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不信这是她说的,我生日是哪一天?”
“农历二月十八,咱妈是九月初五,咱爸的忌日是……”
“够了!够了!别再说了,是我对不起你,谨儿啊,我就是太累了,我老了,精力跟不上,钱也负担不起了,不是真的想让你死啊……”她妈妈边哭边解释,她已经相信自己的女儿是“活生生”的人,得知自己的行为一直被观察着,她感到害怕和愧疚,虽然不知道哪种情绪占比更多一些。
“我知道是我拖累了咱家,但我也不想这样,最痛苦的那个人是我!如果不是岩纪想办法让我再次发声,我至今还在无尽的黑洞里飘着,与死人无异。
妈!是我对不起你。姐!也感谢你能照顾我,岩纪说我还会有好的可能,我相信他,你们能不能别放弃我,我想从这具躯壳里出来……”
舒谨妈妈已经痛哭到无法应答,她姐上前按揉着舒谨的胳膊和腿说:“我知道了,以后多给你翻身,多给你按摩,一定记得先试水温……那你也要答应我,早点儿好起来,我还要结婚,不可能照顾你一辈子!”
“还有我!我也在江林市,以后可以常来看你,听岩纪说你喜欢音乐,我也略懂一二,给你来一首哈!”丁文羽抱起吉他弹了一首小星星。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天上的星星,为何像人群一样拥挤,地上的人们,为何像星星一样疏离。
“岩纪,今天见了舒谨后,我更加觉得自己以前经历的那些事情不值一提了,我现在特别想念小满,我想立刻回江林大学去。”面对时空裂缝的入口,丁文羽并没有再次下去的打算。
“你确定不去城中心了吗?在那里看到的意象能对你以后的精神起到很大的加持作用,发现你心中最深的向往。”
“我已经知道了自己内心最向往的幸福,就是跟小满一起面对以后的人生,不论还有多少崎岖困难,只要她能与我携手共度,我都会有勇气,只是再不回去我怕她真的心凉了,真的不原谅我了……”
按说这样是不符合一般流程的,但成员心意已决,我也不能生拉硬拽,就此别过吧。
“那拜托你,有空去看看舒谨,谢谢!”祝福他的话也不必多讲,沙砾已磨成了珍珠,他会一个人劈斩黑夜,坚定的将曾经受的伤踏在脚下,作为奔向幸福的垫脚石。
“对了,岩纪,看来地下城的人并非全是善类,你要多加小心啊!”他对着将要消失在视野中的我叮嘱了最后一句。
现在我脑中千头万绪:一是要准备报告向组长解释这次指导戛然而止的原因,是功是过静待处置;二是把意识语言转换器还给瑕瑜,并征求一下他对这件事的看法;三是看看能否从主任那里获得一些信息作为舒谨疑案的线索。
“欲速不达,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我安抚着自己,事情总得一件一件的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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