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招。
白袍人身影一蹲,一招“回马穿枪”,沥泉八宝蟠龙枪二次如利剑出鞘,二尺锋尖已经快沾到对方咽喉了。
老侠客鬼无影见一道光奔着咽喉而来,脑袋里快似闪电划过,寒气袭袭,急忙一个“兔子蹬鹰”,身体后仰,单腿蹲地,左脚闪电般将刺过来的枪尖踢飞。
这时,白袍人手中沥泉八宝蟠龙枪一扎一扫,忽然不见了老侠客鬼无影。白袍人急忙转身抽枪观看,只见老侠客鬼无影一个“青龙入海”已经腾空跳到白袍人身后,铜人娃娃槊已经砸向白袍人的后背,白袍人情急之下一个“回马枪”,一转身回枪直接奔着鬼无影的胸膛扎去。
哪知老侠客鬼无影施展开绝顶轻功“幽冥移魂”,倏来倏往,飘忽不定。
白袍人一不慌、二不忙,施展开岳武穆的沥泉八宝蟠龙枪,非但没有被动,反而枪枪刺喉,弄得老侠客鬼无影只有招架之功,连白袍人的衣衫也没碰到半点星光。
老侠客急火攻心,娃娃槊一变,以远砸近打,挥舞着娃娃槊弄个风雨不透,打的铁枪“叮叮当当”直响。
白袍人在他身边施展开八卦连环步,围绕着鬼无影转来转去开始旋转,枪枪进攻,一招化三招,三招变九招,枪枪如火流星,枪枪一条线,走转似车轮,穿插一道光,出奇制胜。
百招之后。
白袍人撤手沥泉八宝蟠龙枪,犹如一支狼牙箭,奔着鬼无影的咽喉飞去。老侠客鬼无影的铜人娃娃槊舞动似风,不过也只是连连后退。
老侠客鬼无影手里铜人娃娃槊是疯狂挥舞,深知岳家枪法的利害,连续防护。
老侠客鬼无影本想着铜人娃娃槊力量重,一顿猛砸乱舞,可是数砸却不中,连白袍人边都沾不上。白袍人手中沥泉八宝蟠龙枪,枪术则迅猛异常,长枪快发快刺,招招尽展刺挑扎扫,这真是“枪似游龙一条线,横扫轮劈一大片。挥动犹似车轮舞,罢如江海翻波浪!”犹如风暴一般,弄个风雨尽不透,一瞬之间,两人已拆了一百多招。
鬼无影打着打着逐渐落于下风,脸也见汗了,一边猛砸猛劈,一边用手擦拭汗水,虽说手里的铜人娃娃槊力量沉重,舞动得虎虎生风,风声水起“呼呼”挂风!老侠客以自己的武功功底琢磨着,怎么会渐渐落于下风呢,也就放慢了娃娃槊的力度。
鬼无影这一琢磨不要紧,精神一疏忽,手中铜人娃娃槊被沥泉八宝蟠龙枪枪尖挑进铜人娃娃槊环绕的手臂里,只听得“疙棱棱—”响动,突然一股红色烟雾从铜人娃娃槊的双眼里喷射出来。再看白袍人“哎呀!”了一声,撇开枪后退出去五六丈远。
白袍人责骂道:“嘛佬仔渍呦,妫娃娃坳,嬷佬仔崽黝你麽卑鄙下流,鬼佬仔,你吗不是人,不配作个江湖人物,下流,卑鄙,下三滥,瓜娃子嘛佬仔呦,非摘了你的猪脑壳,唛佬仔呲呦喽,龟儿子呦,谟麽篓瓜娃子呦,瓜娃子猪脑壳喽~”白袍人抖动虎头湛金枪二次冲锋上来,誓死也要枪挑了鬼无影。
鬼无影急忙用铜人娃娃槊防守,一招“白鹤亮翅”架住刺过来的虎头湛金枪,使了一个“劈”字诀,娃娃槊的劈字五行属木,劈字过去又施展开“砸”字诀,朝着白袍人腰部横扫,娃娃槊突然“咔嚓!”的一声,“扑!”的一股黑烟朝白袍人脸上喷射出去。白袍人“蹭!”的纵跳进竹林黑暗里踪影不见。
老侠客鬼无影驻足观望,心想齐家两个草寇的兵器却实“损阴缺德”,本想乘势追击打倒白袍人,可是又一想近日来经历了机关楼的囚牢,深自知竹林里边也是机关重重,于是乎慎之又慎的止步了,站在竹林边缘遥望黑暗里的竹林却犹豫了,古人云“穷寇莫追,出手即止,反正已经让出了道路。
这时,老侠客鬼无影摇摇胖乎乎的脑袋,扛着铜人娃娃槊顺着曲径通幽往前走——
突然,背后“呼”的一道银光闪耀。
老侠客鬼无影急忙一个“虎纵山林”,闪身避让,只听得背后有人叫嚷:“瓜娃子,猪脑壳,龟娃子,你休想从此路过去,除非留下猪脑壳呦~”只见沥泉蟠龙枪飞向老侠客身后不远处,一枪扎进粗壮的竹节里。
一道白影,从月光下腾飞了过去——
老侠客鬼无影急忙翻滚转身站起来,可是白影又不见了,本想再转身从地上捡起铜人娃娃槊。可是一道白光飞向自己胸膛,老侠客鬼无影一个“鲤鱼后翻”,倒着退了出去。
这回可笑了,鬼无影自己又重新退回到先前争斗的地方。
老侠客鬼无影呼呼喘着粗气,怒不可遏的怒喝道:“吾呀,王八羔子你奶奶个熊,老瓜饺子的,混账乌龟王八羔子的,傀佬子我非摘了你免娃子的猪脑壳,来、来咱们大战三百回合,你奶奶个熊~”老侠客鬼无影言语刻薄。
白袍人纵身跳跃来到沥泉蟠龙枪前,伸手拔出沥泉蟠龙枪,一招“转身穿喉回马枪”直接奔着刚刚站稳的老侠客鬼无影便刺。
白袍人以为鬼无影手里没有了兵器,双手空空,可能只有被杀戮的下场了,就好像似一头捆在肉板上的羊儿一样,一阵阵狂飙的大笑。
“堂亮亮”一声清脆,打破了白袍人的狂傲不羁,以奇快迅猛的光速,一电光直扑白袍人的脖子。
“这是什么”白袍人叫嚷着,一个抽枪,连连后退。
白袍人连连后退,一退就是五六丈远,而后惊心动魄的伸手摸着自己脖梗子,虽说黑暗里看不见什么,但是白袍人感觉到手里热乎乎、粘乎乎的,心里明白了,这刀刃划的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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