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念其名，似乎就能引发对方的反应，这莫非是精神能力强大之后的被动感知？就像视力好的人总能看得更清楚，听力好的人总能听得更清楚。
琉璃冬目光微动，观察着其他人的动静，确实没有人发现赫兹在和自己说话。
【……琉璃小姐，你骚扰我一阵子，就是为了保持沉默吗？】
【嗯？我还以为赫兹先生已经懂了。】
【那你可能想多了，如果我可以肆意读取所有生命的心灵，那我应该比全王还要全王——请说吧，作为你给我这些情报的报酬，你想知道什么？】
想知道什么……
琉璃冬心思闪动，她的问题很多，但很多问题重要的是抓住关键点。
【全王……是什么？】
【不知道。】
【嗯？】
【我真的不知道——这个问题，我也寻求不到答案，正如生命是什么？思考是什么？世界是什么？秩序是什么？等等偏向于概念上的问题一般，全王是什么也是如此，在诸神眼中，全王是与生俱来的绝对统治者，在大部分人类眼中，他们并不知道全王是谁……】
【那么，就告诉我，赫兹先生眼中的全王吧。】
【用人类的话来讲，全王外在表现更像是一个纯粹，无善无恶，感情行事的孩童，这一点之后你或许会亲眼看到，除此之外，全王拥有对世界的否定权，祂可以否定世界上的一切，你最好看着孙悟明，否则触怒全王，后果难料，另外你也最好不要尝试去引导干涉全王的想法——诸神和天使绝对不会允许，并且全王的性情，你的引导干涉也很有可能弄巧成拙。】
【也就是说，在赫兹先生眼里，全王是绝对的？】
【至少我认为是——在上个时代里，可是有不少人尝试过刺杀某些时空中的全王，但从未有人成功，无论是人类亦或是魔族，全王本身甚至算不上任何种族，既不是神也不是魔更不是人类，而是理所当然存在着的绝对存在。】
【比如赫兹先生？似乎在交锋之后活下来了的样子。】
【拥有时空能力的存在，一定程度上游离于所有时空之外，每个时空中的全王拥有对自己时空内一切的否决力量，拥有时空能力的人，一定程度上可以抵御这种否决——或者说逃掉全王的否决，输得至少不会太惨。】
啪！赫兹挂断了精神通讯。
琉璃冬迅速思索着，赫兹看起来对于这个时空中发生的状况并无兴趣，或者说没有直接干涉的意向，更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否则应该追问自己更加具体的内容……不过，暂时可以打个友好的问号，至少对方的态度看起来是偏向于自己或者说悟明弟弟，也没有什么冲突，最后提供了面对全王的建议。
说起来，全王似乎并非脱离时空而存在，而是存在于每一个时空当中，相反时之界王则是不会随着时空分流而复制的唯一存在，乍一看好像时之界王比全王更高端的样子，实际上却不是那么一回事啊。
时之界王更像是神明体系内的存在，依托于时空，像是防火墙一样阻挡来自时空外的干扰，有别于界王神、破坏神、天使三位一体的体系，但依旧在拥有绝对否定之力的全王之下，或许正如赫兹所说，全王本身并不能说是神，更像是神明的体系，围绕着全王。
嗯？绝对否定？赫兹好像没说过全王能创造世界？自己也从来没听其他人提起过全王有创造世界能力的说法……
不过这些，等亲眼见到全王再考虑吧。
……
……
很奇特，单薄到几乎是浅浅一层的空间结构，从一个宇宙到其他一个宇宙，只要能抵抗住其中恶劣的环境，那就可以直接飞过去，而玛格丽塔带的路，更像是从空间结构上‘沉’下去，穿越表层，跨越异空间，一沉到‘底’，就能再通过移动抵达无之界。
孙悟明随口将自己的感觉讲给21号，正在对着大堆数据愁眉苦脸的21号，露出了很复杂的表情，然后自暴自弃，熟练地对着孙悟明感觉出来的答案，开始尝试倒推公式和过程……
