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冬轻轻一笑：“变强了再把他们打一顿，对吧？”
“当然。”
孙悟明搓搓手，转头喊道：“21号，到底该往哪边走啊？”
“呃……还是搞不懂这东西。”
21号摆弄着地上的七颗龙珠，沉吟道：“进入时空裂缝，由于这里并不存在物质，一切都会在结构上被转变成类似于精神的存在……不过这七颗龙珠，倒是依旧保持着龙珠的模样，甚至结构上感觉不出变化，莫非可以无视时空变化带来的影响吗？”
“唔，说到底愿力这种东西，应该和精神意志有很大联系吧？”琉璃冬说道，“毕竟听起来，应该是愿望的力量这一含义——愿望的力量如果化作实质存在，或许就是龙珠本身？”
不过，都是些猜测，21号至今还是没有鼓捣出七颗奇怪龙珠有什么效果，只能在隐约一些数据变化和波动对比中，发现相较于地球以前七颗龙珠，这七颗龙珠散发出来的波动缺失了一部分，可以对应未明所说的‘龙珠系统’。
孙悟明催促道：“21号你快点呀。”
“催什么催，别催。”21号翻了个白眼，“研究得慢慢来，一步登天……”
“哎呀呀，慢不得哦。”琉璃冬笑道，“魔王弄出这些事情，代表着对于那个缺失了龙珠的时空来说，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讯号，如果我们晚了一步的话，一个时空就得毁灭了，真是想想都可怕啊。”
21号忽感压力山大。
啊啊，完全摸不懂小冬的想法和做法啊，这次出门可不是自己跟着过来的，反而是小冬主动叫上自己的——划重点，叫上自己和小悟明一起出门。
该不会是杀人抛尸吧？
亦或着找个时空把自己丢了？
不管怎么想，都想不出什么对自己好点的理由，恐怖！
“为了拯救世界，21号的智慧是必须的。”
21号一愣，是这样吗？她下意识看向琉璃冬温润平和的眸子。
肯定不是这样的！
琉璃冬义正言辞，无比恳切地说道：“所以21号，拯救世界的希望，就看你的了。”
21号有些胃疼。
“对啊对啊。”孙悟明随口附和道，“21号加油，就看你的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你只想和坏人打架吧？就别拱火了！真是小冬心，海底针，看不懂，猜不透——总之做好被坑的心理准备！
21号重新专注到鼓捣龙珠上，说起来龙珠的力量是不是和时空裂隙中时空能力者表现出来的有点像？某种意义上就是心想事成？唔……不对，时空裂隙中呈现出来的，应该是个人下意识喜欢和倾向的环境？
那龙珠为什么会是龙珠的样子呢？
21号盯着七颗龙珠看了起来，愿力……龙珠系统……
“小悟明，你试试把注意力集中到龙珠上！或者尝试一下用精神能量注入龙珠！如果龙珠本身是一种具备自我意识……不，应该说是具备一种机械AI般，有着些许程序和反应的东西，那应该会对恢复正常产生一些‘想法’和‘倾向’，如果用这一点，或许可以锁定目标时空的位置。”
21号说着说着有些纠结起来，怎么感觉越追逐世界的真理和本质，这个世界就越显得唯心了？莫非是我研究方向有什么问题？不不，作为一个坚定的科学研究者，不管什么看起来多么混乱无序，都只是自己还没发现更深层的东西而已，一味否认意志的客观影响，就是否定自己的探索精神，一味承认意志的绝对影响，也是在否认自己的科学素养……
探索，认知，理解，拆解，总有一天我要发现真理是何种存在。
在21号给自己加油打气，坚定方向的时候，孙悟明瞅着七颗龙珠看，没发现这七颗龙珠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将精神力量注入？唔——感觉塞不进去，不过仔细盯着看的话，这七颗龙珠的光芒有些奇特……
孙悟明：盯——！
龙珠：……
21号：“呃……小悟明，你这是在干什么？”
琉璃冬侧头看了眼孙悟明的表情，点头道：“大概是‘我这么看着你，你该表示一下’的意思吧？”
“龙珠应该不存在自我意识吧？神龙都已经跑路了，剩下来的应该是一些其他时空的愿力以及构成龙珠的程序。”21号无奈道，“顶多面对一些特别的东西有特别的反应，不存在真正的主观能动性……”
七颗龙珠上忽然发出闪烁不定的微光。
“感觉到了！在那边！”
孙悟明立刻开始朝某个时空移动过去。
21号：“？！”
琉璃冬点点下巴，恍然道：“看来这龙珠还挺叛逆的，不愧是21号。”
21号感觉自己被损了，但没有证据。
之后路上，21号鼓捣着七颗发光的龙珠，但却没什么收获。
……
……
某个时空中，一个漆黑时空旋涡浮现，从中吐出孙悟明和早有准备，坐在小型宇宙飞船里的21号和琉璃冬。
“感觉就是这里吧？但周围好像什么也没有的样子。”
孙悟明左顾右盼，并顺手抓着宇宙飞船，瞬间移动到了一颗星球上。
问题很大。
琉璃冬瞬间眯起眼睛，警觉起来——这颗星球上能看到明显的文明造物，但都已成为了废墟，从毁灭痕迹上并没有时光流逝的感觉，应该是近期被毁灭的……
21号已经离开宇宙飞船，拿着几个小型仪器鼓捣了一下：“宇宙底层的辐射和信息和第六宇宙很对应，但又有一些地方不同——真是奇怪，按理来说不同时空的发展，应该是由精神主观影响导致的不同，客观存在的事物并没有变化才对，真是又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小悟明，龙珠指引你到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
孙悟明左右看了看：“周围一个人都没有，这里哪儿来的魔王？”
“你难道是想着一屁股坐到敌人脸上开打？”
21号吐槽了一句孙悟明，旋即自觉地吐槽了一句自己：“也是，你肯定这么想……唔，为什么会出现数据上的差异呢……”
琉璃冬忽然问道：“周围没人？多少地方没人？”
“这个星球没人，周围很大……”
孙悟明歪头琢磨了一下：“反正我感觉范围里，只有一些花花草草和小动物的气，没有活人的气。”
琉璃冬面色沉凝下来，果然主动出击才是更好的选择……当有人做到这种丧心病狂的程度，那就得提前铲除威胁，而不是坐在家里等对方上门被悟明弟弟打死。
21号已经僵住了，按照最新一次对孙悟明的数据化实力测试，稍微估算了一下，以小悟明对气的感知能力，还有刚才他在说话和观察周围，只是普通感知而非尽全力的状况下来看，感知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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