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又防止你继续害人,损你全身修为,放你一条生路。”
说罢,折断它的头,扔了出去,剩余的身体绿光抹过便消失不见。
“这,就给它放了?”李庚海不敢置信。
“嘘,打窝子呢。”秦金生让他小点声,莫要惊动了鱼儿。
阳间一个邓火旺,阴间一个邓火旺,结合邓老爷讲的故事,这个婴蛹的肉身,应该是阴间那个,这也就说得通可以做到完美附身。
毛虫化蝶需要结茧,储存大量能量,如果婴蛹是毛虫,结茧需要的能量则是邓家血亲会怎么样,光是想想都毛骨悚然,秦金生一阵发怵。
“看来那个牛道长只能算个半吊子,不知从哪弄来个逆天改命的邪方。”秦金生自言自语道。
“不知道阴间的邓火旺如何,师父现在如何。”
现在当务之急是处理这个婴蛹,他将顾虑说给邓老爷听,只要在结茧之前处理掉,可保无忧,可他对此毫无头绪。
不过隐约中,他觉得钓上来的鱼才是一切的源头,所有的矛头都指向背后的神秘人。
雷公山,当地人都这么称呼,听说山里有棵许愿树,灵验的很,树底住个山魈,将要羽化登仙,一传十十传百,众说纷纭。
就在雷公顶,有一所野肆,居住着老不死的家伙,对于一般求神问道的人,不做理睬。
反正都是传说,谁都没上去过,雷公山陡峭无边,雷公顶更是不存在的地方,以讹传讹。
“又失败而归,真是废物,养你们这群废物何用!”
大手一挥,桌上的瓶瓶罐罐破碎一地,隐约中传来娃娃啼哭声。
“不哭不哭。”
黑暗中,佝偻的身影将地上的黑泥团抱在怀里,言语中满是疼爱。
“看来须我亲自出山,真是个耐人寻味的对手。”
秦金生已经在雷公山脚下歇息,看到不少求道之人三步一叩,双肩背负多少重担才做出这种选择。
茶水甚是香甜,听老板说,这水采自雷公山上流下来的霹雳泉,蕴含天地灵气,多喝能羽化登仙,秦金生听闻后十分乐呵,这是他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不过淳朴的民风倒是有几分滋味。
“听说今早又响了几声炸雷,雷公顶金光拂面,又有神仙要带走灵婴了。”
旁边歇脚的人闲聊着,秦金生竖耳倾听,大概意思就是每次雷公山出现异象,附近都会有孩子失踪,和婴蛹联想起来,有着某种巧合,来对地方了。
就在秦金生默默品茶时,天上再次出现惊雷,高耸的山顶被雷璇盘绕,绚烂的雷光间好像有个人影,见到此景之人,无不低头跪伏,大喊着天赐奇景。
“装神弄鬼,我到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话声音很小,如果冒犯了村民心中的神,也是一件麻烦事。
雷光渐渐散去,匍匐的村民全都站起,继续干着手头的事,烧香的、求道的、占卜诵经的,样样都有。
村民继续谈论着,政府想讲雷公山改造成景区,既能推动经济发展,又能带动就业,可固执的村民不乐意,说这样会破坏神旨,联合起来抵制,这件事就不了了之,到现在还是一片野山。
前些年经常有年轻人来登山,摔死几个之后政府严加看管,此后再也没有人敢亵渎神山。
秦金生听个乐,抿着嘴笑,茶水喝完,站起身放下一张钞票,跟着朝拜大军向山上走去。
陡峭的石阶充满历史感,饱含沧桑,人工凿刻的痕迹历历在目,任百年风吹雨打都不褪色,就在这样淳朴的民风中,才能保留这样的古建筑。
石阶只通向山腰,这里的大平台塞满了前来供奉的人,在往上只有陡峭的山崖,如一把剑穿透云霄。
就在人群中,一年迈身影引起他的注意,身上衣物破烂不堪,斗篷遮盖面容,但身上的气息错不了,正是那条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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