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为肢体动作过大导致掉线,被彻底踢出梦境。
真是诡异!我坐起身喘着气,满头大汗。这汗一出头脑却不似睡前那么晕沉了。我在记忆中搜寻着,还真有小时候与人蹲在地上观察蚂蚁的画面。
迫切的我在庐喧殿门口从一片漆黑一直等到地下城日间照明启动。踏上门廊台阶的主任一眼就看见了我:“岩纪,你怎么这么早?”
“主任早,我有事想问您。”我并排跟她走在一起:“我六岁时的那场意外……在现场除了我和我父母,还有没有另一个男孩儿?”
主任停下脚步,向上推了推眼镜:“没有,怎么这么问?”
我把梦境的内容讲给她听,但是没有把南火对我大脑扫描发现的记忆重新连接的事情告诉她。
她听后哈哈大笑:“岩纪啊!你一大早堵在庐喧殿门口就是为了给我讲昨晚这个奇怪的梦吗?记忆很容易被一些错误信息所扰乱,记忆功能不是回忆时就会自动播放当初录下画面的录像机,事实上,人类的记忆都是重构式记忆,大脑只会记下比较重要的碎片,在你进行回忆时,海马体神经元就会重新组合这些碎片,如果遇到一些不连贯之处,你就会按照当下的逻辑和信念进行填补。”
“不对主任,难道您忘了?我现在的记忆不是重构式记忆,而是全信息记忆,您说的原理只适用于我的大脑没被改造之前的情况。”
“但是你也没有关于六岁之前事情的记忆啊!你连重构式记忆发生的前提都没有,所以这个梦境和你以前的记忆没有任何关系的。”
“那有没有可能在梦里复现一些从前的记忆?”我试探性的问。
“没有!”她话一出口立马意识到自己否定的过于绝对了,正常情况下科学是不会百分之百的排除某一种可能性的,除非她知道些什么……
“不要再耗费心力去研究一个无序的梦了,”主任清清嗓子想结束这个话题:“新的指导案例进行的怎么样了?”
“刚接触,我今天不太舒服,想暂停一天。”
“是没睡好吧?跟云舒申请休息就行,不要总是胡思乱想。”
我现在已经没有昨天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了,请假是因为今天还有灯阳楼五层之约,不能继续对霜琦的指导。我目送主任走向电梯,九年来她的身形样貌一点儿没变,但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却变了,我心里装的不能被主任知道的秘密越来越多了,她似乎也是。
霜琦房间里的脑电监测信息显示她已经醒了,我把她的人脸信息和档案都录入到地下城系统,配合腕表监测就可以放心的让她自由活动一天,只要在晚八点照明关闭之前回到晴舍就行。
刚在庐喧殿找主任时我特意瞄了一眼一楼大厅的前台,以前每次来都能看见450311忙碌的身影,但今天她的座位上却坐着另一个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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