遗失了路引。
后来我又跟野兽搏斗,撕碎了衣服,更是不知路引还在否,所以只能瞎编乱造,看能否找到其他办法。
万幸,我回到山里,找寻数天,终于找到了。”
说到这里,县衙里大多数人基本是相信了,物证是有了,事情描述的也与这人说的很对路。
见大家都缓和下来,陈昭再次恳切地道“大人若是不信,只需派出一骑前去寻阳县走一遭便是了。”
这下子,沈县令等县衙一干人等,都是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就连侯老爷也是有些不甘心,但没有再反驳什么,心里是又开始算计起后续的事情了。
是和,还是继续打这钱的主意,至少这一刻有些许动摇了,但很快又坚定起来,实在是这笔钱太诱惑了。
但策略嘛,嘿嘿...
“既然如此,那就当堂释放吧。”沈县令都懒得派人去确认了,一般心里有鬼谁会那么傻地说出来。
侯孝明脸上变得很快,故作松口气的模样,温和地对陈昭道“陈兄弟...”
陈昭却当作没听见,在沈县令起身,准备离开的一刻,沉声道“大人,草民状告侯孝明诬告。”
陈昭想的很简单,必须要洗清自己身上的所有嫌疑,办法就是上头到底,顺便再告诉一些人,我不是好惹的。
告不告的成功反而是次要的。
“你...大人,小人也是为了县里的安危着想,并不是为了一己之私啊,如此这般以后谁还把县里的事当回事儿啊!”侯孝明脸色一变,赶紧叩首辩解起来。
还真别说,这水平真在线,把事情说成大义,这样一来你惩罚我就是不对的,不然以后谁还敢跟您沈大人举报啊?万一要是误了大事呢?
陈昭看了眼侯孝明,沉声道“你如果为了县里着想,为何之前不来举报,反而现在举报呢?
是不是想从张大牛那拿到钱,然后见我回来,发现事有不对,先将我吃官司关押,再对张大牛施压?
你真是好歹毒的人!如果不是这些事有迹可循,真要被你这无耻小人拿着大义蒙蔽了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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