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才没用,生不出来儿子关我什么事!……”
在不断的重复中,她的语气从怯懦到有力,再到坚决,逐渐爆发,不断释放着多年压抑的应激能量,对抗着“我不是儿子,我什么都做不好”的羞耻感。
“现在,请你紧紧抱住这个弱小的、脏兮兮的自己。”
瑕瑜扶住舒谨的手臂,让她交叉双手抱住她自己的双臂。
“现在请跟我说:即使你把身上弄脏也会有人愿意抱你,有人会爱你!”
“即使你把身上弄脏也会有人愿意抱你,有人会爱你!
“谢谢你一直以来以你的方式帮助我。”
“谢谢你一直以来以你的方式帮助我。”
“但我不再需要你了,我现在已经成年,我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
“但我不再需要你了,我现在已经成年,我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
……
投影中,舒谨把小小的自己抱在怀里;现实中,舒谨紧紧的抱着自己……
结束了催眠,舒谨醒来时双眼红肿,看向我俩的目光温和,充满感激。
“我们必须带你回到你的创伤记忆中去疗愈,发泄你真正的愤怒,而不是像你躁狂时那样逮谁跟谁吵,即使吵得再凶也没用。
刚才我们一起找到了你潜意识里羞耻感的源头,并且试着把你长期内化的负面自我评价给打破。正所谓不破不立,只有打破旧有的连接才能重塑新的连接,才能让你重新认识自己,重建你的自我价值感。”瑕瑜把这个过程的原理解释给舒谨听。
“谢谢你们为我做的一切!在此之前从来没有人真的关注我的内心,甚至连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我恐惧的真正原因是什么,我现在感觉像是酷暑天运动之后发了一身大汗。”
刚做了“心理排毒”的舒谨稳稳得睡去了。
“真没想到,伤害女儿的会是同为女性的妈妈。”瑕瑜感叹到。
“是啊,为重男轻女摇旗呐喊的女性甚至比男性还极端,因为在重男轻女环境下长大的男性,他们本身就是上位者,子女都是附属品而已,生男生女不会从根本上动摇他的地位;而女性则不一样,母凭子贵,生男生女关乎她自己的生存质量,当然会重视。
这就是一个恶性循环,受到迫害的女孩儿长大后往往也更容易成为重男轻女的母亲。舒谨的妈妈之所以对大女儿好,也许是在通过对比伤害把造成自己梦碎的原因迁怒到下一个孩子身上,可怜的舒谨无辜躺枪了。”
“哎呀,岩纪,你小小年纪看问题这么透彻的吗?不管怎么说,咱的方向是对的!”
“嗯,你今天的催眠做的真专业,节奏把控的很好,让我学到了不少!”我忍不住夸奖瑕瑜。
“好搭档过誉啦,其实我刚才在极力的控制自己的紧张,任何一个环节处理不好都可能前功尽弃。”我这才注意到他的额头上渗满了汗珠。
“看来心理和身体一样,需要及时排毒。只要能精准找到症状背后的病理性记忆,进行高效修复,舒谨的症状会缓解很多,她今天能睡个安稳了吧!”我心里轻松了不少,地下城的夜晚也温柔可爱了起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