无之界到了，这里确实如字面意思那般，是什么都没有的世界，除了能称之为界的空间结构之外，其中空无一物，不过这片昏暗之中有一个极其明亮的光点，其余地方还有一些光带。
玛格丽塔带着众人飞了过去，这里就是正在进行搭建的力量大会舞台，而那些光带，则是也在这时候过来的其他宇宙成员。
“先到的各位暂时等待，力量大会将在所有宇宙到齐之后开始。”
会场已经初具模型，最外围是一圈悬于虚空的看台，以一条条线分出十二个宇宙的区域，在这一圈看台的下方是一片宛若陆地的比赛场所，乍看之下宛如一片寸草不生的大陆，只不过这片大陆还未完工，而且真要有生命出现，那应该是最倒霉的生命——根本挖不动脚下的土。
白发，蓝色皮肤，脑后竖直漂浮的蓝色光环，毫无疑问是天使的象征，这个看起来身高完全像是小孩子，外表也很难分辨男女的天使，此刻正在虚空造物，将凝聚出来的一个个物质方块填充到大陆上。
“嗯……唔唔……”
孙悟明隔着老远眺望其他宇宙的成员，总感觉都不怎么行的样子，旋即看向那个小孩子模样的天使：“感觉好像很强的样子。”
“那位是大神官大人，所有天使的父亲。”
玛格丽塔笑着介绍道：“从我的认知来说，大神官应当是所有宇宙最强的存在。”
最强？孙悟明眼前一亮。
“……小子，天使是不能战斗的。”味美得迅速说道，“越是强大的天使，受的戒律约束就越严重，违反戒律的后果也越严重。”
“对哦。”
孙悟明想起来这事儿，遗憾地转移了目光，寻找着值得一打的敌人，但总感觉已经到了的其他宇宙，来得都是菜鸡……虽然也能看到不少熟人，比如那个第十宇宙的队伍里，有一只扎马斯，大概是这个时空中的扎马斯……
比起作为参赛选手的人类，其他宇宙的破坏神倒是更值得关注一些。
“小丑小丑！”来到了第11宇宙的观战台，孙悟明左顾右盼，“我怎么没看到你家大丑？”
味美得：“……？”
你说的每个字我都听得懂，但为什么我又听不懂？
把这家伙拉进队伍‘作弊’，真是个没问题的选择吗？
“第七宇宙的破坏神比鲁斯大人和第六宇宙的破坏神象帕大人，两位是亲兄弟，同时第七宇宙和第六宇宙相互对应。”琉璃冬开口翻译道，“第11宇宙和第2宇宙的破坏神，并没有关系吗？”
“我和那个臭美的女人当然没关系。”
味美得了然道：“象帕和比鲁斯那两个家伙稍微有点特殊，他们实际上原本是第七宇宙的，分别成为两个宇宙的破坏神是后来的事情——两个宇宙对应只是种族、文明、星球和一些地理位置对应，还不至于到个体对应的程度。”
孙悟明大概听懂了——换言之没有大丑，只有小丑。
“这样说的话，应该有很多破坏神吧？”孙悟明好奇道，“以前那些破坏神在哪儿？”
“当然是老死或者被杀掉了。”
味美得耸耸肩：“你总不会觉得破坏神就不会死了吧？破坏神的交替一般是选择继承人，无论是自己有心卸下职位，还算是生命要到尽头，亦或者被杀掉，候补破坏神就会成为破坏神，比如我的候补就是托破。”
孙悟明看看托破，又看看吉连，确信道：“你眼光不行。”
托破：“……”
味美得倒不生气，有点搞明白这个半路拉过来的家伙是什么脾气了：“吉连对破坏这种事情不感兴趣，他所追求的正义，可不允许他继承破坏神这份终究代表毁灭的工作。”
“破坏神也会被杀死？”
21号有点惊讶，按照芭朵斯的说法，破坏神代表着某个宇宙内的最强战斗力，也正因为如此才能够实行破坏的任务，毕竟谁也打不过的话，那还破坏个锤子。
“当然会。”味美得玩味道，“你们不知道吗？比鲁斯可就是干掉破坏神，才成为的破坏神。”
谈话间，最后的第七宇宙和第六宇宙也到了。
孙悟明从中看到了不少熟人，比如老爸刺刺头希什么特和我一定会回来的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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