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他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信封,旁边站着一个女孩儿。
“祝贺你,离三级指导员又进一步!”我恭喜他说。
“谢谢啦,你怎么了?怎么看上去有点儿……唔……我现在要带我的成员去城中心,你等着我,我晚点儿去宿舍找你!”
他没等我答应就带着那个女孩儿走进了电梯。失败与成功,死亡与重生,在这里交叠,多无奈!
“岩纪,我有好事儿找你!”瑕瑜兴冲冲的进到我的房间,我放下了手头整理小贤资料的活儿。
“咱俩来个双剑合璧、珠联璧合,你看怎么样?”他格外神采飞扬。
“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他拉了一张凳子在我面前坐下:“我接了一个新任务,情况有点儿复杂,我打算向我组长申请,跟你合作指导,这个提议是不是特别棒?”
“是很不错,不过你可能来的不是时候。”
我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取消指导者资格,自身难保,何谈合作?
我把搞砸第一次指导案例的事从头到尾跟瑕瑜说了一遍。
“怪不得,刚在庐喧殿就看你样子不大对劲儿呢!引水方知开源不易,谁还没有一两次失败的经验教训呢?而且历来都是不做不错,做的越多错的越多嘛。”
看来瑕瑜也能做到就事论事,把工作和个人情感分的很清楚。
“难道你的成员也有走不出来,然后……”
“那倒没有。”他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一般就是指导方案实施完毕仍然不奏效,我会主动请示报告,经过我组长、主任的综合分析论证,认为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就决定结束指导。这样不会过多消耗我的精力和我们组的资源,可以把有限的时间资源投入到下次指导中。”
“那成员本人呢?”
“就该干啥干啥呀!回到他们自己的生活中,咱又不用进行用户跟踪,不用提供售后服务!岩纪,你在想啥呢?你很危险呐!”
他怔怔的看着我,第一次见他这么严肃:
“我问你,你为谁工作?”
“地下城。”
“那不就结了!搞清楚自己的定位,成员是你的工具而已,通过他们完成地下城交办的任务后你们的关系就结束了,不要试图混淆课题啊!”
他右手手背往左手手心儿里“啪”的一拍,仿佛一切本就那么清晰明了、不言自明、顺理成章,还透着几分对我的恨铁不成钢。
“我们可不是成员付费的心理医生,他们有向好的意愿我们就无偿的提供帮助,不配合就回去看医生、吃药、接受治疗,抑或是继续煎熬,他们才是真正掌握自己命运的舵手……”
听着瑕瑜的苦口婆心,想起主任的徐徐善诱,不难不让我内心怀疑自己是与他们格格不入的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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