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多说的是真的,我们今年送了很多口罩和防护用品给需要的地方,我们都是不收钱免费送的,而且熔喷布价格我们也差不多是免费送的。”季儒萱急忙帮着李晓多说话。
“而且在保密原则上,我们都知道的。我妈妈是原来运载研究所的军工人员,虽然她现在去大学教书了,但是这跟弦还是绷的很紧的。
刚才在家里,还问我,我怪晓多乱花钱,钱花到哪里了,我说军工,她就制止不让我说了,而是又跟我强调了保密原则的问题。”
听到这些李父心里踏实了,他想了想跟季儒萱说“萱萱,把你家人都叫过来吧,咱们是一家人了,这个事情我们还是说开了,别隔心了。”
季儒萱听到这个,直接给自己哥哥打电话,让他们过来。季家人很快就来了,大家从茶台转移到客厅。
见人都来全了,李父说“大家都到了,那么我也把晓多做的事情说一下,他搞了一堆大玩具……”把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然后把张老总要来的事情叶说了一遍。最后他对季母说“您也是从军队体系出来的,这事情说出来,咱们就没有隔心。您觉得有什么问题么?”
“小战,你把你们公司的业务介绍一下吧,这个对你们后续合作有好处。”季母想了一下,让季儒战把他们易文投资的事情介绍一下。
“易文投资明面上是做房地产起家的,其实我们是做军部土地起家的。我们现在主要是做农业方面的投资以及其他的投资,其实是表相。但实际上我们核心的一些工作是为军工企业从国外进口干净的高级芯片,我们操作方式是由投资在海外的公司购买,再通过正规手续进口到渝都。
芯片到达渝都后,在渝都通过原来的运载所渠道转移给相关单位接收。现在公司的主营业务应上级公司要求,已经转变为配合众励集团进行发展了。
这也是众励集团所有二级公司我们都参股的原因。起初这样是为了他们做什么,国家要知道的,这样是为了放心让他们放手去做,毕竟牵扯核心竞争力,要对他们公司进行保护。但是这次晓多他们集团做的事情给上面很大的触动,国家要给他们政策的,他们不要,我清楚他们集团不缺钱,但是这也是国家的好意。”噗嗤他先自己笑了,看到所有人还盯着他,他稍微忍着笑,继续说。
“上级领导说过,这么几个人,挣钱能力不强,花钱能力是没得说。现在都靠淘气的小坏蛋支撑着,还牛气的不要政策了?淘气的小坏蛋长大了,觉得自己行了?忘记小时候在别人家憋……憋……憋不住尿,急的哭的时候了。”
“哈哈哈……”所有人都大笑起来。李父想着,看来他的上级领导对他也是熟悉的……想想在西部那个大院的不少领导,现在很多人都走上了更高的领导岗位,具体哪位就不能猜了。
季儒战说完他们公司的事情后,聊了没多久,敲门声响了起来,他们以为是张老总到了,季儒萱蹦蹦跳跳的去开门,发现门外居然是宋度瑜。
宋度瑜进来后,就向李父汇报聊众励集团的事情,包括公司架构、已经有的成果、后期的规划、矿产和冶金企业以及研究所等等……把李晓多规划的产业链计划都说出来了。
除此之外,口罩的事情,防护用品的事情也都一一说出来。这时李父、李母才知道自己儿子为什么没时间回家了,做了这么多事哪有时间啊。
这时门又被敲响,李晓多不知道是谁就要去开门,但还是季儒萱蹦蹦跳跳的过去开门了。这时门刚开,就听到对话声。
“这是李晓多那个小坏蛋的家吧?”
“伯伯您请进,这就是李晓多家,您进来说。”
听到这个话,李父直接起身向门口去迎接,他知道张老总来了。
走到门口,就看到一身便装的张老总换了拖鞋走进来,门外还有几个人被他赶走的背影。
“老班长您来了,您赶紧里面坐。”李父赶紧把老人请进来。
“哈哈哈,我们这是多少年没见了,还是这么一件事让我们在晓多家见面,我是要看看在我家客厅尿尿的小坏蛋了过的怎么样了,哈哈哈。”
这一句话屋内的其他人又都笑起来了,李晓多满脸的尴尬。这事他还真有印象……但是具体的记不住了……毕竟有些事情已经被系统改变了一些。
但是当看见走进来的中年人,他看了容貌,确认……这个事是跟系统没关系的真实发生的事。
“张伯伯,您怎么不说您家厕所在哪呢?那是在一层啊,您说给我个尿桶让我尿,可是您也要去一层拿啊,那您还不如抱着我下去尿呢……这是您的失误,您总怪我……”委屈,这人生最大的污点……现在媳妇都知道了,但是他不是随便尿的,只是尿在了一个瓷瓶里。那个瓷瓶现在还在他家呢,那是一个乾隆官窑的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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