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贡献感和内驱力就足以维持运转。
和组长对接完成之后我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下到九楼去了主任办公室。
八年前,我在地下城醒来,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主任。
当时我恍惚不知身在何处,周围的灯光刺眼发眩,床边仪器一直发出“哔哔”声,震的我耳膜嗡嗡作响,几秒钟后我模糊看见眼前站着一个短发的中年女人。
“妈妈……?”我嘴唇轻触,但发不出声音。
“双侧瞳孔缩小,有声光反应,呼吸心跳平稳,血压110/70毫米汞柱,各种生命体征正常,意识已经恢复……”一个身穿白衣的男人撑开我的眼皮查看一番后说道。
“大脑神经元电信号释放情况如何?”面前这个女人问男人。
“目前释放和接收都是正常状态。”
“很好!可以开始进行植入准备了。”
“妈妈……”我虚弱的唤着她。
“你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听见我的声音,女人俯下身子凑到我的面前问。
名字?我努力思索着,可怎么也想不起来,我试图摇头回应,但头沉得无法动弹。
“先不要做动作,说话回答我就好!”
“不记得了,妈妈,我怎么了?”
“你叫岩纪,我不是你的妈妈,你记不得她的样子了吗?”
“我要妈妈!妈妈!”我用尽浑身力气叫喊着,因为平躺仰卧,滚烫的泪水顺着两侧太阳穴流到耳朵里,头疼欲裂。
我不能接受眼前这个人不是妈妈,更不能接受自己连妈妈的样子也想不起来。
“颞叶脑组织受损,部分记忆缺失,启动电生理信号刺激边缘系统和杏仁核神经元,让他先安静下来!”
她冷静的安排着,没有直接阻止我手脚的胡乱扑棱,但不一会儿我的身体就平静了下来,感受不到半点儿激动的情绪。
她用坚定的眼神压迫着我惶恐的目光说:“岩纪,你虽然是个6岁的孩子,但我知道你听得懂!现在请记住我的话,你和你的父母遭遇了不明袭击,他俩在袭击中丧生,你的大脑受到严重损伤,我们尽了全力来救治你,如果你想活下去,就要听话坚持住,配合治疗,我会再来看你!”
不知道为什么,在她走后我总是期待她的再次到来。当她第二次出现时,我已经能从床上坐起身了。
“主任!”我喜出望外。
我那时虽然不明白“主任”是什么意思,但听别人这么叫她,我也就跟着这么叫。
“你好!岩纪,感觉好些了吗?有没有听医生的话?”她微笑着询问我。
“嗯,可是为什么我没有头发,头上还有条线?”我捋着从我左侧耳朵上方伸出,一直连接到一台机器上的一根线,把它绕在手指上摆弄着。
“因为你这里受伤了。”她指指我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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